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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閥太子爺的原配-2

2026-04-11 23:41:26 作者: 這場戲我先散了

  「你誰啊?」 程瑤難受得腦袋發懵。

  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一條內褲,絲毫不掩飾他的魅力。

  身材真的很好,牛奶肌,人又高又瘦,腹肌線條格外吸引人,青春的力量撲面而來。

  若不是他看人露出的優越感,仿佛她是玩物,以及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再加上醒來的方式不對。

  她會承認男人風華絕貌。

  一時間自己也迷糊起來。

  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酒吧喝酒,喝得步履蹣跚的,上洗手間,然後就斷片了。

  是被人綁架?當獵物送人,還是……

  想哭,但哭沒用,印象中自己被男人失控般的蠻力所嚇哭,斷斷續續的哭聲變成纏綿嫵媚的低泣。

  男人就像吃了興奮劑,愛極了支配她的感覺,於是變著花樣地折騰她。

  現在她的身體散架似的,難受。

  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喘不過氣來,眼前的男人給她感覺很危險,他不會放自己離開。

  她大腦瘋狂轉動,該怎麼逃離此處。

  地上散落著各種破碎的衣物。

  

  「你可以放我走嗎?」 程瑤試探性問。

  金准序目光微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扯開女人身上的被子,肉眼可見雪白肌膚上儘是肆虐後的紅痕。

  「小可愛,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需知現在歸屬我,聽明白了嗎?」

  自己昨晚的失控歸咎於女人,遵循著本能的欲望去占有這具誘人的身體。

  多年來自己內心不為人知的欲望被一點一點撕碎。

  想要把這個嬌小的女孩用鏈子鎖住,一輩子都在他床上。

  聽著她像貓叫春的聲,讓自己浴血沸騰。

  語不成聲討著饒哭泣,讓自己理智褪去,同時也新奇刺激至極。

  甚至想玩死她。

  這樣她一輩子都離不開他。

  誰讓她長在他審美上,每一寸像是被精心雕刻一樣,特別是一雙大眼睛如葡萄似的,圓溜溜的。

  站在金字塔頂端,就算殺了人,在北朝根本沒人能治他的罪。

  這些年但凡有不長眼的惹到自己,要麼淪為他的奴僕,要麼家破人亡。

  他又是極會偽裝的人,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他邪惡的本質。

  因為有時權貴就能藐視王法。

  更何況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呢?

  程瑤瞪大眼睛,緊緊抓住被子,聲音緊張道:「你幹什麼?」

  江准序嘴角微微上揚,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修長白皙的脖子,有著青紫指痕,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緩緩道:「昨晚舒服嗎?」

  想起狐朋狗友們常說女人就是消遣的工具,可以讓她笑,也可以讓她哭。

  尤其在床上的哭,讓人興奮不已,他想試試自願的哭。

  程瑤發出一聲悶哼,眉頭鼻子疼得皺成一團。

  這男人不會是個變態吧?他咬她,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就是拜他所賜。

  就在她反抗的瞬息,面前的高大俊美男人天生微笑薄唇勾起一絲病態的笑意,手還不停指指點點。

  耳邊傳來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忽然扣住程瑤的手腕壓在床頭,將她困住。

  「混蛋,你放開我。」

  「你這個強姦犯。」

  「滾開…你給我滾開啊…」

  「嗚嗚…」

  「你這是在犯法?」

  金准序則是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喉結滾了滾,心裡的燥熱更是翻湧個不停,那種可怕的欲望又升騰起來。

  清醒的女人會不會更棒?

  他喜歡女人掙扎卻無力反抗的希望。

  躲他像碰到洪水猛獸似的,令他不爽。

  只聽見她清脆的罵人聲音,讓本來就慾火焚燒的他更是燥熱。

  他一臉淡定看著女人唇似櫻桃的小嘴,燒紅了眼。


  男女之間歡愛還可以另一種方式進行。

  「小可愛,力氣留著等會用。」

  程瑤又氣又急,嘴裡一直罵著他,試圖讓停止下來。

  「死變態。」

  見男人毫無反應,程瑤哭得梨花帶雨求他,真的很害怕他的折磨。

  從頭到尾男人只顧自己,現在她身體還難受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

  「只要你放過我,昨晚發生一切當作沒發生。」

  「不然我報警抓你,以強姦的名義,你會坐牢的。」

  金准序笑了笑,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威脅他,可惜對他沒用。

  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她,臉上卻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好似嘲笑女孩的天真。

  「實話告訴你,程瑤,在北朝你所謂的法律拿我沒辦法。」

  「因為你的一切對於權力者來說都是透明的。」

  「你是來旅遊的吧!剛大學畢業,父母剛離異…

  「是不是很想回家,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心情好讓你回家。」

  「不然,你這輩子休想離開。」

  「畢竟製造一場意外輕輕鬆鬆,是不是。」

  沒想到男人清楚知道她的一切,心都涼透了。

  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

  等她意識到他的企圖,閉著眼睛,就死死閉著嘴巴。

  可事實上絲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金准序摩挲著她的唇瓣,哄騙道:

  「你讓我舒服,我就放你離開。」

  「反正我們都睡過了,再睡一次又何妨。」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

  「小可愛,別讓我生氣。」

  程瑤睜開微紅的眼睛,盯著他,語氣帶著懇求:「你真的會放過我嗎?」

  她就沒有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心想離開。

  金准序心想怎麼可能,難得一見感興趣的女人,說什麼都要留在身邊。

  「小可愛,讓我舒服。」

  他表面上毫無在意,實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程瑤睫毛輕輕的顫抖,強忍心裡的難受,卻木訥按照他所說做。

  「嘶!」

  男人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興奮。

  放縱自己的欲望與索求。

  金准序低頭看著女人眼含淚水,一副委屈與麻木的神情,令他前所未有快樂的極點。

  一時間忘卻了所有,高高在上俯瞰著女人的一切美好。

  黏**的…

  之後,金准序被灼燒的理智沒有回神,緊緊摟住懷中僵硬的女人。

  甚至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寬大的手掌握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接著輕捏程瑤纖細的脖子。

  一步一步…

  酥麻感覺逐漸湧上來,她雙手扒拉著他的手。

  「不要…」

  「我的身體還沒好…」

  金准序絲毫顧及她的感受,低沉嗓音響起:「不痛不痛,只會舒服。」

  程瑤哭了,不知是難過哭了還是幸福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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