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這無人機飛的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你們看它一直在那停留。」有人提出質疑。
「孩子技術提升了唄,趕緊幹活,趁著大火把這裡的東西都燒了。」
從無人機上看到,碼頭有個死角,幾個人正在那銷毀東西。
司北海將無人機定位後,馬上跟二姐說這事。,
池然回頭看一眼,如果讓警察去估計會打草驚蛇。
「二叔,你們在這,我去看看。」
「你既然出來了就不要隨意走動,你在這,我帶人過去。」二叔叫了兩個人,火速去往那個死角。
離這裡有些距離,他們剛到就聽到狗叫聲。
死角里的人馬上慌了。
「有人來了,趕緊撤。」他們必須把帳本銷毀,只是這火燃燒的太慢。
「我就說,跟船一起燒,非要單獨燒。」
「不是怕火被撲滅,這些帳本萬一沒燒透,被發現一張我們就完了。」
說著,他們趕緊收拾東西,然後從破船走過去,成功避開外面的人。
二叔帶人搜到了這裡,地上的灰還有火星,明顯是在燒帳本。
「去追。」
必須拿到帳本,看這情況應該是沒燒完。
「後門有條破船。」他們追了出去,破船的那一頭什麼都沒有,遠遠看著一艘遊艇開走。
二叔追了過來,「去追。」無論如何,今天都要追上他們。
「大海,讓你的無人機跟上他們。」
司北海啟動無人機,一路跟隨。
「雷工家兒子的無人機,不對,它是衝著我們來的。」遊艇上的人發現了問題,氣的半死。
二叔的人找來一艘遊艇,直接追了過去。
海上奔跑。
「把帳本扔海里,絕對不能讓他們拿去。」
遊艇上的人把帳本全部扔進了海里,很沉,很快開始下沉。
二叔的人看到後,繼續追,但是這帳本也很重要。
「把帳本撈起來。」遊艇轉了一圈,一人跳下去撈帳本,雖然很沉,很難打撈。
逃命的那幾個人回頭看著。
「他們就兩個人,開回去撞飛他們。」於是,遊艇往回開,直接沖了過來,速度極快。
海上的爆炸聲太過刺耳,終究還是驚動了警方。
林牧帶著人馬火速趕到,池然也跟了過來。
二叔迎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焦急:「有人正在銷毀帳本,我們的人下水去追,兩艘船撞在了一起。」
「你們的人?」林牧質疑。
池然一眼看出二哥的意思,言道:「是我讓他們去的,他們是司家人。」
林牧沒說什麼,知道池然身邊的人是司家人,只是對這個幾個人並不熟悉,之前也沒見過。
「馬上去營救。」
警方趕到時,只有一艘遊艇被撞毀,上面沒有人。
海面上漂浮著紙張,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帳本。
打撈人員馬上下海尋人。
林牧看著海浪越來越大,這樣下去八成什麼都撈不上來。
對講機里傳來同事的聲音,打撈工作非常艱難,必須叫專業海上搜救隊。
林牧馬上聯繫總部調派人手,看著海面,眉心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一旁的池然沒說話,心裡惦記著自己人的安危,表面卻很淡定。
「二哥,讓他們把帳本都帶回來。」
「那些帳本很重要。」林牧故意這麼問。
池然沒有說話,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海面,凌厲的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
片刻後,她沉聲道:「這些帳本極有可能跟司家有關,必須全部找回來。」
林牧靠近了一些,「池然,你跟我說實話,這次你來到底要查什麼?」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舉報,這個碼頭利用我們司家偷稅。」池然沒說實話,看了眼林牧。「這個碼頭的案子不僅牽扯到司家,有可能跟我父親有關係。」
林牧滿臉震驚,死死盯著池然,欲言又止。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池然的父親,那位東瀛老闆,已經提供了「狂風」的名單。
而他這次被調回A城,正是為了協助向野核實這份名單的準確性。
如今池然的話,無疑讓整件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關於你父親的事,我早有耳聞。但你不必太過擔心,」林牧看著她,輕聲寬慰道:「他是他,你是你。」
池然依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視線重新投向波濤洶湧的海面,查看著打撈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她才沉聲問道:「剛才下去的那兩個人,有消息了嗎?」
林牧一時語塞,目光在池然身側掃過,才發現剛才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竟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剛才一直跟著你的那位大叔,到底是什麼人?」林牧忍不住開口。
「他是二叔,司家的人,原本是司修的手下。」池然的聲音悠悠響起,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被司修帶走之後,就一直是他跟著我。」
林牧定定地看著池然,眼中滿是驚訝。
他發現,池然在說出這番話時,眉宇間竟浮現出一股極淡、卻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你的變化很大。」
這不是一句客套話,從見面到現在,林牧發現池然一直很安靜。
池然的確改變很多,「經歷這麼多事,多少都會有些改變,不然我豈不是白死了那麼多次。」說著,看到有人被打撈上來。
「他們是我的人,一會兒上來我自己帶走。」
林牧點頭,知道池然的脾氣。
「有事跟我說。」
池然點了下頭,什麼話都沒說,看著海面上的濃煙尚未散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著海水的咸腥,在海風中肆虐。
很快,這裡被林牧的人接管。
池然站在警戒線外,海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她卻渾然不覺,目光死死鎖住那艘已經燒得只剩半截骨架的遊艇。
「這麼狠,看來他們要毀的東西很值錢。」她腦子很清醒,已經盤算如何抓住這些人。
跟搜救隊交涉過後的林牧走了過來。
「爆炸點集中在船尾,威力巨大,但不像是意外。」他穿著警用風衣,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