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來?」蘇沓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她就想起來了。
「哦,對了!我好像還欠你一個承諾來著是吧?」
說完她就一臉愁苦的撓了撓眉。
「我也實在不知道要回饋你什麼了……」
畢竟他是真的什麼都不可能缺。
趙錦乾見她苦悶的樣子便將她的身體正了過來,輕輕挑起她的臉,表情認真的對她說。
「沓沓,我不需要你回饋我任何東西,我對你好只是因為我想,恰好我有。」
「而不是為了要你回報我什麼,如果非要說的話,那我也只要一樣。」
蘇沓見他表情這麼鄭重,不由也嚴肅了起來,挺直了身體一臉嚴謹。
「好,你說!」
趙錦乾掌心輕撫著她的臉頰,緩緩向下移動,食指落在她的心口矗停下,聲音是難得的柔情。
「我只要你心裡有我。」
這一刻,蘇沓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狂跳的心臟。
『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
趙錦乾感受她明顯的悸動,神色越發溫柔,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唇肉。
蘇沓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她有些激動的握住他的手緊緊貼在自己心口。
雙眸認真且專注的凝視他的臉。
「趙錦乾,你已經在我心裏面了。」
趙錦乾目光沉沉卻又充滿溫情的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後便吻在了一起。
魏誠守在不遠處看著這唯美的畫面忍不住感嘆。
再冷情禁慾的男人只要動了心那就是一個最普通的男人。
不過也挺好,這樣一來三爺比以前就更有人氣了些。
拍賣結束後兩人就乘專機返回了京市。
趙錦乾將她送到了蘇家門外。
蘇沓卻有點不想回去,也捨不得跟他分開。
畢竟他們才剛確定關係,剛在一起談戀愛,還是熱戀期。
蘇沓不下車趙錦乾也不催她,見她低著頭把玩自己的衣角才輕挑起她的臉。
見她果然一臉戀戀不捨的樣子。
趙錦乾無聲一嘆,他也不想把人送回來。
但在他還沒有正式拜訪蘇家之前,他總不能將人家嬌生慣養的寶貝女兒就這麼帶走,有失禮數。
而且他捨不得讓她吃虧,在雙方家長見面,訂婚之前就和自己同居。
他喜愛她,就會一切都替她考慮周全。
不會做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
「乖,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們明天就會見了。」
蘇沓有些不滿的癟了癟嘴,更是委屈道。
「誰家男女朋友剛在一起就分開呀?」
趙錦乾失笑,摸了摸她的臉低聲安撫。
「那也沒有剛在一起就同居的道理,你聽話,嗯?」
蘇沓當然知道他說的在理,也是為了她好,可她就是捨不得麼。
這可是她的初戀!
她正上頭呢!
而且她是真的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時光。
他溫柔,體貼,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心動。
「可我捨不得麼~難道你就捨得我啦?」
趙錦乾目光幽深,他自然也是捨不得的。
只是比他年長几歲,考慮事情總是要全面一些,忍耐力自然也比她強。
他吻了吻她的臉頰以及唇角,最後是眉眼。
「寶寶乖,明天我讓魏誠接你來公司,嗯?」
蘇沓也知道自己是要下車的,雖然她很想厚著臉皮跟他回家,只當她還在外面玩沒回來。
「後備箱的那些珠寶首飾你想帶回去還是……」
蘇沓這才想起來從海市帶回來的那些珠寶。
她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對哦,我的珠寶……」
她有些苦惱,那麼多包裝盒,她這麼大搖大擺的搬進去不會被發現才怪。
到時候爸媽一定會問起,可他們才剛剛在一起。
現在就坦白是不是有一點太早了?
趙錦乾看的出來她的糾結,所以並未催她做決定。
不管她做什麼決定他都理解也支持。
她若是現在想坦白,他會儘快親自登門。
如果她現在不想,想要拖延一段時間,他也理解並且配合。
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確實太短。
貿然登門拜訪,恐怕會讓蘇家人感到不安。
蘇沓一想到爸媽質問自己的畫面她就覺得頭大,頓時就打了退堂鼓。
「算了吧,還是暫時先放你那裡吧,等我爸媽知道了我們的事我在……」
說著她就忽然停了下來,定定看著他。
「怎麼了?」
蘇沓主動握住他的手並解釋道。
「那個,我不是想隱瞞我關係的意思,所以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趙錦乾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又怎麼可能會誤會?
「我知道。」
蘇沓歪了歪頭道:「我就是覺得我們才剛在一起,想著過些時日在和我爸媽他們說,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趙錦乾回握住她的手沉聲道。
「不會,我們確實也需要一點時間。」
蘇沓聽他這樣說便鬆了口氣 ,她可不想他誤會什麼。
趙錦乾卻反問道,語氣帶著調侃之意。
「但寶貝,你是不是搞反了什麼?」
蘇沓一臉迷茫的對他眨了眨眼,呆萌可愛的不行。
「嗯?我搞反什麼了?」
趙錦乾薄唇微揚,低頭與她輕輕碰了碰,含笑道。
「這種情況不應該是你擔心我會向我的家人隱瞞我們的關係麼?」
蘇沓眨了眨眼,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對哦,好像是這樣的。」
趙錦乾見她後知後覺的模樣實在過於可愛忍不住又吻了她。
蘇沓一怔,但也很願意和他親吻。
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去扯他的短髮。
一吻結束後趙錦乾貼著她的額頭沉聲開口。
「不過你的確不用擔心這一點。」
「為什麼?」蘇沓反問道。
「因為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蘇沓的心跳又一次加快了,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會撩啊!
她唇角忍不住向上揚起,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一臉驕傲自得。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好呀?」
趙錦乾看著她歡愉的眉眼不由的回想起五年前在法華寺驚鴻一面。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姑娘,應該是剛成年。
她和朋友一起登山祈福,那一年他就在山頂和住持方丈一起俯瞰這世間百態。
隨著她清脆的笑聲和甜美的面容闖入視線。
那是他見她的第一眼,第一面。
耳邊是住持對他說過的話。
「趙施主塵緣將至,莫要錯過。」
他當時過耳並未入心。
只是五年後再次見到她,他卻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五年前法華寺的那個姑娘。
同樣,他也猜到住持說的塵緣大概率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