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5月,紅旗村。
程瑤正在地里哼哧哼哧地幹活,太陽曬得人頭昏腦脹的,整個人累得不行。
過濾劇情,原主程瑤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她母親連生五朵金花才生出來一個寶貝兒子。
家裡大姐、二姐、已經早早出嫁了。
三姐在前年出嫁。
現在家裡被壓榨的人變成了她和五丫,不光要照顧好弟弟金寶,還得洗衣做飯,外加地里賺工分。
按照程母的說法,不值錢的丫頭,別想吃閒飯。
完全把她與五丫當成老黃牛使喚。
原主體型瘦弱,面黃肌瘦,明明已經19歲的人,小身板看起來還像14、15歲的模樣。
家裡缺少勞動力,程母一直把她留在家裡。
原主很羨慕村里村長的王夕媛,是家裡唯一的女兒,能上學,還不用幹活。
這一年,村里來不同省的知青,男男女女的都有。
原主一眼便看上了知青中的男主,顧清越,高大挺拔、龍眉鳳眼、儀表不凡。
書讀得不多的她,說不出更好的詞語來形容他。
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男人,原主的心撲通撲通不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耳邊總響起婦女和少女們誇讚顧清越的聲音。
「老天爺啊!顧知青長得太好看了。」
「身板高大,某方面肯定也厲害。」
「哈哈哈,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是不是老楊夜晚沒滿足你。」
「聽說還是一名高中生,家庭優渥。」
每次顧清越出現的地方,總有幾個獻殷勤的少女,包括知青在內。
就連村長的女兒也偷偷觀察起他。
夜晚,原主心裡泛起漣漪,第一次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若是擁有他該多好啊!
他的家庭很好,是不是就可以每天吃得飽飽的。
她內心滋養出無數的渴望。
一次得知程母打算把她嫁給死了老婆的男人。
原因是對方出的彩禮多。
原主害怕極了,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恰逢村裡有人辦喜事,顧清越去吃飯,這個時期她偷摸摸往他酒里放藥了。
假裝跟他說後山王夕媛有事找他。
然後她一不作二不休地睡了他。
兩人就這樣結婚了,往後的日子他沒有任何好臉色對她,發生過一次關係就再沒有發生過。
就按室友不咸不淡的關係相處著。
直到高考恢復,顧清越考上了,兩人沒感情基礎,只在村里辦過酒沒有領證。
回到城裡,顧清越給她找了個工作,就分道揚鑣了。
往後幾年都沒見面。
原主再次聽到他的消息是,他娶了大學同學為妻。
原主卻沒在嫁人。
最後一次見面,她才知道,顧清越娶的人竟然是王夕媛。
那一刻她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一輩子活在王夕媛的陰影中,真是命運捉弄人啊!
真是慘啊!
現在的她只想提前過上舒服的日子。
她不想幹活,實在是太累了。
肚子咕咕叫不停。
她低頭看一眼粗糙的手,好想哭啊!
有一種感覺這副身體現在很醜,她能想像得到乾瘦的身板,營養不良的微黃頭髮,粗糙暗黃的皮膚,乾癟的小屁股…
她好想要人滋養。
程瑤滿臉不開心地盯著正在幹活的顧清越。
只見白皙如玉般的臉龐流淌著汗珠,手臂卻有力揮舞著鋤頭。
干起活來不比農村漢子差多少,又會讀書又長得好看。
旁邊正在幹活的顧清越突然打了個冷顫。
他抬眼看見程瑤目不轉睛盯著他,視線相交時,程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顧清越感覺有些奇怪,他沒得罪她吧!而且他與她不熟。
都沒說過話。
平日裡只見她低著頭,快速從他身上走過,仿佛他會把她吃了一樣。
剛才好像與往常有點不同,她的眼睛特別有神,瞪起人來眼珠圓溜溜滴。
聽說她家父母重男輕女很嚴重,很寵溺唯一的兒子。
村里人都說她是老姑娘了,都馬上二十還不嫁人。
言外之意就是出生在這種家庭不幸啊!
本來可以嫁個好人家的,偏偏父母不為人。
非要把她留成老姑娘,到時候誰能看上她。
顧清越沒想到她居然比他大兩歲,她長相完全看不出來。
不過不關他的事,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城。
……
「這個死丫頭,都什麼時候還在睡。」
「都給老娘起來,幹活去。」
聽著門被敲個不停,程母罵個不停,聲音難聽得要死,程瑤要瘋了,家裡不僅吃的差,還不讓人睡飽。
她就是老黃牛嗎?
「煩死了,是不是我要死。」
程瑤吼了一聲,仿佛要把心裡的壓抑釋放出來。
程母愣住了,這個死丫頭,今天吃了火藥了。
她又罵罵咧咧一陣。
程瑤直接裝死,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差距的心理,想破罐子破摔。
程父冷著個臉,「一大早上就罵喪嗎?福氣都罵沒了。」
程母也不出聲,跟在他後面去幹活。
一連幾天,顧清越都覺得程瑤很怪異,動不動就瞪他,看他的眼神有些哀怨。
這天,他實在忍不住心裡的疑惑,趁沒人悄悄把程瑤喊到無人的角落。
「顧知青,你喊我幹嘛?」
程瑤看著他,語氣很不耐煩地說。
「程瑤,你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顧清越眉頭緊鎖,移開目光,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程瑤眼神有點怪異地看著他,勾唇一笑,可內心最深處的一抹陰霾卻讓她想干點壞事。
她想美,想吃飽飯,不想幹活……
「顧知青,你可以養我嗎?」她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顧清越被她一句話擊懵的恍惚,目光空茫,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這個女孩腦子有病吧!
接著,程瑤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嘴唇,雙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子。
她靠近的瞬間,顧清越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僵住,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心跳聲。
程瑤咬了他一口,才能唇與唇齒相依,融入一體。
顧清越又氣又急,眼神放著冷氣,她像一條蛇緊緊纏繞著他,無力掙開她的束縛。
這個該死的鄉下丫頭。
他被她輕薄了。
程瑤繼續作死,手指順著他的衣服探了進去。
一瞬間,顧清越頭皮發麻,渾身觸電,死死抓住她的手。
程瑤有些失望。
等她親夠了,眼皮嬌嬌抬起看他,眼前的男人滿臉通紅,眼神沒有焦點,也沒有溫度,還喘著氣。
她才好心放過他,似笑非笑地說:「顧知青,下次再約。」
說完,也不管他有任何反應,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