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想了想,既然末世來臨了,那就隨機應變吧!
她不孤單,有肖方博在,他們沒分手,是戀人也是家人。
會好好的在一起。
顯然非常清楚,想要在喪屍橫行的末日生存下來是很大的挑戰。
最重要的就是學會保護自己。
但她不怕,有時人比喪屍更可怕,畢竟人性難測。
更具諷刺意味是你原本熟悉的那個人,會變得面目全非。
暴露出人性的醜惡嘴臉,看了一眼就讓人犯噁心,倒胃口。
從原主上輩子記憶得知,當初她聽信了好友段婧婧的話,才丟掉了性命,死於喪屍大軍中。
是段婧婧告訴她,肖方博受傷了,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妹子照顧。
沒有異能的她,認為肖方博是自己的,只有他在才能活得輕鬆,若是沒有他,就沒人護著自己。
她不敢想像在這個黑暗的末世,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這一路上,她見到了好多沒有異能的人淪為異能者的奴隸。
為了活下去,甘願做任何事情。
一個人伺候好幾個人,活得沒有尊嚴。
甚至有的人直接被推出去當工具人,五官猙獰死在喪屍腳下,連屍體都被喪屍一窩蜂湧上來啃得不剩殘渣。
毫無人性可言。
只有肆無忌憚的炫耀。
她不要這樣的生活,一直厚臉皮黏著肖方博,甚至把他當成自己的救命稻草。
當然了,她在途中也試過釣其他人,但沒有人會像肖方博那樣義無反顧的付出,以及包容她所有的壞脾氣。
他們只想得到她,想把她當成「金絲雀」,還是地位低下的那種。
就像學校里追求她的姜鴻豪也是抱著這種想法。
他竟然向她提出過分的要求,說什麼好好伺候他,不會虧欠她的話,但不會娶她,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無恥之徒的男人,都有一顆骯髒齷齪的心。
只想拿她消遣一番罷了。
她失望極致,原來只有肖方博是真正對她好的人。
但他自從知道她真面目後,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眼裡全是失落。
她心裡咯噔一下,徹底慌了神,頂著他質疑的目光,話到嘴邊卻變得滾燙起來,遲遲開不了口。
那一刻她心裡很慌,不知為何,眼淚不自覺地打濕眼眶,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
最後,看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她伸手緊緊地從後面抱住他,卻被他用一根一根的手指撥開。
他的步伐明顯虛晃一下,卻依然若無其事地往前走,越走越快,仿佛是為了跟過去告別一樣。
她跟在後面追,一直到他房間,迎來是看他冰冷的眼神,卻藏著無數的失望。
明明只是把她關在了門外,卻讓她感受到一道無形的力量把他們推向深淵。
任由她怎麼呼喚他,門就是不開。
她的聲音幾乎無法自持,門就像是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坎橫,徹底把他們分開。
世間的悲歡總是各不相同,有人歡喜有人憂。
那天,他一個人關在房間裡,整個人都被悲傷淹沒,緩緩閉上眼睛,睫毛止不住的顫抖,心瞬間碎成了千萬片,再也無法拼湊回原來的樣子。
原來他一心一意的付出,一直是個笑話。
自己就是個好騙的傻瓜,一直活在謊言裡。
難怪她不許他碰她,說出來的話,全是假的。
甜言蜜語也像是一種浪漫的毒藥,現在把他心毒死了。
突然之間覺得她好陌生啊!!
他們之間關係全是假的,是他妄想了。
過去蒙在鼓裡的傷痛,瞬息悲傷逆流成河。
一夜醒來,兩人之間調換了位置。
一直以來她對於肖方博都是高傲的姿態,末世後她也是如此,直到他知道自己過往種種皆是騙他的。
他對她平日裡有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仿佛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收了回去。
她受不了這種落差,拼命地想要討好他,但他視為她空氣。
對她心有芥蒂,只是保護她而已,除此之外他不許她靠近他。
她受不了這種委屈,在別人的慫恿下,也想通過爬上他的床來換取安全感,但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有時不經意地抬起眼帘,那目光中帶著冷峻,就像來自冰封的山峰,讓人遙不可及的同時又難以觸及。
甚至無數次告訴她,他們沒有關係了,不是家人,也不是戀人。
若是她不聽,板著一張冷臉,用少有的居高臨下態度吐出不帶絲毫波瀾的話。
是她自個選擇的分手,那麼就守住自己的原則。
他永遠不會再回頭,不會再上她當了。
她能露出真面目,也是手段高明的段婧婧設下陷阱讓她跳。
最後她被喪屍淹沒的那一刻,透過眼角斜瞥到段婧婧得意的笑容。
很快那鑽心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直到模糊不清。
原主的死仿佛讓她感同身受一樣,她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
從明天開始,這個世界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喪屍病毒席捲後的世界末日。
她用狡黠的眼神看了看肖方博,日後的大佬,覺醒了強大電雷威力的男人,同時擁有著強大精神空間。
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身,一出場必驚心動魄,藏不住霸道的氣質。
就算站在那裡不動,也會有女人撲倒懷裡,招蜂引蝶的。
為了不讓原主埋下隱患提前暴露了,她想洗個熱水澡,就和他舒舒服服睡一覺。
不然到時他一根筋,腦子比較軸,她說什麼都不相信了,那就完事兒。
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有時靠嘴不管用,那就用另外一種方式表達。
此時的她,急需要貼心的安慰。
反正這個天氣出不了門,刮著風都能把人吹走,收藏不了物資。
她知道肖方博有囤東西的習慣,尤其超市有優惠活動時,可以省錢不說,還有安全感。
這個家雖小,但五臟俱全。
在她一步一步的壓榨,他為省錢,變得越來越居家,做飯手藝不在話下。
畢竟她沒變心前,放寒暑假理所當然住他的房子裡,只不過他睡沙發或打地鋪。
既然有想法,她就是那種立即行動的人。
「肖方博,我想洗澡,你抱我去吧!」
她看著他,臉龐掠過一抹柔和,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肖方博用詫異的目光凝視她,不經意間的對視,耳尖悄悄泛紅,眼神飛快移開,心裡泛起一絲甜意。
他喜歡她的眼睛,清澈又明亮,沒有往日那般浮躁與不耐煩。
再次確認她的意思後,溫柔抱起她,一步一步朝著洗漱間走。
每走一步他嘴角卻藏不住細碎的笑意,心裡湧上一陣漣漪。
真好,軟軟的感覺,仿佛泡在蜜罐裡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