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 程瑤難受得腦袋發懵。
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一條內褲,絲毫不掩飾他的魅力。
身材真的很好,牛奶肌,人又高又瘦,腹肌線條格外吸引人,青春的力量撲面而來。
若不是他看人露出的優越感,仿佛她是玩物,以及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再加上醒來的方式不對。
她會承認男人風華絕貌。
一時間自己也迷糊起來。
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酒吧喝酒,喝得步履蹣跚的,上洗手間,然後就斷片了。
是被人綁架?當獵物送人,還是……
想哭,但哭沒用,印象中自己被男人失控般的蠻力所嚇哭,斷斷續續的哭聲變成纏綿嫵媚的低泣。
男人就像吃了興奮劑,愛極了支配她的感覺,於是變著花樣地折騰她。
現在她的身體散架似的,難受。
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喘不過氣來,眼前的男人給她感覺很危險,他不會放自己離開。
她大腦瘋狂轉動,該怎麼逃離此處。
地上散落著各種破碎的衣物。
「你可以放我走嗎?」 程瑤試探性問。
金准序目光微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扯開女人身上的被子,肉眼可見雪白肌膚上儘是肆虐後的紅痕。
「小可愛,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需知現在歸屬我,聽明白了嗎?」
自己昨晚的失控歸咎於女人,遵循著本能的欲望去占有這具誘人的身體。
多年來自己內心不為人知的欲望被一點一點撕碎。
想要把這個嬌小的女孩用鏈子鎖住,一輩子都在他床上。
聽著她像貓叫春的聲,讓自己浴血沸騰。
語不成聲討著饒哭泣,讓自己理智褪去,同時也新奇刺激至極。
甚至想玩死她。
這樣她一輩子都離不開他。
誰讓她長在他審美上,每一寸像是被精心雕刻一樣,特別是一雙大眼睛如葡萄似的,圓溜溜的。
站在金字塔頂端,就算殺了人,在北朝根本沒人能治他的罪。
這些年但凡有不長眼的惹到自己,要麼淪為他的奴僕,要麼家破人亡。
他又是極會偽裝的人,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他邪惡的本質。
因為有時權貴就能藐視王法。
更何況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呢?
程瑤瞪大眼睛,緊緊抓住被子,聲音緊張道:「你幹什麼?」
江准序嘴角微微上揚,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修長白皙的脖子,有著青紫指痕,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緩緩道:「昨晚舒服嗎?」
想起狐朋狗友們常說女人就是消遣的工具,可以讓她笑,也可以讓她哭。
尤其在床上的哭,讓人興奮不已,他想試試自願的哭。
程瑤發出一聲悶哼,眉頭鼻子疼得皺成一團。
這男人不會是個變態吧?他咬她,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就是拜他所賜。
就在她反抗的瞬息,面前的高大俊美男人天生微笑薄唇勾起一絲病態的笑意,手還不停指指點點。
耳邊傳來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忽然扣住程瑤的手腕壓在床頭,將她困住。
「混蛋,你放開我。」
「你這個強姦犯。」
「滾開…你給我滾開啊…」
「嗚嗚…」
「你這是在犯法?」
金准序則是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喉結滾了滾,心裡的燥熱更是翻湧個不停,那種可怕的欲望又升騰起來。
清醒的女人會不會更棒?
他喜歡女人掙扎卻無力反抗的希望。
躲他像碰到洪水猛獸似的,令他不爽。
只聽見她清脆的罵人聲音,讓本來就慾火焚燒的他更是燥熱。
他一臉淡定看著女人唇似櫻桃的小嘴,燒紅了眼。
男女之間歡愛還可以另一種方式進行。
「小可愛,力氣留著等會用。」
程瑤又氣又急,嘴裡一直罵著他,試圖讓停止下來。
「死變態。」
見男人毫無反應,程瑤哭得梨花帶雨求他,真的很害怕他的折磨。
從頭到尾男人只顧自己,現在她身體還難受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
「只要你放過我,昨晚發生一切當作沒發生。」
「不然我報警抓你,以強姦的名義,你會坐牢的。」
金准序笑了笑,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威脅他,可惜對他沒用。
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她,臉上卻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好似嘲笑女孩的天真。
「實話告訴你,程瑤,在北朝你所謂的法律拿我沒辦法。」
「因為你的一切對於權力者來說都是透明的。」
「你是來旅遊的吧!剛大學畢業,父母剛離異…
「是不是很想回家,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心情好讓你回家。」
「不然,你這輩子休想離開。」
「畢竟製造一場意外輕輕鬆鬆,是不是。」
沒想到男人清楚知道她的一切,心都涼透了。
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
等她意識到他的企圖,閉著眼睛,就死死閉著嘴巴。
可事實上絲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金准序摩挲著她的唇瓣,哄騙道:
「你讓我舒服,我就放你離開。」
「反正我們都睡過了,再睡一次又何妨。」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
「小可愛,別讓我生氣。」
程瑤睜開微紅的眼睛,盯著他,語氣帶著懇求:「你真的會放過我嗎?」
她就沒有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心想離開。
金准序心想怎麼可能,難得一見感興趣的女人,說什麼都要留在身邊。
「小可愛,讓我舒服。」
他表面上毫無在意,實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程瑤睫毛輕輕的顫抖,強忍心裡的難受,卻木訥按照他所說做。
「嘶!」
男人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興奮。
放縱自己的欲望與索求。
金准序低頭看著女人眼含淚水,一副委屈與麻木的神情,令他前所未有快樂的極點。
一時間忘卻了所有,高高在上俯瞰著女人的一切美好。
黏**的…
之後,金准序被灼燒的理智沒有回神,緊緊摟住懷中僵硬的女人。
甚至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寬大的手掌握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接著輕捏程瑤纖細的脖子。
一步一步…
酥麻感覺逐漸湧上來,她雙手扒拉著他的手。
「不要…」
「我的身體還沒好…」
金准序絲毫顧及她的感受,低沉嗓音響起:「不痛不痛,只會舒服。」
程瑤哭了,不知是難過哭了還是幸福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