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寧眼睛一閉一睜,秦歌可真是會找機會伸手,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洛昭言的未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是否能配得上你的自信!」
洛昭言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秦歌要是真有點實力,超出了自己的預估,那自己抵死不認就行了。
不管多厲害,反正就是沒有到讓她無話可說的地步!
況且,玄安局潛伏在東陽的暗棋雖有不少,但讓每一顆棋子在東陽安穩落腳不引起懷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說撤回華夏就撤回,秦歌胡鬧,程局長也跟著他胡鬧不成?
「那你可要小心了!」
秦歌打了個招呼,隨即一拳轟出。
洛昭言看到秦歌出拳滿臉不屑,這麼遠的距離,軟綿綿的一拳是想要幹什麼,趕蚊子嗎?
然而,下一刻她整個人就僵住了,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拳勁直擊她左胸,透體而入,一陣「噼里啪啦」聲響起,她後背正對左胸的位置衣服爆開了!
洛昭言臉色煞白,肋骨斷了兩根。
讓她駭然的不是自己的傷,而是秦歌的實力。
到底是何等武道境界,才能這樣隔空釋放拳勁,力道貫穿軀體卻又不傷性命,甚至她整個人都仍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連晃都沒有晃動一下?
「洛小姐!」
「你怎麼樣,還好吧?」
姜朝寧見怪不怪了,秦歌的實力多變態她很清楚,只是擔心秦歌分寸沒有拿捏好。
「你說句話啊!」
見洛昭言臉色蒼白僵立在原地,她更是擔心,還不忘回頭瞪了秦歌一眼。
「不是吧,這也能怪我?」秦歌慢悠悠收拳,「我已經很認真收著力道了!」
「洛小姐,我這實力足夠讓你無話可說了吧?」
「要不要再來一拳,細細感受一下?」
「咳咳......」洛昭言戰術性咳了幾下,大腦在飛速轉動。
怎麼辦,事情好像超出了想像,有點失控了!
他剛剛好像還沒用全力,要是再來一拳的話,自己不會死吧?
性命事小,救人事大啊!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等一下!」
看到秦歌再次舉拳,洛昭言慌了。
「抱歉,是我坐井觀天,你的實力深不可測,我不該質疑。」
都被打成這樣了,抵死不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洛昭言臉皮也沒有那麼厚。
她嘆了口氣,「只是你把我傷成這樣,後面的行動我恐怕無法參與了。」
「我和上頭匯報一下,安排其他人來跟你們對接!」
「一點小傷,有什麼大不了的!」秦歌自己的傑作,傷有多重他能不清楚嗎?
「放心,這傷我能醫治,恢復如初的那種醫治!」
他不僅清楚,那兩根肋骨還是他故意打斷的!
「真的?!」洛昭言驚喜過後又不太相信,向姜朝寧投去詢問的目光。
姜朝寧瞬間會意,「他說能治就一定能治,他的醫術可比其他方面靠譜多了!」
洛昭言更是疑惑,這叫什麼話,秦歌的武道都厲害成那樣了,還不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本事?
「那就麻煩你給我醫治吧,別耽誤了正事才好!」
疑惑可以先保留,傷不能等。
「好說,都是自己人。」秦歌挑了挑下巴,「脫衣服吧!」
「你說什麼?」洛昭言腦子懵了一下,「你是讓我把衣服脫了?」
「不然呢,你是不是不太有腦子,受傷的是你,難道脫我的衣服啊?」
「我明白,可是......非得這樣才能治嗎?」
「你肋骨斷了,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接?再說了,你裡面不是還穿著嗎,怕什麼?米白色,對吧?」
「你怎麼知道的?!」
洛昭言幾乎本能雙手環抱於胸前,蒼白的臉浮起兩抹紅暈,一雙眸子滿是不可置信。
「咳咳......」秦歌也戰術性咳了兩下,「我猜的,好像今年就流行這樣的款,你是女孩子,應該比我清楚才對。」
「這也能猜到......」洛昭言真是被秦歌的實力給嚇到了,竟然一時腦抽,相信他胡說八道的話。
她內心還小小地自卑了一下,今年有這樣的流行趨勢嗎,怎麼連他一個大男人都知道,而我卻一點都沒聽說過?
不是,他變態吧,為什麼會關注這種流行?
好像又不對,這玩意穿在裡面的,流不流行的也看不著啊!
「你耍我!」
洛昭言看到秦歌一臉壞笑,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又羞又怒。
只是她還是沒想明白,秦歌是怎麼知道的,爆的是後背的衣服,從秦歌出拳到現在,她可沒有一刻是背對著秦歌的啊!
她回頭掃了一眼,也沒有鏡子啊!
「隨你怎麼想,治不治也隨你!」
「你真的能治?」
洛昭言發現自己的傷比想像的要嚴重,要是去醫院,絕無再參與行動的可能。
今年穿的款式不算清涼,布料挺多,與泳池、沙灘上那些人的相比,算是十分保守了,況且還有姜朝寧在場,治個傷應該不算什麼吧?
是的,她很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脫衣服!」秦歌懶得繼續解釋,他其實就是故意逗洛昭言,若只是純粹想看,脫不脫都一樣。
「希望你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洛昭言又看了姜朝寧一眼,隨後朝胸前的紐扣伸出手。
剛解開第一顆紐扣她動作就僵住了,肩帶好像被秦歌剛剛那一拳給轟斷了,已經兜不住了。
難怪剛剛總覺得比平時輕鬆自在......
「那個,你們先治著,我去一下洗手間!」
姜朝寧有點繃不住了,趕緊找個藉口溜了。
「呃......」獨自面對秦歌,洛昭言臉更紅了,「你能不能先轉過身去,好了我叫你。」
「治個傷這麼磨磨唧唧的,我不治了!」秦歌故意板起臉,「你還是去醫院吧,省得別人說我動機不純!」
「你等一下!」洛昭言咬了咬牙,片刻間,外衣悉數褪去,兩隻手擋在胸前,兜著。
如秦歌所說,米白色。
她眼眶泛紅,隨後意外地發現,秦歌的眼神和之前竟沒有絲毫變化,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真是誤會他了......
洛昭言內心有那麼一丟丟失落感,自己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都脫成這樣了,眼前的男人內心竟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