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坐最後一班車，到達A城已經是半夜。
「你走吧。」池然看著向野，這房間必須留給她跟閨蜜。「看我幹什麼，你去另外開一間房，雯雯一會過來。」
向野這才明白，所謂的總統套房歡迎你，就是把他攆出去。
「還有客房，我睡客房。」
「不方便，我們習慣一人一個房間。」其實，是不方便聊天，池然微微抬頭。「你不走的話也行，我出去住。」
「我走。」
向野服了。
按照定位，向雯雯打車到酒店。
「這裡太舒服了吧。」向雯雯沒想到，大哥出差住的地方這麼好。「我哥呢。」
「攆出去了。」池然言道。
向雯雯豎起大拇指，「夠意思。」還以為來了要單獨住，沒大哥在她也能放鬆下。
「我特意在車站轉了下。」
「大半夜的哪有人，你在那轉悠給鬼看吶。」池然調侃道。
向雯雯打開手機，偷拍了幾張。「你看看。」果然，有人在車站附近。
「看來這個穆家沒徹底死絕。」池然還以為穆家已經全部解決，有人盯著他們，估計是想查查到底是誰下的黑手。
「不管他們。」向雯雯很餓。「有什麼吃的？」
「你哥給我們準備了宵夜。」
向野走之前特意問了池然要不要吃東西，池然說【必須吃。】
除了宵夜，連啤酒都有準備。
兩個姑娘不愛喝紅酒，比較喜歡喝啤酒。
「我哥地道啊。」向雯雯也沒想到，大哥能準備的這麼齊全。「不錯，這個我喜歡。」
「咱們也算幫他解決了大問題，穆家這次算是完蛋了。」池然問過向野，無論是哪條罪都能判死刑。
向雯雯路上有查過新聞，警方行動非常快。
「那些女孩，以後可怎麼辦。」
「畜生。」池然特意給二哥打了電話，詢問這個人渣拘禁女孩的案子。
林牧說，不止這些，之前失蹤的一些少女都跟穆老頭有關。
「這些女孩家庭條件一般，之所以被騙大多是文盲。」池然說起這事，心裡挺難受的。
向雯雯驚呆了。
「現在不是已經教育普及，怎麼還會文盲。」無法想像，她們生長在一個什麼樣的家庭。
池然言道：「我之前只是聽人說過，偏遠地區的山裡很多女孩是無法讀書的，即使當地婦聯民政多次上門，最多也就讀完小學，甚至有很多女孩連小學都沒讀完。」
「新聞上有看過，我以為也就個別幾個。」向雯雯心口一酸，想到那些女孩的命運。「那她們是如何被人渣發現的。」
「有人專門去農村買人。」池然說出來時，向雯雯已經炸了。
「沒有王法了。」
「買人的法子，就是給這女孩家一筆錢，說是提前支付女孩的工資，簽一份合同。」池然聽二哥說完，自己氣了半天。「那合同一點法律效力都沒有，甚至連僱傭關係都是假的。」
「欺負山里人法盲。」向雯雯算是明白了，這幫人是故意鑽這個空子。
池然現在想著，如何幫助更多女孩走出困境。
「這種事自古不缺，就算讀過書的父母，在農村他們也是重男輕女，認為女孩子就是賠錢貨。」
聞言，向雯雯眼眶紅了，忍不住想哭。
「我看網上新聞，有的女孩為了給哥哥娶媳婦，早早訂婚，就為了要彩禮。」
「這還算好的。」池然知道，陋習根深蒂固，無法改變一些蠢人的思想。「我想辦個女子學校，免費的那種。」
向雯雯很驚訝，這思路轉變的夠快。
「辦學校可不容易，要有資格證，就咱倆大學都沒畢業。」不是嘲笑誰，東江大學最出名的兩個學生被校長掛在板報上。
池然想到這個痛點，心口疼啊。
「我的大學是畢不了業了。」別的專業都考過了，唯獨這個大學畢業證她是攻不下來。「咱倆應該是東江大學的黑歷史，校長為什麼要掛我們。」
「這麼說的。」向雯雯回去過幾趟，看到上面寫的。「東江校風清廉，最好的證明就是她們。」
「他是在暗示我們送禮。」池然想不出別的，難道是因為他們沒砸錢買文憑。
「前幾年有人狀告東江大學，說是有人花錢買文憑，然後校長就把我們倆掛出來了，這世上誰還能比你錢，比我有權。」向雯雯嘆口氣，她們只是太忙，真心想讀完大學。
池然暗諷道：「至今還在掛科，獸醫學了快十年，臨床也該畢業了。」
「如果真要開女子學校，真要找找關係。」向雯雯覺得這事可行。「你打算在哪開。」，真要找找關係。」向雯雯覺得這事可行。「你打算在哪開。」
「偏遠地區，找那種比較落後的城市。」池然可沒打算在城市開學校，目的也不是為了服務當地的女學生。
向雯雯一聽去偏遠地區，這老師，師資就是個問題。
「那女子學校主要學什麼？」
「文的武的都學。」池然沒打算辦那種升學考試的學校，現實點，開個讓女孩子學點手藝，解決文盲，能夠自力更生。
「技術學校。」向雯雯還以為是那種民辦初高中，如果是技術學校事情就好辦些。
池然的想法很現實，考上大學她們也未必能進入好的公司上班，未必能分配到合適的工作。
雖然能改變命運，考大學可沒那麼容易，有些人天生不是學習的料。
「發展多樣化，技術授課。」
「學成後可以找份工作，能有立足之地。」向雯雯覺得可行，只是免費技術學校，投入可不少。
「一年的費用可不低。」
「找司銘。」
池然早就想好了，這事就找司銘，還有司家的一些非遺手藝，必須好好磨一磨司銘才行。
「司銘只要一聽是你的項目，他跑的比兔子都快。」向雯雯敢說，司銘肯定不同意。
「他那算盤珠子少了我可轉不動，這個項目我打算叫上方寧。」池然雖然是今晚想到的事，也想好了計劃。
向雯雯一聽有戲，只要讓方寧加入，司銘不請自來。
「你這長線放的，真不怕大魚不上鉤。」
「大魚要是聰明點，還真不會上鉤。」池然雖然知道那兩人一些事，也不敢保證司銘現在是不是移情別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