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能有什麼東西可以被她找到?
如果有魏誠也不可能會讓她進來吧!
蘇沓想起剛剛那個混血秘書,金髮膚白,黑絲短裙大長腿!
趙錦乾的秘書竟然是這種級別的混血美女!
該不會是在這待著樂不思蜀不想回國了吧?
而且根據短劇和小說來看,這樣的秘書都非常貼心,都有跟解語花一樣的存在感!
他莫不是在這邊養了一堆這種外國大美妞吧?
只是國內媒體的手伸不到這麼長,所以才會說他不近女色!
實則他在這裡左擁右抱!
只要一想起那個畫面蘇沓就恨得牙痒痒,一雙手緊握成拳。
好啊!
她在國內對他朝思暮想,他可倒好!
他在國外朝三暮四!
越想越生氣,大腦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一些亂七八糟的劇情跟不付錢就能點播似的湧進大腦。
她再也坐不住了,她這十來天在莊園痛定思痛。
每天絞盡腦汁都在想怎麼挽回他,求他原諒自己。
他呢?
他呢他呢他呢!
啊啊啊,真是氣死她了!
她坐不住的從沙發上起身往外走,她要去找他!
但她剛走到門口魏誠就從外面推門進來,手上端著一杯咖啡。
蘇沓只好停下腳步,但臉上的表情如臨大敵一般沉重。
這讓魏誠一愣。
怎麼了這是?
怎麼他才走開一會就這副表情了?
「蘇小姐,您這是……」
蘇沓皺著一張漂亮白嫩的臉蛋,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魏秘書,我有事問你,可是你會跟我說實話麼?」
魏誠推了推眼鏡,抬手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坐下說。
蘇沓一臉鬱悶的回到沙發坐下,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眼神……
魏誠側頭握拳清了清嗓音。
「蘇小姐想問什麼事?」
蘇沓攥緊拳頭死死盯著他看,似乎是怕他會說謊一樣。
「這些天他都在這邊忙工作麼?」
魏誠理所當然的點著頭,「當然,這邊一個投資項目出現了問題,三爺一直在忙著解決這個問題。」
「很嚴重麼?」
魏誠再次點頭,「有些嚴重,否則三爺也不會這麼急著趕回來。」
但蘇沓卻是有些不信,誰知道他是真忙還是假忙。
「有多著急?」
魏誠思索片刻,用最簡單的形容來跟她解釋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大概就是,處理不好,公司即將損失一百五十億美金。」
「……」
蘇沓被這個不像人間的數字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她張了張嘴,深吸口氣震驚道。
「多多多,多少?」
「一百五十億美金。」
「!!!」
蘇沓著實是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這,這麼嚴重啊?」
「確實有點嚴重,但也沒那麼嚴重,三爺已經快解決完了。」
蘇沓眨了眨眼,繼續問道。
「快解決完的意思是,危機解除了?」
魏誠再次點頭,「是的。」
蘇沓聞言也是跟著鬆了口氣。
不對啊,她要問的重點不是這個啊!
差點就被他帶跑偏了!
「魏秘書,剛剛的美女是他的秘書?」
魏誠再次點頭,「琳達麼?她一直都是三爺的秘書。」
「一直都是?」
「是的。」
果然!
這兩人絕對有貓膩!
說什麼和她是第一次還想讓她負責,全是騙鬼的!
「那他們是什麼關係?」
「嗯?」魏誠一時間沒能立刻反應過來,畢竟他最清楚三爺和琳達的為人。
根本就不會把事情想歪,但現在看來是有人想歪了。
魏誠明白過來後立即向她解釋道。
「蘇小姐您誤會了,琳達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
蘇沓瞬間瞪圓了眼睛,表情震驚到龜裂。
「孩子是趙錦乾的?」
魏誠:「……?」
不是,他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麼?
他分明是想表達琳達是有小孩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和三爺有什麼關係。
「蘇小姐,您……」
但他話還沒等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響起趙錦乾低沉的聲音。
「你想知道什麼直接來問我。」
魏誠頓時閉上了嘴巴,看了一眼蘇沓沖她點點頭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將空間單獨留給這對多天不見的未婚夫妻。
蘇沓看到他後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剛剛還有的氣勢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扣著手指,無措的看著他。
「阿錦……」
趙錦乾目光幽深的看著她,眼底似乎閃過某種情緒,但很快就被他掩飾。
蘇沓就這麼乖乖的站在沙發前,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她的的樣子很讓人動容。
趙錦乾捏了捏指腹,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淡淡道。
「怎麼來這了?」
蘇沓見他對自己還是這麼冷漠,這些天積攢的委屈,無助和絕望全都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卻像是決堤一般,猶如洪水傾泄出來。
眼淚一顆又一顆的滾落。
他還沒對她說什麼難聽,甚至是重話。
可他只是一個冷漠的眼神和無動於衷的表情,就已經讓她難受的想死。
她不知道趙錦乾如果真的對自己生厭了。
不想和她在一起,不要她了。
她會不會真的難受死。
趙錦乾眉心微擰,見她無聲落淚,臉色卻是越來越冷,下顎線緊繃的如鋒利的刀刃。
他口袋裡的拳頭早已緊握成拳,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沒有第一時間去抱她,哄她。
儘管這麼多天他已然消氣。
就算她當初想要攀附的人不是他那又如何?
就算他那天沒有住趙申給他開的房間,就算他們在那一晚真的有了糾纏上了床,可那又如何?
因為只要讓他再見到她。
就算她真的和他侄子在一起,只要他想,侄子的女人又如何,他趙錦乾一樣可以搶過來占有。
這就是他的本性,想要什麼就去爭,去搶。
忍讓和放棄,從來都不在他人生的選擇之內。
他的人生詞條只有兩種。
得到,或者是更多。
所以哪怕那一晚他們真的錯過,他也會強搶,他看上的就只能是他的。
這是他的身份註定了他想要什麼都會輕而易舉的得到。
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努力去爭取過什麼。
所以他的這點陰暗強勢的屬性才沒能顯現出來。
但他趙錦乾就是這樣的人,沒有那麼心慈手軟,沒有那麼好的脾性。
只是他所有的不好都捨不得在她面前表現出來。
原本打定主意,趁著這次回來處理麻煩事,藉此機會鐵了心冷一冷她。
卻不曾想她自己倒是跑了過來。
人不在自己眼前,他怎麼都能硬下心腸。
可是如今這朝思暮想,牽腸掛肚的人就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他只想把這人抱到懷裡好好疼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