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小弟弟,我是你老祖宗,老子活了三百多年。」個頭不高,脾氣很大。「你們幾個不要亂走,跟我走。」
司北海傻眼了,這分明是個小孩,竟然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祖宗。
「開什麼玩笑,你活了三百多年。」
突然被威脅。
司北海眨了眨眼睛,「我能有什麼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點事是什麼。
「你喜歡人家小姑娘,還不肯承認。」
「我喜歡誰。」
「傅青檸啊。」
「胡說,我怎麼會喜歡她。」
「嘴硬。」
「你這人真是有問題,上來就胡編亂造,我是傅青檸的小叔,我是長輩。」司北海大聲說著,生怕自己被誤會。
沒人會在意他的私事。
因為,大家都看的很明白。
池然走過來,輕飄飄來了一句。「又不是什麼秘密,喜歡誰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小個子剜了一眼池然,對池然的態度明顯不好。
「司家家主,外姓人。」
「你管我姓什麼,既然你來見我們,就請帶路。」池然還真愁著如何找到他們。
小個子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片竹林,過了獨木橋,又過了蛇林。
這才到達祭壇中心。
祭壇上面堆滿了石頭,有一個很大的聖火壇,平時不會著火,除非重大祭日,或者外族人闖入。
走到這裡,池然感覺眼前一切都非常熟悉。
想起了異族,沒錯這裡的一切跟異族都非常相似。
從帳篷里走出一位大祭司,手裡拿著蛇頭權杖,身上還纏著一條蛇。
「司家家主為何而來?」
「我們正在追捕司家叛徒司梅,無意間闖入此地。」池然如實告知,現在還摸不清楚這裡人的底細。
「司梅不是已經死了嗎。」大祭司說道。
池然抬頭,看著大祭司,總覺得有些眼熟。
「她假死逃生,研發喪屍害人性命,天理難容。」她很客氣,是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
大祭司走上前幾步,看著池然的樣子心頭一驚,知道這丫頭跟閔族聖女長得一樣,沒想到這麼像。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還是趕緊離開吧。」
「她肯定藏在附近,就算不在玄門,也在這附近某個空間。」池然去過溶洞,知道時空裂縫的事。
大祭祀臉色沉重,感應到靈蛇的不安。「司家家主可知,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
「知道。」
「既然知道,就該明白,司家人禁止入玄門秘境。」大祭司怒道。
「我說了,無意闖入。」池然抬頭,看到盤在大祭司身上的靈蛇在退縮。「我只想找人,找到她立馬就走。」
「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現在讓你們走,是看在你是司家家主的份上,如果你不走,可知後果。」大祭司已經給足面子。
池然清楚,這不是威脅恐嚇。
「勞煩大祭司通融,司梅這個人很危險,我們必須把她帶回去。」
「司梅已死,你又何必找一個不存在的人。」大祭司非常肯定,司梅已經死了。
池然言道:「她沒死,近幾日她在A城碼頭附近的醫院做法事,利用喪屍暗殺我。」
「竟有此事。」大祭司握緊手中權杖,看了眼靈蛇,感覺事情不太妙。
「你們隨我來。」
跟隨大祭司,他們進入了帳篷,裡面是真大。
帳篷是通往另外一個秘境,進去後是竹屋,這裡才是大祭司生活的地方。
「請坐。」
入座後,大祭司讓人泡茶。
池然可不敢喝這茶,一眼被大祭司看穿。
「喝吧!你們進來本就是不合規矩,不喝茶身體會很快衰老。」不是嚇唬,是真的。
二叔點頭,池然這才敢喝。
喝茶的時候,大祭司看到池然手背上的紅點。
「等等,你這是怎麼回事?」
「蚊子咬的吧。」池然壓根沒當回事。
大祭司臉色沉重,「這不是蚊子咬的,是被人下了蠱蟲。」說著,從桌子上拿出一個藥粉塗抹在上面,很快池然就看到紅疙瘩變大,然後變黑,然後爬出來一隻蟲子。
池然嚇壞了。
「巫蠱邪術,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大祭司拿到蠱蟲,就已經看到誰給池然下的蠱。
池然額頭冒著冷汗,突然身體有些不適。
「我有點不舒服。」
「沒什麼,是蠱蟲吸取了你的精血,好在時間不長。」說著,又拿出一瓶藥丸。
池然真不知道該不該吃,眼下這情況,也只能服用。
「你為何幫我?」她有些好奇。
「當年你外婆也來過這裡,她可比你爽快。」大祭司何止見過一任家主,當年孟老夫人來此時不過才十八歲。
孟老夫人到此說出自己的計劃,懇請玄門中人幫忙。
大祭司知道,那個禁錮玄門中人的司家嫡傳血脈是覺醒的魔族血脈,他們每一代都會有這樣的人,只要一直有,他們的禁錮就會一直延續。
於是,她跟孟老夫人做了個交易。
誅殺覺醒的魔族血脈。
「我外婆是特意來的,還是跟我一樣,無意闖入。」池然比較好奇,外婆來此做什麼。
大祭司言道:「她是特意來的,不然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機緣。」
「我外婆不會是答應了你什麼要求,然後她還沒完成,機緣巧合下我就來了。」池然心裡的算盤打的響亮。
「那時我就跟你外婆說,將來你會有兩個外孫女,一個是武將,另外一個不好說,搞不好是魔童,搞不好是討債鬼。」大祭司就差說,就是池然。
池然笑著說:「那你有告訴她,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很蠢,另外一個更蠢。」
「我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的女兒繼承司家,一定要隔一代選人。」
大祭祀當時看到了司家的未來,也知道必然會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只是沒想到池然天馬行空的腦迴路成了破局的關鍵。
池然看著眼前這位大祭司,總覺得有些眼熟。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你當然見過我,只是可能你已經忘記。」大祭司把靈蛇放了下來,靈蛇爬到柜子上面,用尾巴捲起來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