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宋曦晚拒絕的機會,他身影倏地消失。
秋竹滿面驚詫地走過去,「姑娘,這是發生何事了?王爺怎麼會惹你發這麼大的火?」
居然叫王爺滾!
宋曦晚面色微僵,不自然地咳嗽一聲,「他得寸進尺,此地不宜久留,你準備一下,我們回家。」
「可是,王爺會同意嗎?」
秋竹猶豫得很,人是王爺救的,萬一扣住不讓走怎麼辦?
宋曦晚眸中閃過一抹嗤笑,「他不同意又能如何?」
言語之間火藥味十足。
秋竹不敢再多問,今日姑娘看著很是生氣,不過氣色倒是不錯。
有許神醫的藥,這性命之憂是沒有了,如今也只剩下好好養傷,在宋府也完全是可以的。
「是,我這就去準備。」
秋竹立馬去辦。
宋曦晚氣才順了一些。
謝丞騫知道此事後沒有阻攔,只是叮囑秋竹必須要照顧好宋曦晚,還讓許神醫一併去宋府暫住一段時間。
回到宋府時,已經是晚上了。
徐氏早早得到了消息,在府門等候著,一見到宋曦晚時便落淚了。
「回來便好,回來便好……」
宋曦晚瞧見阿娘這樣,心中十分難受,上前抱住阿娘。
她鼻子泛酸,愧疚道:「對不起,讓阿娘擔心了。」
徐氏努力克制住淚意,嗓音格外輕柔,「胡說什麼?只要你安好,阿娘便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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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日,徐氏真是怕極了。
明知道曦晚在王府尚且安好,可這見不到人便一直放心不下,此刻才總算鬆口氣。
「好了,快進去再說吧。」
徐氏沒再繼續寒暄,牽著曦晚往府里走。
才走幾步,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阿爹的追問聲:「不是說曦晚回來了嗎?在何處?」
宋曦晚和徐氏一併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府門。
「阿爹!」
宋聞軼聽聞女兒叫喚看了過去,眼眶瞬間紅了,踉蹌地跑過來。
宋曦晚看著阿爹險些都要摔倒,心裡都跟著一慌,急忙道:「慢點走。」
宋聞軼十分聽話,腳步慢了下來,走到面前時淚水止不住地湧出。
他瞧著曦晚消瘦蒼白的臉,「受苦了。」
宋曦晚淺笑表示,「無礙,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殊不知,越是這般越讓宋聞軼和徐氏心裡揪疼,這女兒的懂事都是用疼痛換回來的,她明明可以像京中貴女一樣嬌氣抱怨的。
兩人都偷偷偏開身子抹淚。
宋曦晚設想過這情況,可真正面對這情況時還是有點束手無策。
阿爹阿娘還挺能哭。
「曦晚!」
身後又傳來一道叫喚,宋曦晚眼皮一跳。
大哥也來了。
宋曦晚轉身果然瞧見大哥含淚模樣,乾脆都不勸了,等他們三個哭完再說吧。
好在阿爹阿娘和大哥都沒有哭很久,將她送回到院中,追問傷勢。
宋曦晚一一解釋,還言明許神醫會來府中暫住,這才讓他們放下心來。
宋聞軼信誓旦旦地說道:「此仇,阿爹定會為你報回來!」
「阿爹莫要著急,剷除掉申貴妃又能如何?如今朝廷不穩,應當為百姓多想想,切不可意氣用事。」
宋曦晚耐心勸導。
暫時沒有合適的儲君登基,情況還是棘手的,謝丞騫一直沒有行動便是在顧忌這一點,不知這會他可有人選?
倒宋聞軼意外,隨後面色沉下。
「王爺可是有策略了?」
「應當吧。」
宋曦晚在王府休養這麼段時間,也知瞞不住阿爹阿娘跟謝丞騫的事,坦然回應。
換來阿爹阿娘還有大哥略微怪異的神色。
宋聞軼輕咳一聲,便猶疑著問:「那你和暄王……」
徐氏用眼神制止,「曦晚這才回來,身子還沒有好齊,這時候需要好好休息,你問這些做什麼?」
宋聞軼噎住,面上的擔憂卻遮掩不住。
宋曦晚知道這事是繞不過去的。
今日不說,他日還是得交代。
宋曦晚垂下眼帘,輕聲道:「阿爹,阿娘,我心悅王爺。」
屋內倏地靜下。
宋君齡心頭微動,而後冒出一絲敬佩和羨慕來。
妹妹的魄力叫他自愧不如。
他特地為曦晚說話,「喜歡便喜歡唄,只要你們兩情相悅,王爺發誓日後不會辜負你便足夠了。」
謝丞騫知道此事後沒有阻攔,只是叮囑秋竹必須要照顧好宋曦晚,還讓許神醫一併去宋府暫住一段時間。
徐氏早早得到了消息,在府門等候著,一見到宋曦晚時便落淚了。
宋曦晚瞧見阿娘這樣,心中十分難受,上前抱住阿娘。
她鼻子泛酸,愧疚道:「對不起,讓阿娘擔心了。」
徐氏努力克制住淚意,嗓音格外輕柔,「胡說什麼?只要你安好,阿娘便高興。」
這段時日,徐氏真是怕極了。
明知道曦晚在王府尚且安好,可這見不到人便一直放心不下,此刻才總算鬆口氣。
「好了,快進去再說吧。」
徐氏沒再繼續寒暄,牽著曦晚往府里走。
才走幾步,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阿爹的追問聲:「不是說曦晚回來了嗎?在何處?」
宋曦晚和徐氏一併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府門。
「阿爹!」
宋聞軼聽聞女兒叫喚看了過去,眼眶瞬間紅了,踉蹌地跑過來。
宋曦晚看著阿爹險些都要摔倒,心裡都跟著一慌,急忙道:「慢點走。」
宋聞軼十分聽話,腳步慢了下來,走到面前時淚水止不住地湧出。
他瞧著曦晚消瘦蒼白的臉,「受苦了。」
宋曦晚淺笑表示,「無礙,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殊不知,越是這般越讓宋聞軼和徐氏心裡揪疼,這女兒的懂事都是用疼痛換回來的,她明明可以像京中貴女一樣嬌氣抱怨的。
兩人都偷偷偏開身子抹淚。
宋曦晚設想過這情況,可真正面對這情況時還是有點束手無策。
阿爹阿娘還挺能哭。
宋曦晚心都快跳到嗓子眼,悶聲嘀咕,「你,鬆手……我身上還有傷!」
謝丞騫把腦袋埋在她肩膀,嗓音極悶,「再等等好嗎?他日我會三書六禮迎娶你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