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哥,你什麼時候把我娶回家。」
程瑤認真地看著商凡,目光灼灼,仿佛要將對方融化。
而旁邊的商凡,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詢問,頓時不知所措。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為程瑤的眼睛仿佛藏著星星,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特別有感染力。
對於她的問題,他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只因兩人從出生起,就被家裡長輩定了娃娃親。
面對女孩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猶豫了好久終於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等了半天,程瑤都沒有等到他的回應,只見他凝視著她時,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猶豫與彷徨,以及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的心瞬間往下沉了沉,滿臉的失落。
這個問題對於他來說很難回答嗎?
真的有那麼難嗎?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瞬間生氣了,直接喊出他的大名。
「商凡。」
「你真是好樣的啊!」
接著,她猛踩了他一腳,跳起來狠狠地掐著他耳朵。
「商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什麼時候娶我回家。」她的視線死死盯著他,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威脅。
商凡眉頭緊鎖,眼眸中充滿著錯愕,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的話音響起,他才回過神,有些納悶小瑤什麼時候這般咄咄逼人了。
今天的她很強勢,也很粗魯,一點都不溫柔。
哪像之前跟他說話時,輕聲細語,偷看他時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完全是嬌嬌小女孩。
從他懂事以來,家裡長輩就會逗他,說給定的新娘子很漂亮,讓他快快長大,把漂亮的新娘娶回家。
那時的他,眨巴眨巴大眼睛,很是期待,天馬行空問題也很多。
同時也鬧下不少的笑話。
一轉眼已是15個春秋。
如今的他們已經長大了,而他卻很迷惘。
「那個,小瑤,我們還小,沒必要那麼著急。「 他語氣乾巴巴的,半天才吐出一句話。
一襲素白綾緞長袍,檀木簪館青絲,長髮及腰,微風拂過,衣袂飄飄宛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好一個俊逸的少年郎啊!
這一刻,她想要徹底占有他。
她眼波流轉間,傳遞著幾分俏皮與戲謔,白皙的指尖輕輕掠過他胸膛,哄逗道:「阿牛哥,我們可不小了,我可以檢查你是不是…」
聽到她的話,他竟生生頓住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隨即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移,意識到什麼,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他的臉一片紅色。
她竟然如此不知羞恥?
她還是他的瑤妹子嗎?
那個害羞的女孩幾天不見變了好多。
他瞪了她一眼,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見狀,程瑤嘴角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她才不管此時此刻的感受,只想驗證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為她是妖精的化身,只想貪圖享受快樂。
原主莫名奇妙消失了,她接受的信息就是一輩子死纏著他,直到死為止。
誰讓他上輩子為一個女孩退了兩人的婚事。
那個女孩是來自現代文明的靈魂,名叫白芷。
她是一名醫學生,剛剛大學畢業,喜歡爬山探險與眾不同的自然。
看看真正的風光…
尤其特別嚮往與世隔絕的那種生活。
就在一次探險事件中不幸掉入懸崖,但她人卻闖入只屬於他們的世界。
這裡就像詩人陶淵明筆下的詩句。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嘛。
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並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
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神秘的地方。
宛若世外桃源的仙境,風景秀麗,有山有水,世代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們吃著自給自足的食物,採摘野果、喝泉水、採藥、畫畫、學武、刺繡、彈琴……
只要有你想學的東西都有人教,村莊專門建起一處放書籍的地方,隨你翻找。
過著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肆意甚神仙。
這個地方稱為「桃仙居。」
只因懸崖邊有一大片盛開的桃花,有著百花盛開的美。
住在這裡的人都是出不去的,當然了,外面的人也是進不來的。
好似設有結界的神秘面紗,沒有人可破壞。
但白芷偏偏就是個意外,她竟然毫髮無傷的進來了。
她的出現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與關注。
大家都很好奇,她是怎麼進來的?
同時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心。
見大家都很友好,從此以後白芷在桃仙居徹底住了下來。
這住不要緊,但她的鮮活與獨立性格吸引了商凡的關注。
她本來就學中醫的,喜歡上山採摘各種草藥。
一次採摘的過程中遇到危險,偶然間被路過的商凡救起來。
她臨危不懼的性格讓商凡感到非常驚訝,尤其交談中發現她知識淵博,想法奇異。
是一個有想法的「奇異女子。」
而原主就像惡毒女配一樣,喜歡各種作妖,各種找麻煩,表示她的存在感。
結果存在感沒找到,反而引得一身騷,與白芷形成鮮明對比。
原主也被自己神操作退婚了,鬱鬱寡歡。
隨著時間推移,竟然讓兩人慢慢的產生了感情。
原主獨看兩人的形影不離,甜蜜獨播。
一想到這裡,程瑤就不開心,很不爽。
現在趁著白芷還沒來,她要先享受一波快樂。
一瞬的對視,她眸光如同黑夜的流星,帶著幾分壞意,劃破夜空,又迅速淹沒整個宇宙。
還沒等他回神,迅速踮起腳尖,伸手用力地勾著他脖子,唇貼在他朱唇上,淺嘗輒止碰一碰。
商凡瞳孔微微放大,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思緒一瞬間仿佛被格式化清零。
緊接著,心跳聲在靜寂中變得異常清晰、跳躍,像擂鼓。
「阿牛哥,張嘴。」 程瑤很不滿他的不配合。
看見近在咫尺的臉,熱氣散在他的臉上,他才驚醒過來用力推開她。
而程瑤就像定在他身上,一動不動,隨即她吻像暴風雨般的密集,帶著肆意又懲罰的力道。
一邊吻著一邊得寸進尺起來。
所以,在美景如畫的地方,程瑤想二人在此打麻將應該會挺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