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時,金准序發現了程瑤的不對勁。
這麼燙。
她的小臉又紅又燙,粉唇小嘴夢囈著:「好熱,我好熱。」
「不要…不要。」
金准序眼神也變得擔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灼熱著如同火焰般燙手。
立馬起身撥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程瑤,醒醒。」
「你發燒了。」
程瑤一臉難受地睜開眼,只覺著天旋地轉,想靠近他懷裡取暖。
金准序小心翼翼地緊緊攬她入懷,耐心哄著迷糊的她。
「寶貝,乖點,等會就不難受了。」
程瑤秒變虛弱小白兔靠著他,這一刻的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備,仿佛這樣才有安全感。
太子爺第一次有了自責的心理,今晚的自己有些太過了。
從洗手間一路到酒店,興奮至極,不知收斂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盡情享受著她給予他的刺激。
房間裡沾滿了兩人的痕跡。
就在他自我反省的時刻,女醫生到來打斷了他的沉思。
醫生表面一臉淡定著,實則內心波瀾起伏,懷裡的女人在太子爺心中地位極高,她察覺到太子爺眼裡滿滿的占有欲。
難怪這次不用朴醫生。
但她心裡清楚眼前唯吾獨尊的少年有著一手遮天的能力。
誰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給太子爺寵愛的女人打了一針退燒藥,並且開了一些藥,她就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整個過程可以說得上絲滑無比。
金准序重新鑽進被子裡,再次靠近直到吻上她,讓她埋進自己懷裡。
只見她呼吸平穩地睡著,掖掖被子,不能凍到她。
睡覺的過程中下意識地細心觀察程瑤的動態 ,擔心她著涼。
每半個小時,他反覆探了額頭溫度略微顯緊張 ,認真對比正常的。
他關心的眼神已經忘記女人是玩物的事。
只知道自己擔心她。
……
清晨,程瑤退燒醒來,這如膠似漆的睡姿讓人心神恍惚。
【MD】
這次發燒讓自己腦子多了不一樣的劇情。
她不是原主本人,在原主五歲時從樓梯摔下來,她便成為原主,但她的記憶被封鎖了。
忘記了自己的本性是好吃懶做還是貪財好色的妖精。
所以她一直按部就班的長大。
這個世界她來過兩次,上輩子她一直普普通通的生活著,劇情反轉就是遇到金准序。
父母離異給她帶來巨大的悲傷,膽大包天地選擇出國旅遊。
結果被人迷暈當成禮物送給成年禮的金准序。
兩人的激情一夜,莫名地讓金准序上癮。
第二天,她忐忑不安起來,自覺地惹不起總統套房的男人,一看就身份不簡單的人,就當被狗咬了。
誰知這個男人卻對她產生了興趣,不放她離開。
生在人人平等的背景里,在這個國家令她感到窒息的無力感。
她不喜歡男人霸道、囂張、偏執…對床上有著病態的占有欲。
她越抗拒越吸引不可一世男人的目光,就像瑪麗蘇一樣的劇情,她逃他追插翅難逃。
最後她和金准序留學的時候,恰逢男人有事,逛街的路上慌稱肚子疼,保鏢放鬆警惕的瞬間,她逃跑了。
她運氣不好,在逃跑的過程中,遇到暴徒襲擊,一槍命中。
可憐的孩子沒見世面,跟著她一起到陰曹地府報到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離開了誰不會轉,再喜歡的人,經過時間的洗禮,也會變的。
就好比金准序在她死後,傷心了一段時間,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帶著陽光的小太陽,一步一步地走進了他的心底。
同時他變了好多,首先學會了尊重女人,不是戲謔的玩物,也不是隨意擺弄的玩物。
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克制了自己的瘋狂,沒有了一言不和的威脅,讓你從骨子裡害怕他的那種。
他學會了如何更好的愛一個人,走向幸福的結局。
收到劇情的程瑤,心中的火苗「噌」一下竄了出來,自己上輩子活得太窩囊了。
好日子沒過上,整天光顧著逃,該死的男人,她活著的時候不知溫柔,只會意味不明的威脅她。
只會與她在床上纏纏綿綿,貪念她的美色。
等她死了,就學會愛別人,很好,這輩子你最好保持現在的你。
程瑤眉眼彎起,卻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狠勁。
見男人的手臂緊緊抱著她細腰,眼瞼緊閉,長長的眼睫毛,面上人畜無害,一副好乖的模樣。
可背地裡卻是偏執加病態不眨眼的惡魔。
程瑤心裡突然冒出一種邪惡的念頭,她要好好玩玩他。
他不是喜歡嗎?
那她會讓他更喜歡?
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然後抬起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響。
打完人的程瑤,為了不讓他看出來心許貓膩,開始了演。
金准序緊閉的眸子瞬間睜開,晃出一抹陰戾的光來,想看看吃了熊心豹膽的女人竟然敢打他,從來還沒人打過他的臉。
「程瑤…」
他薄唇微抿,周身氣場陰沉駭人。
結果女人的頭埋進他懷裡,眼裡流著淚水,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
「滾開…壞蛋…」
「嗚嗚…」
「不要…不要…」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憤怒,簡直要氣笑了。
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在這種情況下被女人打,因為此時的女人很明顯在做噩夢,還在對著他拳打腳踢的。
那一巴掌應該不是有意的,想著她發高燒依賴他的樣子,努力平復了一會兒不舒服的情緒,眼裡立馬從憤怒變成戲謔。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這點微弱的抗拒卻對他來說毫無不畏懼。
「程瑤,醒醒。」
「程瑤。」
程瑤微微皺眉,似乎被夢境籠罩著似的。
金准序又喊了她幾聲。
程瑤才用力地撩起眼睫,眸中透出了幾分迷濛與不安。
而金准序正噙著淡淡的微笑看向她,仿佛很關心她一樣。
「寶貝,做什麼噩夢了。」
男人細嫩的肌膚上有個很明顯的巴掌印。
「你的臉怎麼了?」 程瑤心裡暗爽,面容卻迷茫問,不過男人好淡定啊!
「你說呢?」
程瑤突然神情慌張起來,「不會是我吧!」
金准序又露出那個壞笑的笑容,「寶貝,燒退了,現在可要補償我,昨晚我盡心盡力地照顧,醒來又被你當惡魔附身賞賜了一巴掌。」
「從小到大我可金貴著,還沒人敢傷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准序忍不住心猿意馬,嘴唇再朝她靠過去,主動索吻起來。
程瑤眯了眯眼睛,這個男人好主動啊!
還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
她喜歡,超級喜歡,無與倫比的喜歡。
欲就在哪裡,情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