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哥,放手,你抓痛了我。」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直接當著君哥的面把我拽走。」
「你知不知道,搞得我們好奇怪。」
程瑤眉頭緊蹙,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仿佛間吃錯了什麼藥。
但一想到當著月君的面,他不管不顧把她拽走,就很生氣,搞得他們很沒有禮貌。
尷尬的熱浪一波波湧上臉頰,如同漲潮。
越想越覺得他有毛病。
聽到她說痛,商凡停頓了腳步,握著她手腕的手力氣小了些,卻沒放開她。
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心頭湧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緒,那是一種未曾體驗過的滋味,夾雜著酸澀、嫉妒、怒火,甚至懷疑蔓延在心裡卻無法宣之於口。
不知為何生起了自己的悶氣。
程瑤卻發現他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自己,欲言又止,好似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細細品味有一絲委屈的情緒。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她很委屈好不好,一言不合就被他拉著走,無任何理由。
是她生氣好不好,明明好心情,被他搞得好像與君哥有一腿似的。
他就那麼不信任她嗎?
再次看向他時,只見他眼眸間漆黑一片,看不見一點情緒波動。
她有些氣不打一處,猜不透,便直接開口問:「阿牛哥,你到底怎麼了嘛!」
誰得罪了他,她又不是他的出氣筒,真是的。
商凡雙眸微微一沉,她一臉不開心的表情,是不是在告訴他,嫌棄他礙她的事,打擾他們的相處。
他抿了抿唇,聲線淡得沒什麼起伏,「你是不是嫌我的出現,打擾到你和你君哥哥好時光了。」
「現在你心裡是不是你君哥哥最重要。」
程瑤滿臉詫異,無語至極,她不想搭理傻子。
人無語時,上帝都在發笑。
商凡見她不說話,以為被他猜中心思,一顆心「啪」一聲跌入谷底。
「我已經過時了嗎?」
「也對,畢竟你已經得到我的人了,所以就不重要了,是不是程瑤。」
說完話,他緊緊地盯著她,眼神里滿含期待與確認。
程瑤目光疑住,直接被氣笑了,心裡湧起一股火氣,燒昏了她的頭腦,沒意識到他這是吃醋了。
反而覺得他今日故意找茬,就是看她不爽。
當然了她也不慣著他,明明她與月君正常說話而已,卻被他想得如此不堪。
她現在不想搭理他,用力掙開他手的一瞬間,朝她家跑。
商凡腦子一片混沌,巨大的失落與傷心仍然淹沒了他。
……
夜晚。
程瑤躺在床上後知後覺才發現商凡的異常舉動,居然是吃月君的醋。
她嘴角微微上勾,內心一陣暗爽。
正當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際時。
突然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她床榻前。
那個人就是商凡。
他靜靜地看了她好久,手指輕輕地撫摸了她的臉頰,視線死死盯著她的唇瓣,喉結不自覺顫抖。
接著漫不經心脫掉鞋子,上了她的床。
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她,俯下身,嘴唇划過她的嘴,用力吮了一下她的唇珠。
然後順著她柔軟而鮮甜的唇形,用力深吻了上去。
程瑤感覺自己正在沉入一張由寂靜編織的網,越陷越深,越深越奇怪。
身體宛若被困住在黑暗之中,使得她快無法呼吸了。
猛然間驚醒過來,睜大眼睛,眸底儘是未散去的睡意,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嘴被人堵住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棒,又好像被商凡霸道的吻拉入了深淵。
他的吻很霸道,很兇,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的節奏。
沒有想到商凡居然這麼大膽,夜闖她的閨房,還強吻她。
見她醒了過來,商凡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宣洩著心裡的執著,更是像一場壓抑太久了的失控。
她雙手捶打他的胸膛,用力掙扎著,見他不為所動,氣得她咬了他一口。
對於商凡來說,她的動作無痛不癢的感覺,反而覺得有點欲擒故縱的味道。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了,大腦一片空白,慢慢地沉淪起來。
他眸光暗了暗,眼底藏著某種偏執,一個瘋狂又荒謬的念頭, 像藤蔓般爬上了商凡心頭。
他想讓她懷上孩子,這樣就跑不了了。
只要這樣想,他整個人就激動不已,便迫不及待地扯開她衣裳。
直到她胸前淡粉色小肚兜都解開。
她那溫玉般的肌膚,那絲滑的觸感,惹得他雙眼通紅。
程瑤面色一紅,抬眸間,看到了他直勾勾凝視著她,眼底濃重的情慾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
第一次見他如此的瘋狂。
她有些害怕想要後退。
商凡已經準備好霸占美的領地。
他炙熱的目光注視她,死死抓住著她的腰肢 ,不容她閃躲,更不會讓她絲毫逃離的可能。
而且還是在她的閨房裡,偷偷摸摸的享受快樂。
這種極致的緊張感讓他強勢的親吻起來 ,有一種攻城掠池的氣勢。
她不滿的推了推他寬闊的胸膛。
瞬間兩人都情不自禁地擁抱起來,眼裡滿是快樂。
甚至發出一聲喟嘆。
這種緊張與舒爽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程瑤不僅紅了雙眼,連聲線也不自覺地壓抑起來,生怕吵醒熟睡中的父母。
商凡被嫵媚的臉龐勾住了心,她的反應令他理智全失。
他靜靜地品味著夜的浪漫,掌控欲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他抵著她額頭 ,低聲逗她:「瑤妹,你想不想我。」
程瑤看了看他,嘴硬道:「不想。」
那熟悉的感覺 ,從心頭涌了上來。
這話不是她通常所說的嗎?
沒有想到商凡,挺有悟性的嘛!
真是有一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感覺。
肉眼可見的變化,讓她一時間有些失控。
月光散發出的光芒透過雕窗映照在床上,若隱若現的肌膚,有種美輪美奐的朦朧意境既視感。
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氣息,屬於男女獨特的浪漫。
他深喘了口氣停頓片刻。
「瑤妹,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