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玄安局的局長？」
秦歌見到程御和楊欣兒到來也十分意外，「你刻意忽悠欣兒陪你一起過來，有什麼事？」
楊欣兒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也不是被程局長忽悠來的，這事本身也在我的職責範圍內。」
「我回頭再收拾你！」秦歌注意到程御的眼神在蘇聞曦和楊小萌身上划過，欲言又止，「什麼重要的事情，直接說吧，她們都是自己人！」
程御沖蘇聞曦她們露出歉意的笑容，「不是信任的問題，而是我要說的事情實在干係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非得那樣才行？」秦歌確認過程御和楊欣兒的眼神後起身，「跟我來吧！」
看著三人離開，楊小萌好奇問道，「蘇姐姐，他們怎麼神神秘秘的，你猜得到他們找瓜哥是什麼事嗎？」
「你當我是神仙啊？」蘇聞曦對於楊小萌的信任有點哭笑不得，「看樣子連秦歌他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麼能猜得到。」
「不過有一點我想我應該不會猜錯，你瓜哥估計又要出門了！」
「又要出門......」楊小萌有點鬱悶，她本來以為秦歌待一段時間就要去西疆的，誰知道其他人先找上門來了。
「那個，能不能先打斷你們一下？」丁妙音弱弱問道，「剛剛他們說要談很重要的事情，那個姓程的好像是什麼局長......」
「我的意思是我剛剛也聽到了，是不是不太合適？」
蘇聞曦瞥了她一眼，「你自己知道就好！」
「秦歌沒有讓你迴避，給了你足夠的信任，你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
「他平時人畜無害的樣子是很好說話，但他不好說話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恐怖了！」
「蘇姐姐！」楊小萌搖了搖蘇聞曦的手臂，「你就別嚇唬妙音了，她不會亂說的。」
另一邊，秦歌把程御和楊欣兒帶到了一間茶室。
布置簡單，就是方便談話。
平時洪震東、沈庭之他們過來的時候，他基本上也是在這裡接待的。
「現在可以說了吧，想讓我幫什麼忙？」
程御倒是無所謂，但楊欣兒的面子秦歌還是很給的。
「那我就直說了，我這次來就兩件事。」
「一是想讓你接任我玄安局局長的職位，二是想請你出手救一個人！」
程御見秦歌這麼直接，準備好的一套說辭乾脆也拋到了一邊，先說來意，看看秦歌的反應再做打算。
「還真是大事啊！」秦歌發現自己的心理準備似乎不太夠，著實被驚訝道了，「你把救人和讓我做玄安局局長的事並在一起說，看來要救的那個人身份肯定不簡單了？」
他想了想，又道：「程局長，你不會是在拿我開玩笑吧？」
「雖說你現在是玄安局的局長，玄安局上下聽你調令，可玄安局又不是你家的，你想讓誰做局長就能讓誰做？」
「你要是說局長以下的某個職位我可能還相信一些，畢竟以你身為局長的職權，費點心思應該還是能辦到的。」
「但你說讓我做局長，這話我可不信！」
「程局長說的是真的！」楊欣兒接過話，十分嚴肅認真，「如果這只是程局長個人想要這麼做，那當然不可能，但他已經獲得了上頭的授權！」
「為了這件事他費了不少心思，頂著很大的壓力，最終在韓北辰的支持下，由他們兩人共同擔保，上頭才點頭同意了這件事。」
「不過，讓你接任程局長的位置這個說法並不太準確。」
「應該說是讓你試著做玄安局的局長，和程局長一起，你們兩個都是局長！」
「三年過後，如果你表現合格，程局長才真正退下，從那一刻開始，玄安局就只有你一個局長！」
秦歌很不理解，「這是為什麼？」
「你們這麼做，圖什麼，我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麼很靠譜的事情吧，值得你們這樣做？」
「或者我換個問法，你們哪來的信心覺得，我能做好這個局長？」
「程局長，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你這樣做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覺得真是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沒有信心，程御和韓北辰這種信任簡直就是跟小孩子鬧著玩一樣！
程御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相信，我是認真的，且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聽說過你所做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你管理影武堂江城分堂的方式，說實話，確實是有點亂來了。」
「但看中的就是你的這一種『亂來』！」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你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做太多的事情，但江城分堂的變化是真實存在的！」
「你做分堂主之前和你做分堂主之後，江城分堂分別是什麼樣子的，你有認真對比過嗎？」
「我對比過！」
「曾經的江城分堂在堂主劉慕笙的管理下，可謂是烏煙瘴氣，許多人想著走歪門邪道上位，有志向有能力的人難以得到重用。」
「久而久之，大家都開始混日子，不求立功，但求無過，能不惹事就儘量不惹事，我沒說錯吧？」
「現在呢？」
「據說江城分堂現在只認你一個堂主，連北都總部都不放在眼裡，自你殺了閔正豪之後，整個分堂士氣大振。」
「現在就沒有江城分堂不敢惹的事，因為他們都知道有你這個堂主在，你只認事不認人，哪怕把天捅破了，他們也相信你可以撐著！」
「我都詳細了解過了，現在江城分堂管理方面的瑣事幾乎全部由沈羽瀾和常司堯兩位副堂主負責，但若是說江城分堂的轉變與你這個堂主無關，這話站得住腳嗎？」
「沒有你，江城分堂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嗎？」
「我希望未來的玄安局可以變成江城分堂那個樣子，玄安局需要的是干實事的人，不需要什麼高超的管理技巧，也不需要能熟練利用、玩弄規則的人！」
「對於一個組織而言，不只是需要規則約束，還需要魂，而這個魂就是最高管理者給的，江城分堂的魂就是你給的！」
「韓北辰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就是這樣想的。」
「當然了，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你願意陪我賭一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