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拾會不會砸盤張大彪現在沒管。
他走到另一個恆溫恆濕的木櫃前。
櫃門拉開。
裡面全是他這段時間在黑市上瘋狂掃蕩來的頂級國寶。
北宋米芾的《苕溪詩卷》真跡靜靜地躺在錦盒裡。
十塊錢換來的王羲之《平安帖》殘卷已經被老金頭重新裝裱妥當。
張大彪伸手摸了摸那微涼的捲軸。
距離那場席捲全國的大風暴滿打滿算只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
一旦起風。
這些東西留在四九城就是催命符。
現在它們安安靜靜地躺在香江的地下。
他的財富堡壘已經徹底鑄就。
張大彪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順手拿起木桌上阿翔還有秦滿倉、金有勿等人送來的簡報。
簡報上詳細匯報了蜜雪冰城的盈利情況。
Halo那個貪婪的英國警司為了套取警局的餐費預算,把蜜雪冰城的生意推向了另一個高峰。
但最讓張大彪感興趣的是簡報附帶的一份當地報紙。
頭版頭條刊登著一則爆炸性新聞。
《老夫子與秦先生》漫畫單行本首發。
兩天時間六千冊被搶購一空。
香江的漫畫市場徹底被點燃了。
張大彪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他現在的身份是工藝美術學校裝潢專業的學生。
手裡捏著《哪吒鬧海》的爆款連環畫班底。
周牧野老師、陳老師、馬長風、林婉。
這幫人隨便拉出來一個,白描和透視的基本功都能把香江那些野路子畫手按在地上摩擦。
既然連環畫能火。
為什麼不直接降維打擊香江的漫畫市場。
後世那些經典的港漫、日漫。
什麼《古惑仔》《龍虎門》《天子傳奇》《風雲》。
甚至是《七龍珠》《灌籃高手》,全都在他腦子裡——家用伺服器飛牛OS里裝著。
30個T的資料啊,漫畫就占了近5個T。
只要在香江成立一家漫畫出版社。
利用香江的印刷技術和發行渠道。
這又是一座源源不斷的金山。
畫畫……太累,但直接列印的話又帶不出"小窩",這個年代的印表機有com接口的嗎?也沒有電腦列印這個選項啊。
但張大彪突然想到一個法兒。
用印表機列印A4尺寸的,列印之前把那些小GG以及小角標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給用PS刪除了,檢查一次。
再用單眼相機拍照,洗出來大照片,然後拿去印刷。
這不就齊活了嘛!
這個可以有!
最近再考察考察香江的漫畫市場,還有小日子和大漂亮那邊的消息,這個事兒可以做!
他拿本子把最近想做的事兒寫好,免得自己又忘了,然後又通過「小窩」回了四合院小木屋,回去休息去,賺錢嘛——慢慢來,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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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
四合院裡的生活仿佛又恢復了平靜。
轉眼間日曆翻到了六四年五月底。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
這天傍晚。
院子裡的大媽們照例坐在中院那棵大槐樹下納涼剝蒜。
傻柱在屋裡炒著菜。
秦淮茹在水槽邊洗著一家人的髒衣服。
突然。
許大茂家的屋門被猛地撞開。
許大茂連滾帶爬地從屋裡沖了出來。
他手裡緊緊提著那個寶貝收音機。
鞋都跑掉了一隻。
許大茂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扯著破鑼嗓子在院子裡悽厲地喊了起來。
「出大事了!」
「天塌了啊!」
劉海中正端著飯碗從屋裡出來。
見狀不悅地呵斥。
「許大茂你嚎喪呢!」
「大晚上的什麼天塌了,身為放映員一點穩重勁兒都沒有。」
許大茂根本不理劉海中。
他直接衝到東跨院前拼命大叫。
「大彪!」
「大彪你快出來啊!」
張大彪正坐在院裡吃著秦京茹做的炸醬麵。
聽見動靜眉頭一皺走過去拉開門。
「大茂你催命啊,門都快讓你拍碎了。」
許大茂一把抓住張大彪的胳膊。
手心裡的冷汗把張大彪的袖子都浸透了。
許大茂咽了好幾口唾沫才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死……死了……」
「阿三國的尼赫魯……突發心臟病死了!」
「收音機里剛播的國際新聞!」
張大彪愣了一下。
端著炸醬麵的手穩如泰山。
「死就死了唄。」
「那麼大歲數了,打仗又打輸了,氣出心臟病不挺正常嗎。」
「又不是我弄死的,關我屁事?」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
「怎麼不關你事!」
「去年十一月咱們在院裡曬太陽。」
「你親口說的,大漂亮國的甘迺迪和阿三國的尼赫魯,不是去年死就是今年死。」
「甘迺迪去年十一月遇刺。」
「尼赫魯今年五月心臟病發。」
「全踏馬讓你給咒准了!」
許大茂這一嗓子。
把整個中院的人全給喊懵了。
大槐樹底下死一般的寂靜。
秦淮茹手裡正搓著的衣服「吧嗒」一聲掉進了盆里。
水花濺了一臉她都毫無察覺。
劉海中端著的飯碗直接傾斜。
棒子麵粥灑在鞋面上燙得他一哆嗦。
但他硬是沒敢出聲。
所有人腦子裡都在瘋狂回放去年冬天那個曬太陽的下午。
張大彪躺在太師椅上隨口敷衍的那兩句話。
阿三國的總理——張大彪當時說的可是活不過兩年,應驗了!
大漂亮的總統——張大彪但是說的不是今年就是明年死——一周就應驗了!
這踏馬是隨口說的預言?
這簡直就是言出法隨!
這叫下咒!
兩個世界級國家領導人啊!
再想想60年初信誓旦旦說賈東旭活不過兩年——然後賈東旭也死了,還死的那麼慘!
劉海中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喘氣聲大一點引起張大彪的注意。
閻埠貴剛從前院走過來。
聽見許大茂的話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門檻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還嘲笑張大彪換舊錢是個傻子。
要是張大彪不高興隨口詛咒他一句。
他閻老西還能活到明天早上嗎?
全院人看張大彪的眼神全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有錢的混不吝。
而是看一個掌握生死簿的活閻王。
有人還碎嘴子說了一句,當初跟張大彪對上的那些地痞流氓,槍斃9個無期5個,大大小小判刑一堆,還有在鄉下被人劫持,秦滿倉為了救他殺了一個……
這是黑白無常附身了?
還是手拿生死簿了?
他筆記本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