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君王多薄倖。
有如此美貌和尊貴顯赫的背景。
本該暢意瀟灑一生的原主,卻偏偏重感情。
她只想多留自己的愛人又有什麼錯。
可惜君王眼裡沒情。
淪為宮廷爭鬥的犧牲品。
最終卻落得個被廢庶人,慘死冷宮的下場。
程瑤過濾劇情。
這是一個古代封建社會,禮法嚴苛,等級森嚴,男尊女卑的時代,女子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
原主出生於京城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程家———世家大族,絕非普通官宦人家能比的。
祖父程承宗赫赫有名的大將,屢立戰功,跟隨先帝衝鋒陷陣,打下江山,是被載入史冊的名將,為家族掙下了無上榮光。
原主所謂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嫡長女,嬌生慣養,自幼學習琴棋書畫,也是家族為了鞏固權利,爭取利益,按照世家主母培養出來的端莊淑婉的貴女。
目的就是在於聯姻,最好嫁入皇宮,當不成主母,當妃子也是美滋滋。
當今的皇帝瀟乾熾是先帝的第五子,今年不過剛及弱冠,卻讓人不敢小覷,他是踩著一條血路登上皇位。
想當初太子與勢力如日中天的三皇子,整日為了皇位勾心鬥角,而他卻上演一場扮豬吃老虎的戲。
瀟乾熾的童年相對於太子和三皇子眾星捧月,則顯得格外平淡。
只因生母曹氏本是成王瀟恆錫府中的侍女,先帝平定成王叛亂後,見曹氏貌美如花,將其納入宮中。
這段出生註定了瀟乾熾不平凡之路,既是皇子,又帶著「叛王府人「後代的陰影。
自從生母鬱鬱寡歡早逝,在皇宮裡的他就像被打入冷宮的皇子,無人牽掛。
尤其宮裡的奴才最會踩高捧低,他學會了察言觀色和明哲保身。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裡,好好的活著。
先帝突然病逝,太子和三皇子搶奪皇位,爭得你死我活。
瀟乾熾覺得時機到了,便不再掩藏自己的野心。
最後三皇子和太子都慘死瀟乾熾手中,他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
當然了,少不了原主的父親和哥哥們出手。
報酬就是原主嫁入皇宮坐皇后。
瀟乾熾為先帝守孝兩年,今年把原主娶了。
宮中沒有太后,只有封一些妃子,其中家世顯赫的王鳳依封為嫻妃,林林總總的封了十幾位嬪妃。
原劇情里,她們這些女人在瀟乾熾的眼裡都是為了堵住朝廷之嘴,做做樣子的,起到平衡各方勢力的作用。
他不會去寵愛她們,任憑她們在後宮自生自滅。
現在的他只想拿回權力,但朝廷上個個都是老狐狸,需要花更多的心思來與他們周旋。
前期她們為了爭奪瀟乾熾的歡心煞費苦心,隨處可見的勾心鬥角。
但瀟乾熾絲毫不為所動,心情好就隨便逗逗,心情不好,別出現他面前,不然就禁足。
等他權傾天下之時,遇到天命之女,簡盛婷。
兩人的相見猶如天雷地火般的猛烈,簡盛婷面不卑不亢的態度深深吸引他目光,把恣意隨心刻在骨子裡。
她的一舉一動都鮮活生動,給枯燥無味的瀟乾熾帶來了無限的快樂。
她不像原主維持著世家貴女的尊嚴,太過於小心翼翼,語氣里藏不住的討好,遇到事哭哭啼啼,矯揉造作,他都厭煩了。
本來原主該尊貴顯赫過完一生,卻陷入愛里不能自拔。
……
「陛下,臣有事啟奏,如今百姓安居樂業離不開陛下,但陛下江山社稷為重,還請陛下以綿延子嗣為念,以固國本。」
「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
瀟乾熾眸光淡淡一掃,不怒自威,周遭氣息皆為之一滯。
「朕,心裡有數,退朝。」
一下午的時間瀟乾熾心裡都不爽,以程瑤父親為首的大臣,多次在朝廷上催他寵幸後宮。
他還不知道這些老狐狸的心思,就想他們的女兒生下個皇子,地位更穩。
此時他眼裡藏著幾分淡然的疲憊,「李清,今日是不是十五。「
李清一愣:「回陛下,今日是十五。」
「擺駕,去鳳儀宮。」
隨即躬身:「嗻。」
正在用晚膳的程瑤,忽然,院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她一抬頭只見瀟乾熾一襲黃袍,身姿挺拔如松,眸色沉如寒潭,不怒自威,壓得人喘不過氣。
瞬間拉滿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貴氣與凌厲渾然一體。
隨便往那裡一站便是天生君臨天下的帝王。
她的小心臟撲通一下,下意識的起身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
瀟乾熾坐下,卻沒有第一時間喊她起來,反而目光落在她身上,今晚的她沒那麼討厭了。
紅色宮裝穿在身上半點不古板,再配上她美艷不可方物的臉,眉宇間洋溢著貴氣,反而透著嬌艷欲滴的鮮活。
程瑤在心底要罵人了,感覺他審視的目光帶著寒意,不知誰惹到他了。
「起來吧!」
「一起用膳。」
他淡淡的開口。
用膳的過程中,程瑤沒有像往常一樣小心翼翼地伺候他。
仿佛他一個眼神就能細品出想要吃什麼,恨不得餵到他嘴裡。
現在的她肚子餓了,一個勁兒吃,動作快卻不粗魯,細嚼慢咽刻在骨子裡的優雅。
瀟乾熾抬頭看了一眼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好安靜。
從他進來也不找話題跟他說話,讓他很意外。
看著她飽滿晶瑩的嘴巴,一口一口吃著菜,每當吃一口她眼神會亮一下。
今晚她的胃口很好。
他忽然開口:「皇后,近幾日宮中可遇到什麼事。」
程瑤心裡不開心,他打擾自己用膳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先低頭,誰讓他是皇上,掌握人的生死。
等她睡到他,睡服他再隨心所欲。
「沒有啊!一切都正常,就是宮裡的姐妹們想你比較厲害。」
瀟乾熾抬眸看她,眼中帶著一絲玩味:「那皇后,想不想我。」
程瑤一愣,該她上場了,輕聲細語,眉眼溫柔,就連空氣都甜了幾分。
「臣妾不敢打擾陛下的正事,只敢偷偷在心裡…」
說完,程瑤立馬害羞的低頭。
瀟乾熾目光幽深,低笑了一聲,這女人,變得不一樣了。
她眉眼鮮活,帶著世家嫡女的嬌柔。
有點意思,難道之前是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