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找旅長、師長要人,他們肯定會給。
可打完仗,他們也要偽軍俘虜怎麼辦?
人肯定不能給,那這麼一來,繳獲可就保不住多少了。
看中這三萬人,本就是因為可以連人帶槍一起收編。
怎麼辦?
看來,只能把戰鬥規模擴大,乾脆連鬼子第35師團一起收拾。
這樣也合了延北的意,在華北地區把事情搞大一點。
逼迫崗村擰賜向關東軍求援,將關東軍吸引一部分到華北。
想到這,李雲龍眼前一亮,老子師出有名。
投敵叛國者,雖遠必誅。
還能以中條山軍區第一仗為由,讓師長、旅長支援。
李雲龍表情輕鬆了不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地圖前。
死死盯著地圖上新鄉的位置,眼角餘光突然掃到焦作方向。
李雲龍心中一喜,嘴角彎起一抹不可察覺的弧度。
既然擔心鬼子增援第24集團軍,那老子乾脆來個聲東擊西。
兩三分鐘後,李雲龍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作戰計劃。
「趙剛,給總部發報。」
「就說我中條山軍區第一仗,準備光復焦作。」
「另外,第24集團軍龐冰旬部三萬餘人投敵,嚴重打擊華夏抗櫻之士氣。」
「為震懾賣國求榮之輩,我部計劃發起鋤奸戰役,趁機消滅偽第24集團軍。」
「考慮到,豫北鬼子偽軍可戰之兵近八萬餘。」
「特請求太岳軍區386旅、212旅及常義教導團,太行軍區385旅、新一旅,支援我部。」
「戰後,焦作戰場包括新鄉、鄭州鬼子援兵之繳獲,由太行、太岳、中條山軍區平分。」
說到這,李雲龍頓了頓。
「此戰將以385旅、新一旅,負責光復焦作。」
「212、386旅、常義教導團,於郭寧鎮一線,阻擊武陟、鄭州來援之敵。」
「中條山軍區第二旅旅部、第4、第5團及第二軍分區第3、第4團,於吳家莊方向,阻擊新鄉第35師團。」
「第三旅、軍分區第1團,攻打林縣,消滅孫典櫻部。」
「第四旅、軍分區第2、第5、第6團,包打安陽,消滅龐冰旬部。」
「以第五旅、軍分區7、8團,圍攻濬縣杜恕部。」
「第二旅第6團,為總預備隊。」
「另外,此次戰役,由丁偉擔任總指揮,楚雲飛協助。」
趙剛迅速記錄李雲龍的部署,而孔捷越聽眼睛越亮。
李雲龍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啊!
這麼一來,不僅俘虜並改編第24集團軍的目標,看起來沒那麼難實現。
還光復焦作,甚至還能給第35師團及剛重組的第110師團重創。
真是神來之筆,要來了援軍,戰利品比自己打,還多出來了。
不僅第24集團軍不用被分一杯羹,自己還能分到焦作方向戰利品的三成。
高!這小子真他娘的高!
簡直就他娘的,是個鐵算盤。
運城望瀧村,八路軍總指揮部。
老總正繃著臉,拍桌子大罵。
「龐冰旬簡直就是個敗類,山城也全是飯桶。」
「整整一個集團軍,就這麼成了鬼子的狗。」
師政委一支接一支地抽菸,龐冰旬的叛變,對抗戰士氣打擊很大。
讓很多本還在猶豫的軟骨頭,都蠢蠢欲動起來。
「報告!」
作戰參謀氣喘吁吁,跑進指揮部。
「報告老總,獨立縱隊李司令員來電。」
副總指揮情緒不是很高,不緊不慢地接過電報。
可當他看到鋤奸兩個字之時,眼睛頓時亮了。
「好好好!好你個李雲龍。」
副總指揮欣慰地點點頭,李雲龍總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這個鋤奸戰役,副總指揮太喜歡了,簡直是哪裡癢撓哪裡。
將電報遞給師長,副總指揮快步走到地圖前。
他要思考以李雲龍的部署,這一仗能不能打,打贏的把握有多大。
師長與師政委對視一眼,這可是他晉冀魯豫軍區的事情。
這一仗,必須要打,而且必須要打好。
不就是給李雲龍,增派四個旅一個團嗎?
幫著李雲龍打仗,誰都沒空過手。
既能鋤奸,又能撈到裝備,簡直兩全其美。
師長走到副總指揮身旁,微笑著指著焦作。
「這小子打仗,腦子越來越活嘍。」
「這要是別人,肯定會直接打龐冰旬部,再派兵阻擊鬼子增援。」
「他這一手聲東擊西,摟草打兔子,真是神來之筆。」
副總指揮點點頭。
「龐冰旬部,不堪一擊,但要阻擊鬼子增援,卻不容易。」
「在兵力不多的情況下,李雲龍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收益更高,打起來也更輕鬆。」
「老夥計,下令吧!」
「讓385旅他們儘快到位,這次李雲龍放手讓丁偉、楚雲飛他們打。」
「咱們也當個旁觀者,看看丁偉、楚雲飛幾人的成色。」
三日後。
林縣城關鎮,暫編第5軍司令部。
留聲機咿呀作響,酒肉擺了一桌,滿屋子都是酒氣和脂粉味。
孫典櫻紅光滿面盤坐著,搖頭晃腦地聽著留聲機。
懷裡的櫻花國舞伎,夾了一塊肉送進孫典櫻嘴裡,又端起酒杯往他嘴邊送。
「孫將軍,來喝一口。」
孫典櫻笑著握住那舞伎的手,將一杯清酒倒進喉嚨里。
「爽!酒美人更美!」
「哈哈哈!」
孫典櫻突然大笑起來,他覺得自己太英明了。
早知道來鬼子這,會這麼爽,早該來的。
狗日的山城,眼裡只有嫡系。
老子這種雜牌軍,別說軍餉,連吃飽飯都成問題。
現在多好,要槍有槍要炮有炮。
別說糧食,連女人老子都不缺了,還特麼是櫻花國的女人。
這才叫過日子,打了一輩子仗圖什麼?
升官發財女人唄!還能圖什麼?
不行!
我得去給龐長官打個電話,老子要問問他,現在的日子舒坦不。
要不是老子,他龐冰旬能有今天?
焦作城外。
385旅、新一旅一萬六千多人,已將焦作城團團圍住。
王旅長放下望遠鏡,抬手看了眼時間,微笑著拍了拍新一旅旅長魏傑的肩膀。
「老魏,咱可是頭一次打大城市,緊張嗎?」
「他娘的,不知為何,老子這心撲通撲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