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很深,根本看不到底,也不知下面的情況。
池然從包里拿出一根繩子,一頭扔給二叔,然後拉著繩子下去了。
「二姐。」
司北海都沒反應過來,這速度,可沒一點家主的姿態。
「我二姐是司家所有家主最勇的一個。」
凡事,她都走在最前面。
二叔拉的很緊張,下去的速度很快,其他人也幫忙拉著繩子。
池然一路到底,下面有水,味道不太好聞。
拉了下繩子,掏出手機打開燈光。
「我下來了。」她發完語音,從包里掏出口罩,還有手電筒。
二叔緊跟著下來,速度也非常快。
因為井口不大,只能一個個下來。
「下面開的挺大,我們往前走走。」池然走在前面,已經確定這是排水管道。
順路一直往下走,前面的水多一些,好在西郊今年下雨天少,不然這裡的水位人是走不過去的。
走了十分鐘,不見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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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找門。」二叔肯定,這裡肯定有門。
尋找半天,發現一個隱形的口子,他們用力推沒任何動靜。
池然走過來,沿著開裂的縫隙,這是明顯的切割,更像是一道門。
「設計的還挺精密。」
「附近應該有開關。」二叔知道,這種門一定有機關。
「二姐,這裡有個閥門。」司北海覺得奇怪,這下面怎麼會有閥門。
池然走了過來,看著閥門旁邊的另外管道。
「擰開看看。」
雖然這麼做很危險,他們現在也找不到別的。
擰開很費力,閥門上有明顯的水鏽。
好在,練武的人力氣大。
擰開時,閥門上的管道有動靜,隨後那道口子開始動了。
果然是道門。
門打開時,裡面是另外一個通道。
二叔先走了進去。
裡面很黑,空間要比外面還大,從裡面可以看出,閥門管道通往裡面,有水通過才能打開門。
池然跟著進來,「我們賭贏了。」這裡絕對是有問題,「西郊的建設都是礦山老闆負責?」
「這個工程少說有一百年,早年殖民地就在這裡。」二叔大概知道一些,猜想這裡跟某個國家有關。
池然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路很長,感覺走了兩個多小時。
總算走到頭,不過問題也來了。
「又是一道門。」這門跟之前的門不同,設計的還挺先進。「二叔,你還覺得這裡有百年歷史。」
二叔言道:「百年前有人打造了這裡,後來被人發現沒有上報國家,就秘密發展成了這樣。」
「這個我贊同。」池然找開門的地方,找了半天。「這門到底怎麼開?」
司北海走過去,用力一推。
門開了。
池然尷尬地站在那,什麼都沒說,給司北海豎起大拇指。
司北海就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推開了門。
門內是山洞。
有空氣。
「我們可能進入了礦山。」二叔經驗之談,手機已經沒信號,指南針也不好用。
池然也沒想到,就這麼進入了礦山區域,從這個方向來看應該不是礦山主要棧道。
「二姐,你看那邊。」
司北海指著岩壁,上面好像有棺木,還很多。
「不是礦山,估計也到了西郊內山區域。」她聽二哥說過,A城有一座神秘的內山,至於在什麼地方老一輩的人都說不清楚。
「內山。」
所有人都不知道內山的存在。
「我二哥說的,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聽過。
二叔沉默許久,「如果是內山,怕是要有些麻煩,大家小心點。」一般能被稱作內山的地方,大多都有超乎自然現象。
過了橋,正式進入內山。
牆壁上棺木都是統一規格,真不知道是如何放上去的。
他們繼續往前走,進入洞口。
牆壁上刻著繁體字。
司北海看了一遍,說:「這裡是過去下葬的墓穴,他們都是當地巫師,只有巫師才能葬在內山墓穴。」
「果然是內山,為何只有巫師才能葬在這裡。」池然剛才就看了一眼,那得多少棺木。「過去,A城盛產巫師嗎?」
二叔言道:「過去的A城從未聽過有什麼玄門的事,不過A城離開東江城也不是特別遠,這裡下葬的巫師,也有可能來自東江城。」
「不會吧!這麼遠,送到這裡下葬。」池然有點不信,活著的人不嫌麻煩。
司北海想到一件事,「二姐,東江城可沒多少墓園,據說過去東江城十個人當中有八個人都是巫師,經過改革巫師才減少。」
「這個我知道,我聽老一輩說過,那過去的巫師不都是入自己陵園。」池然還是認為,這些人不可能來自東江城。
二叔言道:「據說老一輩巫師下葬是水葬,後來改成了火葬。」
「水葬,火葬。」
池然看了眼外面,這裡都是棺木,不可能是他們。
牆壁上的文字不多,看完後他們繼續往裡面走。
第一洞府,供奉的山神。
「有人經常來。」有香根,有供品。
池然看看附近的情況,這地方還是不要久留。
「繼續往裡面走,我們速戰速決。」不能耗在這些事上面,他們不是來查歷史,是來找叛徒的。
第二洞府供奉的牌位,上萬個牌位。
洞裡還有油燈。
全部姓司。
所有人都傻眼了。
感情這裡是司家供奉牌位的地方。
「不知道的,還以為去了司家祠堂。」司北海看著上面一排排字,最下面最新的一個很顯眼。「二叔,你快來看。」
牌位,司修。
二叔看到牌位,往上看名字都熟悉。
「這裡供奉的全是司家祖先。」從未想過,有人會在這裡供奉這些。
池然知道,司家祖宗牌位已經被毀,看這裡的情況不是新整的,起碼有百年歷史。
「二姐,還有你曾外祖父,奇怪為何沒有其他家主跟族長。」司北海看一圈,就沒發現其他家主,比如孟老夫人。
「這裡不是正統司家供奉。」池然雖然不懂,也能看出點門道。「二叔,你覺得呢?」
二叔看了一圈,心裡發毛,因為這上面的人大多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