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是白芷。」
「你好,我是這次領隊馬波,很高興你的加入,相信這次的旅途一定會精彩。」
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白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輕地瞄了一下逐個打量幾人。
接下來一位年輕的男子,用驚喜的眼神看了看她,主動出擊,笑意盈盈道:
「美女,你好,我是鍾驍。」
白芷雖然面上依舊是一派雲淡風輕,但語氣卻帶著幾分疏離。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鍾驍抬眸間帶著幾分好奇,要知道這次探險的地方可不好走。
少見的美女,素麵朝天卻是如此的驚艷。
身上掩飾不住的書生氣息,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氣質。
有著出水芙蓉般的美,最好看的莫過於她有雙好看的眼睛,燦若星辰,美麗奪目。
經過一番介紹後,他們出發了。
這次是一支五人的隊伍,馬波、鍾驍、白芷、老李、小唯。
其中馬波是一個特別資深的老驢。
別看鐘驍年輕,他的經驗也十分豐富,喜歡天南海北到處闖蕩,所以積累不少的經驗。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帶點兒野性的草莽感,那樣才更有味道。
白芷對他的經歷有幾分興趣,覺得他是個有意思的人。
他很會聊天,如同沐浴陽光般的明媚,屬於性格開朗的男生。
這次的行程她很期待。
他們計劃穿越太白山,探險無限風光在險峰。
據說這裡海拔落差極大,不僅冬夏都有積雪,甚至還有冰川,非常險峻,號稱「秦嶺之王」。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有看頭,越接近心靈的境界,也是許多探險愛好者心中的聖地。
他們準備去挑戰最神秘的路線,算得上是禁忌路線,看看真正的風光。
這個地方一直是很神秘的存在,有非常多形形色色的傳說,一下子讓它披上了神秘的面紗。
所以,白芷一直都很感興趣,想探個究竟,見證它神奇的魅力所在。
到了山里後,他們在山上跋涉了大半天。
白芷不經意間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她想一個人靜靜地享受著大自然帶來的美好。
於是她給領隊馬波留了個紙條,自己悄悄地離開,單獨行動了。
俗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現在的她很快樂,就連身邊的鳥兒叫聲都覺得那般美妙動聽。
不知走了多久,她就遇到了一群野獸,它們像是在圍攻獵物,能清晰地聽到它們發出來的咆哮聲。
她的腳步一停,原本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緊張的心堵在嗓子眼兒。
好似狐狸,又好像狼,貌似戰鬥很激烈。
好在它們沒有發現她,嚇得她立刻掉頭離開,生怕慢一步就淪為它們口中的糧食。
上一秒還感嘆自己是幸運的,下一秒又悲從中來。
她著急忙慌地忙著離開,卻腳下一滑,跌到了一個山崖下。
此刻的她有一種「叫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的悲哀。
身在險地,她第一次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身上的通訊設備也丟了,好在幸運的是背包還在,一把防身的匕首、打火機、手電筒、壓縮餅乾、各種藥……暫時餓不死。
但現在她的腿傳來一陣疼痛,令她十分擔心。
馬上天要黑了,這個地方不是安全的,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
大型獵物出沒,那到時候就慘了。
她連忙掀開褲腳,認真地檢查起傷,發現是扭傷。
有的地方被擦傷,破了皮,上面流淌著鮮血,最嚴重卻是腳踝,已經腫脹起來。
把應急的藥擦上,簡單收拾一番,發現走不了路。
老被困在大山深處,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解決離開。
她給自己做一根拐杖,每走一步路,她累得滿頭大汗的,儘管如此,她還是咬著牙齒堅持下去。
加上山崖下全是參天古樹,懸崖峭壁,路不好走。
所以她也到處尋找出路,希望能走出去,或者獲得救援。
還沒走多遠。
老天簡直就是對她有一種特殊的偏愛。
不遠處傳來一陣巨響,接著震耳欲聾的咆哮。
糟糕,難道又遇到那種神秘的獸群嗎?
真是有一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傷感。
她一抬頭就看到一隻老虎死死盯著她,直接嚇得她一身冷汗。
它全身都是橙黃色毛髮,身長布滿深色的條紋,四肢強健,牙齒和爪子極為鋒利,雙眼猩紅,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凶戾之氣。
此時的她被它看成了一隻手到擒來的獵物。
就在老虎猛然朝她撲過來時,她下意識舉起拐杖,結果她腳一滑,跌入萬丈深淵山崖里。
「啊…啊…」
她發出一聲未知的尖叫聲。
站在懸崖邊上的老虎直接傻眼了,再想到手獵物怎麼飛了。
原來她所在懸崖邊上的小道上,這下不是被老虎吃,而是死於萬丈深淵裡。
緊接著她意識昏了過去。
……
程瑤又一次把商凡喊了出來。
當他出現那一刻,不知為何突然好想要他。
瞬間一臉興奮地上去迎接他,這個時候的她太想要他的好。
好想去秘密基地享受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樂趣。
她笑眼彎成月牙,指尖悄悄勾住對方衣角,喃喃道:「阿牛哥,我想你了,我們去秘密基地好不好。」
「你再給我好不好。」
她說話時尾音像極了撒嬌的甜糯。
商凡身體一愣,呼吸滯重起來,每一下都像被無形的力拖曳著,如崩斷的弦。
此刻他正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瑤妹,耳根子紅紅的,像極了火燒雲。
「瑤妹,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不能繼續錯下去。」他身體緊繃地說話,試圖說服她。
隨即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低聲道:「瑤妹,你先嫁給我好不好,等拜完堂後,我們再這樣好不好。」
他真的不想讓程瑤牽著鼻子走,這次出來,他就告訴自己不能繼續錯下去。
程瑤見他又說起不想聽的話,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不懷好意朝他吹了口氣,輕笑道:「阿牛哥,你別告訴我,你不想?早上醒來,我就不信你的身體沒反應。」
這番話重重落在他心上,在她真切的目光中,他瞬間怔住了,因為他對此有些尷尬,又有些惱火。
她怎麼敢?
一直循規蹈矩的他,面對她,深深的體會到了一股無奈的煩惱。
程瑤瞧著他的變化,不以為然,語氣一頓,話里話外都是渴望,嘴角雖掛著那看似迷人的微笑,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癲狂,理直氣壯說:
「阿牛哥,你身為我的未婚夫,就該滿足我。」
商凡雙眸看似深邃而沉靜,然而此刻那平靜的面容下,卻隱隱有青筋跳動。
看著如此不可理喻的她,很是頭疼,然而,沉默道:
「瑤妹,我們還是先冷靜,這幾天就不要見面,等你想通了,我再來見你。」
程瑤被他的話噎得冒火,只見她像樹袋熊一樣摟著他,緊緊地掐住對方的下巴,聲音清脆而威脅:
「阿牛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嗎?不行的話,趕快去治療。」
「不然我可不會守活寡,畢竟女人需要好的東西。」
「程瑤,你是瘋了嗎?如此…我成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