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公公領命,正要出門的時候,申貴妃的貼身宮女急急忙忙從外面跑進來。
她連行禮都顧不上,驚恐地說出一句,「貴妃娘娘,出事了!」
申貴妃眸色陰冷,不安感從心中冒出。
「何事?」
宮女急聲道:「暄王說有滄國刺客潛入上京城,此時還有可能已經進入到宮中,為了各位貴人的安全,他派紫金衛看守宮中,任何人不得進出。」
申貴妃腳步都有些不穩,難以置信地瞪著宮女。
這是直接奪權啊!
謝羌都氣得抓緊輪椅扶手,怒聲大罵,「謝丞騫是不是瘋了?這樣做就不怕被朝中大臣認為他圖謀不軌嗎?」
申貴妃的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肉中,痛意讓她越發生氣。
可此時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走錯任何一步!
申貴妃冷聲吩咐,「想辦法告知那群大臣,暄王有意謀害聖上,必須要想辦法護駕!還有送此物到城外驛站,尋求增援。」
羽林衛被牽制住,她能用的人並不多。
「是。」
宮女憂心忡忡地應下。
紫金衛名聲眾人皆知,一旦圍了皇宮,連一隻蒼蠅飛出去都難,這想送消息出去比登天還難,只能盡力一搏。
謝羌亦是知道這一點,心中冒出一陣恐慌感,顫聲道:「母妃,謝丞騫這要是鐵了心要弄死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想死,他還等著坐上那皇位的!
「啪——」
申貴妃揚手給了他一耳光,細長鋒利的護甲劃破謝羌的臉,冒出血珠來。
謝羌很懵,不明白母妃為什麼突然動手打他。
「母妃……」
「廢物!每次出事只知道喊本宮給你收拾爛攤子,但凡你這腦子有謝丞騫的百分之一,今日能是如此光景?」
申貴妃當真厭惡這兒子的愚蠢程度,以她的聰明怎會生出這般蠢笨的人?
事事都只知道依賴她!
謝羌懵了,從未聽母妃說過這般重話,喃聲道:「母妃,你,你說我不如謝丞騫?」
「不然呢?」
申貴妃眸色毫無溫度,宛若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言辭犀利無比,「若非你是本宮親生的,本宮早已把你這廢物給拋棄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申貴妃是真後悔,在謝羌幾歲時,她便發現此子不堪大用,為了大計應當再去尋找一個合適棋子。
奈何,她還是太過僥倖了!
謝羌見母妃模樣不像有假,身子儘是無力感,低頭呢喃著,「不會的,母妃你說氣話是不是?」
「滾!」
申貴妃扔下這字,便冷臉離去。
她不想再跟這個廢物浪費口舌,比起這個兒子,還不如蘇洵瑤這個準兒媳婦管用。
此次,蘇洵瑤可別讓她失望!
一日之間,朝中大變。
申貴妃這邊的人紛紛來暄王府找麻煩,企圖逼謝丞騫承認此舉是為了謀朝篡位,結果連人影都瞧不見。
皆被一句「王爺受到滄國刺客偷襲,正在養傷」打發了。
這些人自然是不信的,謝丞騫行兵打仗本領擺在這裡,這些年亦未聽說過誰能近得了他身,怎可能受傷?
一個個認準謝丞騫是故意閉門謝客,氣急只得去找位極人臣的蘇丞相出面。
她連行禮都顧不上,驚恐地說出一句,「貴妃娘娘,出事了!」
申貴妃眸色陰冷,不安感從心中冒出。
「何事?」
宮女急聲道:「暄王說有滄國刺客潛入上京城,此時還有可能已經進入到宮中,為了各位貴人的安全,他派紫金衛看守宮中,任何人不得進出。」
申貴妃腳步都有些不穩,難以置信地瞪著宮女。
這是要直接奪權啊!
謝羌都氣得抓緊輪椅扶手,怒聲大罵,「謝丞騫是不是瘋了?這樣做就不怕被朝中大臣認為他圖謀不軌嗎?」
申貴妃的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肉中,痛意讓她越發生氣。
可此時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走錯任何一步!
申貴妃冷聲吩咐,「想辦法告知那群大臣,暄王有意謀害聖上,必須要想辦法護駕!還有送此物到城外驛站,尋求增援。」
宮女
她連行禮都顧不上,驚恐地說出一句,「貴妃娘娘,出事了!」
「好,當時他中了我的毒粉,這會估計也不好受,不用太過著急。」
謝丞騫面色卻沒有緩和,「不夠。」
僅兩個字便能感受到他滔天的怒意!
宋曦晚借著房內燭光,把謝丞騫面上的冷漠和憔悴清晰看在眼中,便知道他有多不好受。
她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手,結果一扯到傷口也疼了。
「小心!」
謝丞騫急得蹙眉,還想把許神醫再次喚進來。
宋曦晚搖頭,「沒事,已經好很多了。」
謝丞騫語氣不由得重了些許,「你有傷在身,不可這麼輕易動彈,這幾天都先好好好躺在床上,等傷勢轉好再說。」
言辭之間,儘是不容置喙。
宋曦晚抿唇,而後提出條件,「那你不能擅自行動,這個仇要是不把我自己帶上,有什麼意義?」
前世便罷了,沒能活下來,這一世不能想錯過手刃仇人的機會。
謝丞騫沉默不語,似是不想讓她摻和到這麼危險的事情里。
宋曦晚一眼看出他在打什麼主意,語氣柔軟了幾分,拽著他的衣袖輕微搖晃一下。
謝丞騫注視著這張蒼白小臉說出如此哀求的話,壓根說不出拒絕的言辭,輕微嘆氣。
他悶聲道:「這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申貴妃已經按捺不住,讓羽林衛去宋家逮捕你了。」
宋曦晚氣得想要起來,好在謝丞騫早有預料,率先制止住她激烈動靜。
謝丞騫嗓音極沉,繼續說道:「祁韋可以再等等,但申貴妃這筆帳,我必須要清算。」
什麼慢慢來,如今底線都已然讓人觸及了。
宋曦晚問道:「你打算如何做?」
謝丞騫眸色冰寒,「她依仗著手中那些人肆無忌憚,那我便把爪牙全都拔掉,她還如何興風作浪?」
宋曦晚沉目,知道很難再勸說謝丞騫打消這個念頭,只得道:「注意安全,我家裡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