楊欣兒不假思索便道,「秦歌他可能會幫忙,但你這局長的位置,我覺得他不會接。」
「程局長,你還沒有徵得秦歌的同意就做了這麼多準備,最終很可能會白忙活一場。」
「你這麼確定?」程御早有心理準備,但他想的是這事不會那麼順利,至少得費不小的功夫讓秦歌接受,卻沒想到楊欣兒會這麼直接斷定不能成。
「玄安局不用我多說,你了解的。」
「我這局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手中權力可一點都不小,這他都看不上?」
「要不是韓北辰也做了擔保,僅憑我一人都不可能把這事辦成,這不只是信任問題,而是玄安局局長這個位置實在是重要!」
「秦歌他連影武堂的一個分堂主都願意做,還能不願意做玄安局的局長?」
程御還是比較樂觀的,他覺得只要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定能說服秦歌的。
「跟權力大小沒多大關係。」楊欣兒象徵性地笑笑,「他這個人懶得很,而且不喜歡被人約束。」
「做影武堂的分堂主,韓北辰都不管他,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做!」
「難道做玄安局的局長也能無拘無束嗎?」
「你們可別想以規矩管束他,更別指望給他下命令,以命令驅使他去做什麼,他不把天捅破都算好的了!」
「家國情懷他還是有的,但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程局長,我在北都說過的,我可以幫著你勸勸他,但結果不是我能左右的。」
「不過有一點你放心,另外一件事我會想辦法讓他答應的,而且我覺得他會答應。」
「雖說我不想讓他去冒險,但如你所說,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
「小萌,我說句實話,沒有特別的意思,你別生氣哈!」
「你為什麼要那麼執著要學這些東西?」
「以你現在的情況,不太可能出去工作的,學的這些東西很大可能永遠也用不上的,為什麼還要學?」
丁妙音這半個月以來有事沒事就往海灣七號別墅跑,秦歌見楊小萌高興,倒是沒說什麼。
而丁妙音也很有分寸,只與楊小萌來往,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問。
雖內心對秦歌充滿了好奇,但這半個月以來硬是沒跟楊小萌打聽過半句有關秦歌的信息。
楊小萌要是自己願意說,她就安靜聽著,默默記在心裡。
「學了就一定得用上嗎?」楊小萌問得很認真,「我其實就是想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一些,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最合適,只能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了!」
「妙音,你是覺得我不該學嗎?」
「我是不是有點浪費時間了?」
「不是不是!」丁妙音連忙擺手解釋,「我純粹就是好奇問一下,多學點東西當然是好的!」
「就像你練武一樣,可能除了強身健體之外,平日裡是用不上的,但有本事在身,總能讓人多一些底氣。」
「說到這個,我還真是羨慕你能練武,要是我也能練就好了!」
「我就是運氣好!」楊小萌甜甜一笑,「要不是瓜哥,我也不可能接觸到這些。」
她沉吟了片刻,試探性問道,「妙音,要不我找瓜哥和蘇姐姐問問,看看有沒有辦法讓你也練武?」
丁妙音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一雙眸子也是亮晶晶的,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這、這不太合適吧?」
她總算是明白了秦歌為什麼喜歡楊小萌,那麼寵著她。
楊小萌這個人簡直是單純又善良得可怕,一旦她從內心認同、接納一個人,那便是毫無保留!
「小萌,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
「要說也該由我自己去說,不能讓你替我說。」
丁妙音是拎得清的,要是惹秦歌一個不高興,自己以後怕是來這裡的機會都沒有了。
楊小萌疑惑,「有什麼區別嗎?」
話剛說完,她神色微動,快速轉頭看向大門方向,「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楊小萌話音還在原地,人已經消失了,朝大門方向而去。
「有人來了嗎,我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丁妙音呆呆望著楊小萌身影消失的方向,滿眼艷羨。
這就是武者的能力嗎,太酷了!
「蘇姐姐,什麼情況,是誰來了?」
楊小萌來到大門外的時候,蘇聞曦已經守在門口了。
蘇聞曦搖頭,「不清楚,看車牌都是陌生的,不是平日裡來往的那些人。」
「你瓜哥呢?」
「這麼大排場!」楊小萌望了一眼正在朝別墅靠近的車隊,不由感嘆。
「瓜哥還在和妙妙姐在鼓搗那些藥材,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我去叫他?」
「不用。」蘇聞曦看著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大白天的,不至於是來鬧事的。」
「再說了,現在東海有誰膽子那麼大敢來這裡鬧事。」
秦歌要是不在家那還兩說,他在家的話,那海灣七號別墅比影武堂還安全!
兩人正說著,程御和楊欣兒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其他車輛則不見動靜,停下之後連車門都沒有打開。
楊欣兒快步上前,面帶微笑,「二位好,我是秦歌的朋友楊欣兒,請問秦歌是住在這裡吧?」
她不動聲色打量著蘇聞曦和楊小萌,心中不由暗罵秦歌這個狗男人日子果然過得滋潤,連看門的美得這麼禍國殃民。
蘇聞曦也在打量著楊欣兒,心裡罵的也是秦歌。
楊小萌可沒想那麼多,「你好,我也姓楊,叫楊小萌。」
「你們來找瓜......呃,你們來找秦歌,沒提前跟他說嗎?」
「是我不讓小楊跟他說的!」程御也上前來,笑容溫和,沒有半點架子,「登門拜訪嘛,得有誠意。」
「兩位姑娘,麻煩告知一下秦歌,就說有個叫程御的老頭想見他,來自北都,玄安局的人。」
有求於人嘛,要先擺正姿態,若是提前告知對方,相當於是提醒其有所準備,不合適。
程御是完全忘記了在影武堂總部撲了個空的事。
「玄安局?!」蘇聞曦驚訝不已,秦歌在北都的事情她已經大致都知道了,自然知道玄安局是什麼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