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
怎麼繞來繞去,倒成了他的錯?他媳婦這張嘴,是真能說。
「行了媳婦,我不生氣,我沒資格生氣。」
能怎麼辦,先道歉。
小說沒白看。
不管誰的錯,夫妻吵架,老公先認錯。
看她還在生氣。
「我錯了,真錯了。」向野也就嘴上認錯,心裡沒覺得自己有錯。
池然翻個白眼,能看出來他並非真心覺得自己有錯,就是在敷衍她。
演是吧!
我家祖傳的演技,今天我就好好給你補補課。
「瞧你說的,好像我在欺負你。」說著,眼淚掉了下來。「當年的事,都怪朱雀,那朱雀就是個神獸。」
池然說著說著,真是越說越委屈。
「神獸什麼干不出來,你好歹也是個上神,你還能被她給擼了去。」
說到這,池然捂著心口。
「這話說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上神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池然非常誠懇的一番話,著實把向野給懟的啞口無言。
「你在罵我。」向野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哪個環節沒跟上,怎麼就被她主導。
池然哭唧唧地說:「我可不敢罵你,自古以來女子出嫁從夫,咱家什麼不聽你的。」
「等等~咱們這話可不能亂說,咱家什麼都不聽我的,都聽你的。」向野必須糾正,這可是家庭地位的事,他可不敢硬撐場面。
池然擦了下眼淚,這戲演的有點過了。
「是嗎?」
「老婆,你就說要怎麼做,才肯原諒我。」向野算是明白了,都是我的錯。
池然委屈巴巴地說:「軒轅鼎的事。」剛才真怕他接不住她的戲,不然這怎麼收場。
向野就知道,有坑等著他。
「軒轅鼎的事啊!」
「上神古剎,不可能不知道。」池然瞪著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向野。
向野尷尬的笑著,「我還真不知道。」
哭了!
那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池然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哭。
向野馬上慌了神,「不哭,不哭了小祖宗。」這招,他是真沒法。
池然吃定了向野,就不信他不說。
「軒轅鼎的事。」
「小祖宗,你吃了我得了。」向野是不能說,可媳婦哭成這樣。「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換個賽道。」
池然咬著後牙槽【我都演成這樣了,你讓我換個賽道。】
「不說也行,我自己去研究,大不了把我的血放干。」池然很會拿捏向野,最後一句話,直接掐在向野大動脈上。
放干她的血,比要他的命還狠。
「把傅明燁叫來,放他的血。」
向野語氣沉重,這是天機不能說,是要受到懲罰的。
池然蹙眉,一時沒明白。「放他的血幹什麼。」
「激活啊。」
「明白了。」
池然瞬間恢復,從床上下來。
「你慢點。」
「時間緊迫。」
池然從空間離開,直接去家裡找人。
「傅明燁人呢?」
「昨天就走了。」池菲兒說道。
「他去哪了。」
「不清楚。」
池然掏出手機打給傅明燁,發現打不通時,心裡想到一件事。
「向野,你是故意的吧。」她嚴重懷疑,向野提前一步就把傅明燁支走。
此時,傅明燁正在北湖上面划船。
閃現一人。
「我靠,嚇死我了。」
向野也沒想到,會在這找到傅明燁。
「有事找你。」
「我夜釣呢。」傅明燁喜歡夜釣。
「換個地方。」
向野直接把人拉入空間,雖然這麼做會受到懲罰,為了媳婦他沒別的選擇。
「這是什麼地方?」
「臨界碑。」向野拉著傅明燁朝祭壇走去,軒轅鼎已經被他放在祭壇上。「放點血進去。」
「我。」傅明燁指著自己。
「不然,放我的也沒用啊。」向野是想放自己的,沒用。
這個廢鼎只認鳳凰族血脈,不認龍族。
不然怎麼能是廢鼎。
傅明燁沒那麼傻,先問一問。
「這是什麼玩意?」
「一口上古神煉廢的爐鼎。」向野言道。
「軒轅鼎。」
「廢的,不是真的軒轅鼎。」
「那放我的血做什麼?」傅明燁可不是一般的狡猾。
向野知道這人狡猾,走上前。「它需要開爐。」
「用我的血開爐。」傅明燁的臉色沉了下來,「你把我拉到這裡,然後讓我放血,向野你到底要幹什麼。」
向野看著傅明燁,不是不想解釋,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不確定能不能行。」
「到底什麼事。」
傅明燁不問清楚是不會去做的。
「地脈走動,火山在一個城市要爆發,水已經被抽乾。」向野只能這麼說,目前新聞上只說水突然消失,沒說火山的事。
傅明燁深呼吸,知道這不是小事。
「放我的血開爐,就能救了那座城市。」
「不確定。」
「你不確定,那我要放多少血。」傅明燁不相信,這個爐鼎能做到。
就在這時,池然突然出現,直接用刀子劃破傅明燁的胳膊。
血流了下來。
「池然。」傅明燁沒有防備,疼的他想殺人。
「廢話真多,我都流了半缸,讓你出點血這麼多事。」池然來時,大老遠就聽到他們在這廢話。
聽不下去了。
直接一個快閃,先下手。
血滴進鼎里,像火星落進乾草。
軒轅鼎嗡地一聲,鼎里那層灰撲撲的鏽跡開始剝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紋路,一圈一圈亮起來。
傅明燁捂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池然,你好歹是個女的,下手真夠狠的。」
「不狠點能行嗎。」池然死死抓住傅明燁的胳膊,趁著向野沒看到,把自己胳膊也劃破了一道口子。
兩個人血同時滴在鼎里。
傅明燁皺著眉頭,看到了,心頭一驚,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兩個人胳膊上出現靈契符印。
早已消失的符印同時出現。
傅明燁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在抽血,「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會死的。」一句話,驚醒後面的人。
向野幾步走過來,看到兩個人一起獻血,看到靈契符印。、
「池然。」
「現在不能停,鼎在激活中。」池然知道,跟向野說,一定不會同意。
向野的臉色非常差,本來是想趁著池然去找人的功夫,先把這事做了,起碼池然不會受到傷害。
算錯一步。
她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