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歌所料，飛機在櫻都機場落地沒多久，馮楚驍就被多雙眼睛給盯上了。
「要甩開身後的眼睛嗎？」
姜朝寧挽著秦歌，活脫脫就是一對出門旅行的小情侶，他們也被人盯上了，只是盯他們的人沒有盯馮楚驍的那麼多。
「沒必要，甩開了只會有更多的麻煩。」
「他們應該只是例行監視每一個新入境的華夏人，並沒有懷疑我們的身份。」
「要是我們甩掉了追蹤或者把盯梢的人幹掉，反倒會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普通人。」
「就當他不存在，東陽再怎麼重視也始終人力有限，不可能一直盯著我們。」
「等他們發現沒什麼異常，自己會撤走的。」
秦歌早想到了來到東陽之後會被人盯上，只要不是像馮楚驍那樣被重點照顧就行。
兩人出了航站樓隨便打了輛車，先是去了就近的一個景點閒逛，直到傍晚才很隨意地進了一家酒店。
「我們在景點內閒逛的時候有三個人盯著我們，其中一個應該是玄安局的人。」
「現在是不是要先想辦法確認一下哪個是自己人，然後我去接觸一下？」
姜朝寧在總結著情況，而秦歌已經在總結她的身材。
準確點說，是複習。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帶我的目的，我就是個工具人吧，可移動娛樂項目？」
「你好像意見很大？」
「沒有沒有，能被你選中，榮幸之至！」
「救人的事情著急，但我們不能急，現在連人關在哪裡都不知道，我們不能暴露，讓玄安局的人自己來找我們吧！」
「我看你分明就很急......唔......」
「這可是你先頂嘴的！」
第二天，兩人照樣出門遊玩。
秦歌興致缺缺，姜朝寧玩得倒是挺高興。
姜朝寧見秦歌那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你一天拉著個臉幹什麼，好像全世界都欠你錢似的！」
「可不就是欠我的！」秦歌瓮聲瓮氣，「你看看這個國家的人，動不動點頭哈腰，看起來禮貌得跟個奴才似的，誰能想到他們骨子裡那麼壞！」
「看著他們這副狗模樣，再想想當年他們做過的事情我就來氣！」
「他們就是欠我的，欠每一個華夏人的！」
「說的也是。」姜朝寧若有所思，「可是東陽人也不見得每個人都是壞的啊，就像華夏人並非全部都是好人。」
秦歌掐了一下姜朝寧的臉蛋，「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這麼跟你說，你要是被一窩蜂的其中幾隻蜂給蜇了，很生氣，該怎麼辦？」
「當然是一窩端了啊！」
「難道你還想揪出蜇你的那幾隻，覺得其他的是無辜的，放過它們？」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這片雪花說，我就靜靜落在一邊，沒有參與，另一片雪花又說，我這輕飄飄的，有我沒我都一樣，我沒造成什麼傷害，有這種道理？」
「整體有罪，個體卻是無辜的，這是狡辯！」
「反正我不認這種歪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姜朝寧摟著秦歌的胳膊，壓低聲音，「那等救出魏老之後，我們陪你大殺四方，好好出一口惡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姜朝寧神色微動，「盯梢的那兩個人好像撤了，看來讓你說中了，他們人力有限，只盯一段時間，沒發現異常就撤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是個女的。」
「要不，我去一下？」
「你急什麼？」秦歌拍了拍姜朝寧的手背，「他們在東陽經營了那麼久，比我們更清楚情況，該和我們接觸的時候他們會出現的。」
姜朝寧說的那個女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遊客，漫不經心四處閒逛，實則一直在注意著秦歌和姜朝寧，以及盯著他們的那兩人。
確認那兩人已經離開，女子正想朝秦歌他們靠近，忽又停住腳步。
有幾個人已經先她一步在向秦歌和姜朝寧靠近了。
「姜小姐？！」
「秦、秦先生也在啊！」
「真的是你們，我剛剛還以為看錯了呢！」
「美紗子？」
姜朝寧和秦歌看到來人的面容都是驚訝不已，東陽是不大，可也不至於小到這個程度吧，這都能遇上！
「真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們，你們是什麼時候來東陽的？」
「我也沒想到。」
姜朝寧和美紗子兩人頗為生硬地寒暄了一番，之後美紗子才轉向秦歌，「秦先生，在華夏北都的時候多謝你出手相救。」
「我一直想要見你，當面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可惜最終還是沒能見著。」
「既然有緣在東陽再次相遇，不如給個機會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請二位賞臉吃個飯如何？」
「你真是偶然遇到我們？不會是有意而來吧？」秦歌審視著美紗子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
這未免也太巧了，他本身就不認識幾個東陽人，在來東陽之前連見都沒見過幾個，這樣都能遇到美紗子，機率得有多低？
該說不說，這美紗子長得是真美，和姜朝寧站在一起竟絲毫不遜色！
不同的是，她比姜朝寧少了點英氣，卻多了幾分柔媚。
至於身材，經驗豐富的秦歌一時都無法判斷誰更勝一籌，相差無幾，得仔細驗證才行。
還沒試過呢，也不知道東陽女人......
「秦先生為何要這麼說？」
「我今天就是出來散散心，無意中看到你們二位，驚喜之下便冒昧過來了。」
「秦先生說的有意而來不知是什麼意思？」
美紗子的聲音打斷了秦歌的胡思亂想，嬌滴滴的帶著幾分委屈，真是令人想入非非。
「我當初救你是因為朝寧求情，你謝過她就行了，沒必要謝我！」
「吃飯就不......」
「那就多謝美紗子小姐請客了！」姜朝寧打斷秦歌的話，收起手機的同時朝秦歌使了個眼色。
「正好我們對東陽不甚了解，沾沾美紗子小姐的光，帶我們嘗嘗你們本地的特色菜！」
「太好了，我這就讓人安排！」美紗子激動歡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呢！
「搞什麼鬼？」秦歌瞥了姜朝寧一眼，內心暗忖，「美紗子可是知道我們不是普通人的！」
這個美紗子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秦歌眨了下眼，再次打量起美紗子，從頭看到往下看。
白色......還是白色......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