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炎卿睨了她一眼，似乎藏了許多看不懂的秘密，隨即垂著眼瞼，似迷茫，似惆悵。
不說話，只是掐在她身後的腰肢力道加重了些。
然而程瑤一雙眼尾上挑的鳳眸，不太滿意他此時的表情。
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連眼波流轉如春水，似乎眼神里都藏著勾人心弦的鉤子，眉宇間充斥著又欲又瘋的氣息。
把她的嬌艷與暗藏的妖冶融為一體，那種攝人魂魄的妖精范兒。
若是一般人的話，早就陶醉美色醒不過來。
可她的師兄夜炎卿卻帶著幾分冷清的氣質，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不值得他費心。
唯一情動時，髮絲飄動，雙眼微紅，她在意那雙冷清的眼眸才會變了神色，染上幾分旖旎。
這些都不夠，她要的是他整個人為瘋狂，為她痴迷。
「師兄，現在是我美還是你小徒兒美。」
驟然，耳邊響起程瑤嬌笑的聲音，使得夜炎卿愣了一秒，不明白為什麼師妹要提她，但望著師妹那無聲撩人的眼神，聲音有些乾澀回應：
「師妹，我們之間的事，提靈兒幹什麼？」
程瑤心裡壓不住升騰而起的怒火，雙腿壓著他，伸出白似蔥根的手指，用力地捏住他下巴，想要讓他好好看她。
嘴角揚起一抹近乎惡劣的笑意，吐出殺人誅心的話。
「師兄，怎麼提到你的心肝寶貝就不樂意啊！」
「程瑤…程瑤…」 夜炎卿猛然咳嗽起來，似乎被她的話刺到了，朝她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冷意，似寒潭般深邃，想要掙開她的鉗制。
「師兄，這麼多年，你放著我貌美如花的眷侶不睡，天天守著小豆芽似的徒弟，還不准我打擾，是不是夜夜抱懷裡寵。」
「你的小徒弟那身材夠你揮霍嗎？她能給我給你的快樂嗎？」
「你看你在我的身下，都不像往昔那個矜貴的你，是不是古靈靈滿足不了你，畢竟你那麼厲害。」
「程瑤…你休得胡言亂語，我和徒弟清清白白，你別胡攪蠻纏，行不行。」
此時夜炎卿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手指蜷縮，不僅被她氣得半死，而且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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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瑤則不管不顧地任意煽風點火的，完全不受他眼神釋放冷冽所影響。
繼續瘋癲用言語刺激著他。
「師兄，你激動什麼，是被我猜中了心事嗎？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是格外刺激啊。」
「她…那裡和我比誰更勝一籌啊。」
「畢竟我和你是同個年齡段的人，但古靈靈就不一樣，她可比我們差了幾個輩分，你都可以當她爹。」
「不過勝於她年輕，男人嘛，喜新厭舊正常。」
「師妹，你是瘋了嗎？瘋得神志不清，是不是走火入魔。」
「我是瘋了，被活守寡多年，今日所得甘露，欣喜若狂瘋掉了。」
「夜炎卿你是不是愛上你的小徒弟，才守身如玉多年，就是等她長大，陪你玩欲望里的禁忌感。」
「是不是？」
「程瑤，住嘴，我在眼裡就是這般不堪入目嗎？「
「休得再胡言亂語，」
夜炎卿聽著程瑤吐出來的話，全是刺耳的痛，怒氣不言而喻，眸光中絲絲縷縷滿是對她失望，眉眼一片冰涼，沙啞聲呵斥著她。
「再說一遍我們是清白，就是天底下普通師徒情義，沒有你想的齷齪不堪，別再說一些荒唐的話，可笑至極。」
他看著程瑤不信任的眼神，內心深處頓然空蕩起一陣涼風，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澆醒了腦子不清醒的他。
見她破攤子破摔，發泄著心裡的不爽，卻死死盯著他，對他的霸道絲毫沒有掩飾，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
霎那間，卯足了力氣折騰他。
「師兄，你有沒有克制不住親她的小嘴。」
「或你有沒有偷偷摸摸看她睡覺，然後解開她衣裙解饞。」
「你這裡……這裡……還清白嗎？」
程瑤越想越氣惱，就想肆無忌憚折騰他一番。
也知道他現在和古靈靈只是師徒關係。
但是她就是醋罈子打翻了，小題大做的說那種充滿惡意的話。
誰都別想好過了。
夜炎卿越聽越是沉默，布滿黑線的額頭，陰沉的臉能滴出墨水，卻只能緊緊咬住下唇，克制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而他也十分清楚程瑤的本性，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氣自己主動爬上她的床，投懷送抱，更氣自己的身體不爭氣，蝕骨般沉迷美人計無可奈何。
放縱自己的欲望。
程瑤看著他憤怒的表情漸漸變麻木起來，乾脆閉目養神，不再看她。
她偏偏不讓他如願，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畔，輕輕訴說著：
「師兄，我們生米煮成熟飯哦，還是你主動的，以後只能爬我的床。」
「若是，你真的想當爹，那你就夜夜加把勁，我給你生個十個八個的娃。」
「難道比不上古靈靈嗎？畢竟親生的。」
夜炎卿還是沉默不已，仿佛只要閉著眼就能做到眼見心不煩。
突然，程瑤不按套路出牌，就是讓他不好過。
她罷工了。
對於夜炎卿來說苦不堪言，體內一股慾火得不到紓解，還要忍受她毫無道德可言的話攻擊，咄咄逼人的氣勢。
身體的火越燒越旺。
瞬間理智的防線又一次崩塌，他睜開眼睛，眸眼中更是透著一絲情慾，臉變得熾紅起來。
緊緊摟住她的腰肢，想要靠得近一些，帶著迫切，呼吸越來越重。
見狀，程瑤明白了自己重要性，便低頭咬了他一口唇角，嬌羞一笑：
「師哥，你求我呀。」
果然身體比嘴還實在一些。
夜炎卿知道她不達目的不罷休，現在的他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明白自己的意圖，高高在上的他，第一次宛若謫仙的臉羞得燥熱起來，耳朵、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紅霞。
隨後他顫聲中，不難察覺的耐心，哄著她。
「師妹，我難受，給師兄好不好。」
唉，男人就是這種死德性，只要在關鍵時刻才能低頭。
「師兄，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讓你快活。」
夜炎卿瘋了，瘋得徹底，想都不想就答應她的要求。
「你碰過古靈靈沒？」
師妹對於靈兒的事是過不去了吧。
夜炎卿用窮盡畢生修為才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道：「沒有，我夜炎卿對天發誓，對古靈靈只是師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私人情感，唯有天打雷劈，神灰飛煙滅。」
「師兄，以後我是不是你的心肝寶貝，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是不是。」
「嗯…」
程瑤滿意露出貝齒，低頭親吻了他起來，也不再刁難他。
「師兄，我和古靈靈誰美。」
終究逃不開的話題，他活動一下他緊繃的身體，舒展了一些，滿腦子都是欲色消散了一些，臉上布滿一層熱汗。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掉入凡間，嘗試著新的世俗。
「師妹，你最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