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靈聽到師兄季舟說師父回來了,心裡有些開心。
在季舟的陪伴下,她漸漸地明白師父就是師父。
在道德底線面前,她認清自己的位置。
但想著好久沒見,還是想見見師父。
她下意識地忘掉了些東西。
又一次讓她撞見了師父和程瑤親熱的畫面。
這次是她太著急了,不帶停頓的猛然推開門。
竟是如此炸裂的畫面。
她瞳孔驟然收縮,大腦「砰」一聲,死機了,讓她傻傻愣在原地。
屋裡靈氣氤氳,石桌、石椅等,簡樸而冷清。
瀰漫著一股暖流。
程瑤紅著臉坐在平日師父盤膝而坐的榻上。
而師父看不清的臉。
……始終沒有看著她。
……像極了*一種人間水果。
直到冷冷的聲音響起,帶著羞憤吼道:「滾出去。」
隨之而來的強大氣流把她送出門外。
差點摔倒的她,搖搖晃晃地站住腳。
此時回過神的她,小臉羞得燥熱,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師父的……
這個舉動讓她心跳驟然加快,不知所措。
直接雙手捂著臉,頭也不回往前跑。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古靈靈的心還在撲通跳著,臉頰燒得通紅,連帶著耳根子在發燙。
剛才的那一幕一直在她海里循環播放。
師父的手真漂亮,纖細修長,指如蔥根。
……染上不一樣的味道。
真是便宜了程瑤。
高高在上的師父也會有跌落凡塵的時候。
一盞茶的時間。
竟然還沒讓她停下來,反而思緒紛亂,平生第一心裡產生了好奇。
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快樂嗎?
還是難受?
她徹底陷入了沉思當中不能自拔。
……
「師妹,我都說不行,你偏偏不聽。」夜炎卿臉漲得像個關公,羞憤道。
他現在不僅身體反應大,心裡更是一團羞恥的火焰燃燒著,讓他備受煎熬。
本來兩人心醉魂迷的時刻。
沒有想到會被徒弟撞見這一幕。
以後他還怎麼見人啊!
臉面都沒有了。
尤其他剛剛蹲著。
程瑤也沒有想到,今日心血來潮把人哄著啦!隨心隨意一次,會有第三個人看到。
她也很意外啊!只怪眼前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太美好了,才讓她放鬆警惕。
平時她可警惕著。
一時疏忽大意了。
「師兄,你屋外沒設結界嗎?」
夜炎卿看看她,臉頰一熱道:「設了,但忘了是自己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被自個認知要氣瘋了。
「那也不能怪我,再說了,我們合法的眷侶,做一切都正常,你情我願的。」
夜炎卿有些惱羞成怒,乾脆破罐破摔。
他一言不發把她拉進了懷裡。
隨即手一揮重新設了個結界,這下好了,應該沒有人再來打擾。
兩人黏黏糊糊。
……………
第二天,夜炎卿絲毫不猶豫直接帶程瑤回雲月閣。
他心裡或許是怕見到古靈靈,然後就會想起羞恥的畫面。
沒有包袱的他。
第一次低下頭……
還是那種不可言喻的畫面。
所以他不想見她。
景塵見到兩人。
他不禁有些感嘆,愛情滋養人。
從夜炎卿的臉上看到了少見的笑意,真的是破天荒了。
他一直以為師兄不會踏入感情戲裡,就算有,那個人也不會是程瑤。
不知是從哪天起,就變得不一樣了。
是那次的茶店嗎?
或許更早,他不知。
師妹幸福就好。
一年後。
魔族大魔頭西柏想要一統三界,改變天道法則和乾坤秩序,拿回權利的掌握者身份。
實現以魔道為唯一的天道法則。
他們四處遊蕩人間,趁機煽風點火打亂宗派的平衡狀態。
時機成熟,便出來宣戰。
一場仙魔大戰爆發。
突如其來的戰爭。
是一場守護蒼生的戰鬥。
夜炎卿和程瑤也顧不上眉來眼去的恩愛。
他率領著眾多修仙者和魔族生死較量。
那天,天地變色,日月無光,諸多仙使出渾身解數,一道道的仙術劃破雲霄,降落天地間瞬間一片漆黑。
夜炎卿和西柏更是打得火熱,交手數百個回,無數劍氣沖天沖向彼此,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底下的人,只見夜炎卿身穿白色長袍,手握著雲魂劍,眼神冷冽看著西柏,一股濃郁的殺氣。
另一人身穿黑袍的魔尊,就是西柏,手持魔劍,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清風仙君,今日你若敢擋我,就為我的道開路。」
話音剛落,夜炎卿身形如電,揮舞著手中的雲魂劍,劍氣迸發強大力量,凝聚成數萬道光束貫穿對方。
西柏雙手施展法術,化作一團黑霧避開劍氣,轉瞬反手劈出帶著魔氣的劍刺向對方。
每一次催動著飛劍,劍氣鋒利無比,劃破虛空,劍意如海刺穿對方的丹田。
這一戰打得天崩地裂,兩敗俱傷。
魔尊西柏選擇自毀,魂飛魄散。
最後諸多人的犧牲,才換來勝利。
活下的人身上都傷得不輕。
需要好好養著。
養好傷的程瑤,又按捺不住那顆不安分的心,拉著夜炎卿遊山玩水去了。
想要走遍人間煙火里所有的美好。
漫長的歲月,只做一件事情,愛得肆無忌憚,縱情遂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