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峻琰夢裡身體被人死死緊箍著,動彈不得,就像整個人被樹枝纏繞似的感覺。
快要窒息的狀態,猛然驚醒過後,原來是程瑤睡著了也不讓他好過,睡覺姿勢令人抓狂。
她那張宛若剝開雞蛋殼般嫩滑的臉,正趴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呼呼大睡,夢裡不知夢見什麼,嘟囔幾句要吃要吃,隨即下意識地啃起他的胸脯。
他的腦袋「轟」一聲陷入雲裡霧裡。
沒穿衣服?
昨晚感受過的柔軟。
但她怎麼能這樣……
身體被一股無形的氣流壓得死死勒,令他全身僵硬,臉頰緋紅,眼神朦朧,喉嚨里悶哼一聲。
此時的程瑤用力地啃咬著,非要把夢裡的美食吃到不可。
她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胳膊,纖細白皙的腿壓在他的身上。
等溫峻琰徹底回過神來,面無表情的臉放棄表情管理,嘴角都要炸裂開了。
他又一次動作粗魯推開程瑤,她像一條妖嬈纏繞的藤蔓,輕柔卻緊密地依附於他挺拔的身軀里。
他嘶啞嗓音透露著不耐煩,喊了她好幾聲,才睡意朦朧醒來。
「你又想要了嗎?「
說完不給他任何回應,仰起頭對著他的唇柔情親吻起來。
親吻裡帶著纏繞般的甜蜜氣息。
溫峻琰就在她霸道纏綿之中迷失了自己,露出了男人的本性,主動出擊。
片刻之後,一陣「嘖嘖…」的聲音作響,猶如流水潺潺的溪水一般湧起漣漪。
他感受她的熱情與激情。
他的吻一步一步地順勢而下。
看著昨晚覆蓋的痕跡,在雪白的肌膚就像盛開的花朵一般絢麗,他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眼底都是占有欲的滿足,一骨碌地衝進了他的心窩,頓時心猿意馬起來,呼吸漸漸地變得急促且興奮。
本來兩人在被子下面就赤身裸體的………
程瑤眯著眼睛,不老實的手遊走他腰間,感受他不可言傳的性感。
溫峻琰猛然翻了個身,俯下身看著她羞紅的肌膚,眼神里秋波流轉、顧盼嬌媚,這些都令他野火燎原不已。
他也是絲毫不客氣……
仿佛就像炎炎烈日的夏天,行走沙漠,急需要一杯冰冷的水,或果汁。
更是情難自持,瞬間開啟掉入愛河的模式。
…………【略】………
看著她婀娜曼妙的身姿,呼之欲出的……
許久後。
程瑤的眼神漸漸起水霧,果然總裁還是總裁,果真財大器……
難掩啊內心的激動,抓住……
依舊桃花朵朵開,彼此都迷戀彼此。
最後的最後。
溫峻琰和程瑤就在婚房裡鬼混了三天。
本來他結婚,公司的大小事務由他父親代為處理。
順便給他們辦個婚假,度蜜月啥的。
之前,按照他的計劃,警告程瑤不要痴心妄想,守住自己的本心,別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煩他。
反正娶了她,就該知足。
結果她直接給他表演了霸王硬上弓,為所欲為睡了他,不讓他多少一句廢話,沒說出口的話,全在那種事情使出渾身力氣。
關鍵是她就像迷惑君王的妲己,她的一顰一笑,都讓人陷入這純與欲的旋渦,把持不住。
這些年他活得嚴於律己,清心寡欲的,仿佛就是為了她守身如玉的,身體就像被她打開的欲蓋,任由她嬌縱任性擺弄。
原來他多年的值守就像一個笑話,以為這事要跟愛的人做才是人間極樂。
卻沒想到心和身體可以分開,娶一個艷若桃李,勾魂攝魄的妻子,讓人體控制情緒的血清素荷爾蒙爆棚。
她就像人間尤物,的得是讓男人把持不住。
不分晝夜糾纏著他,而他也鬼迷心竅沉浸於登上極樂的巔峰。
甚至程瑤理直氣壯地說:「溫總,你某些方面確實挺厲害的,但還需要多練練,才能讓女人更加快樂。」
聽完他腦子亂糟糟的,又羞又惱,抱著她就一頓狂風暴雨。
男人哪能輕易認輸。
在程瑤眼裡,他只會橫衝直撞的,一點柔情不帶,對著他脖頸就狠咬一口。
之後,溫峻琰上當受騙,跟著色女程瑤看起那種青春時期躲在被窩看的視頻。
對著視頻觀摩起來,從而在彼此身體上體驗是否學會了。
這三天過得銷魂生香,體會前所未有的那種幸福。
此時還在浴室里洗澡的溫峻琰,從鏡子裡可以看出他臉上饜足的表情,內心深處卻是無比的複雜。
他的脖頸、胸膛、腰腹、後背都是程瑤留下愛意的印記,不光有花瓣點綴似的吻,還有宛若九陰白骨爪淺留的抓痕,甚至連大腿內都有。
那是她在激情澎湃之下撫摸導致的。
水流從順著脖頸往下沖洗身上的泡沫,別說當時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大腿處隱隱約約有些疼。
他又丟不下臉子,用藥膏塗抹有些敏感的腿部。
若是這樣的話,保不准程瑤又會笑話他。
溫峻琰低頭瞟向腿部位置,手情不自禁地落在那裡,痕跡清晰可見,且顏色青紅,瞬間臉頰羞紅,小聲嘀咕著:「真是女流氓。」
不由回想起這三天的放縱,正所謂吃飽就睡,全是各種羞羞的畫面。
程瑤總喜歡趣味十足調戲他,身上都是她留下的戰績。
徹底淪陷於她編織情慾里,長舒一口氣,全是放蕩不羈的親熱纏綿。
若是程瑤掛念著要去度蜜月,不再卿卿我我的親密糾纏。
他可還沒醒過來,畢竟眼神里藏著一種溫柔貪婪的色。
俗話說禁慾解開,之前常年饑渴挨餓狀態,如今久旱逢甘露,當然爽得忘乎所有,難免有些迷戀。
「溫峻琰,你在浴室幹嘛,磨磨唧唧的。「
耳朵里傳來了她那嬌氣的聲音,帶著頤指氣使的語氣。
「快點出來,收拾行李。」
見他沒說話,又呼喚起他來。
「溫峻琰。」
「來了,別喊了。」
程瑤嘴角微微上揚,心情舒暢,哼著歌曲。
他們軟綿綿的大床上,放著她從衣櫃裡翻出來的衣服。
凌亂無序,各種款式的衣服。
溫峻琰出來,望著性感得只剩幾塊布料的睡衣赤裸裸地暴露在床上。
他耳垂飄著紅暈,卻面不改色用他的睡衣蓋住。
下意識做完這個動作,熱得程瑤哈哈大笑。
「假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