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昨天愛吃粥的星月的啵啵奶茶,愛吃五彩魚珥羹的袁蒼,秋羅,本土過客,赤龍山脈的莉塔的催更符,小書蟲呦,臉先著地的白淺的花花,以及其他每一個用愛發電和催更的讀者朋友,本章是今日加更的第一章,後續加更稍後送上)
周正看著王一天那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心裡憋著壞水,但他沒阻止,反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你有分寸就好。記住,你現在的人設是:潛力受損、重傷未愈、但對國家和蕭老忠誠、性格……可以稍微『耿直』甚至『衝動』一點。適當的表現,有時候比完全的隱藏,更能迷惑人。」
「明白!保證演得他們疑神疑鬼,又抓不到把柄!」
王一天打了個響指,信心滿滿。
…………
兩天後,鷹國特使團的車隊,在龍國外交和軍方人員的陪同下,抵達了依舊能看到明顯戰爭痕跡、但修復工作正在熱火朝天進行的玄武要塞。
道格拉斯·霍華德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肅穆和敬意。
在陸振山的陪同下,參觀了部分受損較輕的防禦工事和英烈紀念牆,並對陣亡將士表示了「沉痛哀悼」。他的言行舉止無可挑剔,充分展現了一位資深外交官的風範。
但王一天通過病房裡的監控屏幕看得清楚,這傢伙參觀的時候,眼神可沒閒著,時不時地掃過一些關鍵的防禦節點和能量波動殘留區域,顯然是在評估要塞的真實受損情況和防禦強度。
「老狐狸。」王一天撇撇嘴。
參觀慰問流程走完,道格拉斯終於「順理成章」地提出了此行的另一個重要目的:「陸指揮官,聽說貴部的王一天顧問,在此次戰役中英勇負傷,正在要塞休養。我對王顧問的英勇和貢獻深感敬佩,不知是否方便前去探望一下,表達我們鷹國方面的一點心意?」
陸振山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個……霍華德先生,王顧問傷勢不輕,需要靜養,醫生囑咐不宜過多打擾……」
「請放心,陸指揮官,我們絕不會打擾王顧問休息。」
道格拉斯語氣誠懇,「只是表達一下敬意,停留片刻即可。我們也帶來了一些我國在細胞修復和精神溫養方面的最新特效藥劑,或許對王顧問的恢復能有所幫助。」
他示意隨從拿出一個製作精良、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恆溫箱。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了。陸振山「猶豫」了一下,這才「勉強」點頭:「既然如此……那好吧。不過請霍華德先生務必簡短,王顧問需要休息。」
「一定,一定。」道格拉斯微笑頷首。
一行人於是朝著王一天所在的特護病房區走去。周正副局長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隊伍中,與陸振山交換了一個眼神。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道格拉斯·霍華德臉上帶著標準的、充滿關懷的微笑,邁步走了進去。
他身後只跟著一名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隨行醫生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捧著禮盒的隨從。陸振山和周正則一左一右跟在旁邊。
病房裡,王一天並沒有躺在床上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病號服,外面隨意披了件要塞發的作訓服外套,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窗前,似乎在看著外面忙碌的工地。他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單薄,腳步也顯得有些虛浮。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眼神似乎也帶著一絲疲憊和渙散,完全符合一個重傷未愈、精氣神受損的形象。
「王顧問,這位是鷹國特使道格拉斯·霍華德先生,特意前來探望你。」陸振山介紹道。
王一天臉上擠出一點「虛弱」的笑容,聲音也有些沙啞:「霍華德先生?您好……勞您大駕,實在不好意思。」 他說話間,還輕微地咳嗽了兩聲。
道格拉斯快步上前,臉上滿是「關切」:「王顧問,快請坐,千萬別客氣!您是我們人類的英雄,我代表鷹國人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說話的同時,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飛快地掃過王一天的全身,感知著他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和生命氣息。
弱,很弱。
能量波動晦暗不穩,氣血虧空,靈魂氣息也透著一股萎靡……確實像是本源受損嚴重的模樣。道格拉斯心中暗忖。
「英雄不敢當,只是盡了本分。」
王一天「勉強」笑了笑,在陸振山的攙扶下,慢吞吞地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動作看起來有些吃力。他看了一眼道格拉斯帶來的那個恆溫箱,「還讓您破費,真是不好意思。」
「一點心意,希望能對您的康復有所幫助。」
道格拉斯示意隨從將禮盒和恆溫箱放在桌上,然後很自然地在那名「隨行醫生」的陪同下,坐在了王一天對面的沙發上,看似隨意地拉近了距離。
「王顧問年輕有為,真是令人驚嘆。聽說您有一種非常獨特的領域能力,在此次防禦戰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道格拉斯開始切入正題,語氣像是閒聊,但問題卻很直接。
王一天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些許「黯然」和「後怕」:「唉,什麼獨特能力,不過是拼命罷了。當時情況緊急,眼看著防線要垮,我也顧不了那麼多,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結果……就這樣了。」
他指了指自己,苦笑一聲,「醫生說了,根基受損,以後能不能恢復到原來水平都難說,更別提什麼進步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語氣中的那點「沮喪」和「無奈」倒是表演得恰到好處。
道格拉斯仔細觀察著王一天的表情,試圖找出任何一絲破綻,但王一天那「影帝」級的表演,加上他此刻確實虛弱的狀態,幾乎毫無瑕疵。
「真是太遺憾了。」道格拉斯適當地表示同情,話鋒一轉,又問道,「不過,能在那種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干擾到皇級的存在,為王顧問創造機會,這已經是了不起的壯舉了。不知當時是怎樣的情形?當然,如果涉及軍事機密,就當我沒問。」 他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