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怎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會是他惹出來的吧?」
鈴木紗織所在的酒店就在天藏寺大門外,她在房間內都聽到寺內的動靜,眼皮直跳,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肯定是他被發現了!」
「這個混蛋,讓他不要亂來偏就不聽......」
她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糾結著要不要出去看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鈴木紗織內心正煎熬糾結著,敲門聲驟然響起。
她嬌軀一震,感覺心臟在敲門聲響起的剎那都停了。
「是你?!」
鈴木紗織忐忑不安地打開房門,看到秦歌是又驚又喜,趕緊把他拉了進來。
房門關上的同時她已經撲進了秦歌懷裡,「我還以為你失手被抓了!」
「你怎麼逃出來的,天藏寺內的動靜不是你鬧出來的?」
秦歌把她抱了起來,「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才這麼一會沒見就想我了?」
「真是難得,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沒有出賣我!」
「涼介一彥就在島上,你只要聯繫他們,不僅立了功,自己也安全了,為什麼不那麼做?」
「而且你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不管我去天藏寺做什麼,都有可能損害東陽的利益,你就一點都不在乎背上賣國的罪名?」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鈴木紗織臉紅了一下,「你怎麼敢就這樣回來了?」
「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出賣了你,聯繫涼介一彥派高手過來這裡埋伏,等你回來?」
「你就那麼信任我嗎?」
「你對我的能力一無所知!」秦歌微微一笑,「三分鐘之前我就已經站在門外了,房間內的情況我一清二楚!」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們是否有埋伏!」
「我連天藏寺都敢闖,你覺得就憑涼介一彥那點人的埋伏,我會放在眼裡嗎?」
鈴木紗織愣了許久,「所以天藏寺裡面的動靜真的是因你而起,你做了什麼,又是如何脫身的?」
「也沒做什麼,殺了幾個人而已。」
秦歌說得輕描淡寫,鈴木紗織卻是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殺了幾個人那麼簡單嗎?
那可是天藏寺的人,他不但殺了,還全身而退!
「你、你的實力到底強大到了何種恐怖的地步,整個天藏寺竟沒有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你嗎?」
「要是這樣的話,只要你願意,豈不是能殺光整個九重島上的人?」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秦歌的手遊動了一陣,近乎本能地無意識伸向鈴木紗織胸前的扣子。
但他想到了什麼,又停住了動作,「其他人就不說了,僅是天藏寺內就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殺得完。」
「就算他們打不過我,也能把我累死啊!」
「你還沒告訴我呢,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沒去找涼介一彥他們,真決定拋棄一切,跟我一條道走到黑了?」
「我的所作所為,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鈴木紗織檀口微張,踮起腳尖。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睜眼,有些疑惑和失落,「你怎麼了,嫌棄我嗎?」
「要不我先幫你......」
秦歌抓住她的手,「現在可不是時候,你忘了天藏寺的事了?」
「你這麼聰明,難道想不到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嗎?」
「正盡興的時候被人破門而入,嘖嘖,那畫面得有多美?」
「這......」鈴木紗織羞紅了臉,「你闖了天藏寺還殺了人,雖然你已經逃出來了,但這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個時間九重島所有的船隻都已經停航,並且有專人管控著,他們會認為你一定還在島上,所以會派人全島搜尋你!」
她越說越心驚,「那你還敢回酒店?!」
「等他們搜到這裡,你可就逃不掉了!」
「讓我想想......對了,美紗子小姐,要不你現在趁著他們還沒有搜到這裡,趕緊去美紗子小姐那邊吧?」
「她是雨宮家族的人,多少有點面子,或許可以......」
鈴木紗織說著說著,自己說不下去了。
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闖天藏寺殺人在東陽那是何等天大的罪名,美紗子怎麼可能護得住他!
別說美紗子了,就算她親爹雨宮景信,雨宮家族的家主親自來了也擋不住天藏寺的人!
「那現在該怎麼辦?」鈴木紗織看到秦歌仍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你早有對策了?」
「不會是想要在島上和他們打個天昏地暗吧?」
「不是說輸不了也會累死嗎?」
「但是你現在想走好像也走不了了,沒有船,離開了酒店也逃不出這座島,除非你會飛!」
秦歌玩笑道,「讓你說中了,我還真會飛!」
「不用著急,先看看情況,拖延一點時間應該不成問題。」
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九重島已經熱鬧了起來,整個島嶼燈火通明。
天藏寺的人分成了幾批,分工明確。
兩批人迅速湧出寺外,其中一批迅速包圍了島上各個酒店,另一批則分成兩部分,在同一個位置朝著不同方向沿著海岸線搜尋。
寺內還有一批人,繼續搜尋闖寺者,並收拾鬧得一片狼藉的戰場。
在很不起眼的一個小院中,兩個老者隔著石桌相對而坐,桌上烹著茶。
其中一人神色平靜倒了兩杯茶,動作不緊不慢,「從情況來看,剛剛來的人很了不得呢!」
「你一直堅守,華夏也沒有放棄你,所以這些日子我與你聊得再多,你的內心也未曾動搖過分毫,對吧?」
說話的正是天藏寺的身份最高者,玄戒。
而玄戒對面的老者就是秦歌此次來東陽想要救的人,魏玄清。
魏玄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帶微笑,「我是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們天藏寺吃這麼大的虧!」
「有一點我是認同的,不管來的是不是華夏的人,是不是為我而來,這個人都不簡單。」
「他這樣大鬧一場還能全身而退,你們連人都沒有抓到,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了吧?」
「按照我的估算和猜測,除了你們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才對。」
「就算有人想救我,也不可能找到這裡,至少不會這麼快就找到這裡,還用這種簡單直接的方式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