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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為啥怕領導?氣走楊廠長

2026-01-10 20:18:57 作者: 亂鳳1983

  「大家也看到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大木櫃,張大彪是採購員,他家物資多一些也是正常的。就和對面院子程屠夫一樣,他在肉聯廠殺豬,家裡是不缺豬肉的,這是正常現象。」

  「所以大家不要以訛傳訛,什麼聚寶盆那是封建迷信,謠言止於智者。」

  王主任都把大木櫃展開給大家看了,所以再怎麼心有不甘,大家也不會拿這個說事兒了。

  倒是秦淮茹和棒梗看的口水直流,不過他們也不敢再去偷張家的東西,賈張氏都進去了,家裡還賠了那麼多錢。

  再偷一次,賈家那是真的沒有東西可賠了。

  但楊廠長把那塊巧克力拿在手中,還舔了一口咬了一小塊嘗了嘗。

  頓時張大彪眉頭就皺了起來——【我RNM你誰啊?來我家抓起個東西就吃?】

  楊廠長點了點頭:「這是巧克力,張大彪,這東西你哪兒來的?」

  張大彪心裡越來越不舒服了,你踏馬一副趾高氣揚的官腔,打的蠻溜的嗎?

  但你找錯人了。

  張大彪其實是見過楊廠長的,電視劇里見過的,但現實中包括老爹下葬,廠子裡也就李懷德代表廠子來過。

  

  所以張大彪直接脫口而出:「你踏馬誰啊?我東西哪兒來的關你屁事?」

  王主任劉光齊許大茂傻柱頓時心裡一顫——【完犢子了,大彪又開始胡亂發飆了!】

  在他們的潛意識裡,再根據張大彪腦子好了以後的一些習慣,總結出來一個規律。

  張大彪不爽的時候,誰的面子也不給,他就是一個彪子,一個徹頭徹尾的彪子。

  街道辦也好派出所也好,更不說院裡的這些大爺,他誰的面子都不給!

  不過這也符合他的"背景設定",一16歲還在讀小學3年級的二傻子,前段時間唯一的家人去世了,自己腦子剛剛好,還被院兒里的大爺欺負……

  所以脾氣暴一點也屬正常。

  這年頭你不強勢一點,一個孤兒怎麼活下去?

  而劉胖胖嚇得趕忙過去拉張大彪:「大彪,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是我們軋鋼廠的楊廠長!趕緊跟楊廠長道歉!」

  劉光齊和許大茂,還有傻柱也湊過來給張大彪說情。

  「楊廠長,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大彪腦子好了沒有多久,有點後遺症,脾氣比較暴躁。」

  「是啊是啊,他沒去過咱們廠,他也不認識您,不知者無罪嘛。」

  「楊廠長,有一說一啊,我傻柱雖然跟張大彪不對付,我這胳膊都是他給掰折的,但大彪這人沒啥壞心思。你只要不招惹他,他都懶得你,他不管對誰都是這個死德性。」

  劉光齊和許大茂的解釋,讓楊廠長火氣消了不少——是啊,沒見過自己,腦子有病,脾氣暴了點實屬正常。

  但傻柱一解釋,楊廠長臉色馬上黑了下來,劉光齊許大茂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解釋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解釋了。

  劉胖胖都快要瘋啊,你當著楊廠長的面兒這麼呵斥他,他要記恨上咱們院子,以後別說我當不成官兒了,我兒子光齊都要受牽連!

  軋鋼廠那可是綜合處理廠的主廠啊!

  他拉著張大彪求爹爹告奶奶似的哀求道:「大彪啊,給一大爺一個面子,咱們文明點,文明點行不行?咱別發飆啊——」

  「那可是領導啊!正處級廠長啊!」

  張大彪翻了一個白眼——

  「我管他正處副處還是廳級,跟我有一丁點兒關係嗎?」

  「張大彪,你不怕領導?」劉海中驚呆了。

  「我為啥要怕領導?領導是幹啥的?為人民服務的,我是什麼?」

  「我是人民啊,他要為我服務啊,他是人民公僕啊,我怕他做甚?」

  「就算是主政一方的大官,那不也是被叫做父母官嗎,那更要照顧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買紅薯,為什麼要怕當官的?」

  「……」

  傻柱撓了撓腦袋:「說的,好像,貌似,有那麼點道理?」

  楊廠長畢竟是當領導的人,喜怒不形於色還是能做到的。


  「張大彪小同志,你好像對我有點誤解是嗎?我要是有哪兒做的不好,你可以提意見。」

  張大彪則是嫌棄的說道:「我不認識你,你到我家裡來,拿著我的巧克力問我從哪兒來的,還吃了一口?」

  「這跟陌生人突然沖你家裡去,把你桌上的菜吃了一口,還問你這菜從哪兒來的。這狀況不是一模一樣嗎?」

  「我是腦子有病啊我要告訴你?」

  說著,張大彪還把那塊兒舔過的巧克力拿了起來,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眾人驚訝張大彪為什麼要這麼做:"張大彪,那可是巧克力啊,很貴的,你扔了幹嘛?"

  張大彪嫌棄的說道:"我有潔癖!一神……陌生人跑我家裡吃了我的東西,我踏馬還接著吃?"

  「惡不噁心啊?」

  他一開始就得罪了楊廠長,那就不介意繼續得罪了。

  他應該是老聾子和易中海的靠山之一,要不是他的縱容和介入,這倆老貨早就被拖去突突了。

  王主任雖然也捂蓋子,但至少幫著自己安葬了老爹,而且大部分事情在講清楚道理的情況下,她還是能公平辦事兒的,並且最近還比較護著自己。

  所以張大彪可以給王主任面子。

  而楊廠長對我有何用?還要我對他卑躬屈膝?

  去他地!

  【潔癖?】

  大家現在再傻也明白張大彪的態度了,完完全全的嫌棄。

  楊廠長臉都氣黑了,用手指著張大彪半天說不出來什麼,最後一甩手,走了。

  不走的話還留著幹啥?

  李懷德在旁邊都快憋不住笑了,按理來說,這事兒也沒啥大不了的,嘗一下,疑惑你這玩意兒從哪兒弄來的,這也很正常。

  但人家根本就不把領導幹部當回事兒啊!

  人家說的也沒錯,幹部也好領導也好,本就是應該為人民服務的。

  而且他形容的也沒毛病,我都不認識你,你跑我家吃了我的菜還問我哪兒來的?

  沒把你打出去就算有涵養了。

  李懷德盯著張大彪看了半天——這小子,有點意思!

  而且這事兒老楊理虧在前,張大彪又是個腦子剛好不久的半大孩子,還不是主廠的員工,即便是下屬綜合利用廠,他都還沒有入職。

  所以老楊既沒有資格管,也沒有臉報復回去。

  所以只能灰溜溜的逃了,好久沒有見過老楊這麼狼狽了。

  本來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卻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你來之前就不先調查一下這張大彪是什麼性子的人嗎?

  劉胖胖易中海他們都傻了,張大彪三兩句話,把楊廠長懟得落荒而逃?

  就沒人治得了這個彪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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