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天趕緊收斂心神,壓下震驚。幸好他精神力強大,控制得好,沒露出太大破綻。
「一天,來了,坐。」蕭嚴開口,聲音平穩,似乎沒察覺他的小動作,或者說並不在意。
劉勛也抬起頭,目光如電,看向王一天,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卻帶著無形壓力的笑容:「小王,到了。坐吧,就等你了。」 語氣平和,卻自有威嚴。
那制服武皇和布衣武皇也看向王一天,目光平靜,帶著審視。
王一天深吸一口氣,走到空位坐下,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蕭老,劉老。兩位前輩好。小子王一天,奉命前來。」
他心裡清楚,龍魂閣三老中的兩位,加上另外兩位氣息絲毫不弱的武皇,這個陣容,要談的事情,絕對是關乎國運的大事。
自己這次,是真的接觸到最核心的層面了。
緊張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揭開重要秘密的興奮與期待。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王一天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臉上努力保持著鎮定,心裡卻還在為剛才感知到的四道皇級氣息而翻江倒海。
四位武皇!
這陣仗,讓他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龍國能在灰蝕災獸的持續威脅下,依然能穩住大局,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能保持發展。
明面上,全國武王不過十指之數,已經是震懾一方的頂級強者。
可暗地裡,光是這龍魂閣總部,隨便一個會議室里,就能拉出四位武皇!這還不算蕭老剛才話里隱含的,可能還有其他沒露面的。
這底蘊,這隱藏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果然,能在這操蛋的世道里屹立不倒的大國,沒點壓箱底的東西,早就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別緊張,」
蕭嚴似乎看出了王一天的些許不自在,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倒是很隨意,像是在拉家常,「叫你過來,不是要三堂會審。主要是有些事,到了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了。順便,也認識一下另外兩位前輩。」
他放下茶杯,先指了指自己右手邊那位氣息凌厲如出鞘神兵的制服中年人:「這位,趙長雲。目前主要負責龍魂閣對外行動、特別稽查以及部分邊境防務。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後續清理和追查,有一部分就是他在跟進。」
趙長雲!王一天心裡一動,這名字他聽說過!
龍魂閣三老之一,以殺伐果斷、戰力強橫著稱,是真正在血與火中殺出來的武皇。
沒想到本人看起來這麼……嗯,嚴肅冷峻,但那股子仿佛帶著血腥味的鋒銳氣息,確實符合傳聞。
趙長雲對王一天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在王一天身上停留了一瞬,銳利的目光仿佛能刺穿皮膚,直透筋骨。
王一天頓時覺得皮膚有點發緊,好像被什麼凶獸盯上了一樣。他趕緊微微欠身:「趙老,久仰大名。」
蕭嚴又指向那位一直閉目養神、氣息晦澀如星空的黑衣布衣老者:「這位,蘇漢州。主要負責尖端科技研發、特殊項目以及……一些『非傳統』力量體系的研究。你帶回來的那四管『原始樣本』,就是他在主導分析。」
蘇漢州這時才緩緩睜開眼,他的眼睛很亮,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專注和探究欲,目光在王一天身上掃過,似乎對他這個人本身也很感興趣。
他微微頷首,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王小友,你帶來的東西,很有價值。」
說完,又慢慢閉上了眼睛,似乎繼續神遊天外去了。
王一天心中瞭然。原來蘇漢州是隱藏的武皇!
怪不得氣息如此晦澀深沉。
龍魂閣三老是劉勛、蕭嚴、趙長雲,這是明面上的牌。
而像蘇漢州這樣的,恐怕就是藏在暗處的王牌了。
這龍魂閣的水,果然深不見底。
「蕭老,劉老,趙老,蘇老。」王一天這次很正式地又問候了一遍,心裡琢磨,龍魂閣三老今天到了兩位,加上蕭老和蘇老這位隱藏高手,這陣容真是夠豪華的。
「行了,別客套了。」
劉勛擺擺手,他看起來比蕭嚴更急性子一些,手指在面前的懸浮屏幕上快速划動,調出一組複雜的圖像和數據,「先說正事。小王,你坐下聽。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兩件事。第一,讓你對國家的頂層力量有個基本的認識,免得以後自己人碰上了鬧誤會。第二,也是更重要的,是關於你從海外帶回來的情報,以及……玄武要塞事件的後續調查,有了重大進展,而且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嚴重。」
王一天神色一肅,正襟危坐:「劉老請講。」
蕭嚴接過話頭,語氣沉凝了一些:「首先,關於力量層次。你如今也到了這個門檻,有些事可以知道了。我、老劉、長雲,是龍魂閣明面上的三老,也是國內已知的、處於活躍狀態的武皇。漢州兄情況特殊,一般不為外界所知。」
已知的、活躍的……王一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幾個詞。
蕭嚴看了他一眼,繼續道:「目前,我們有一位老前輩,正在『九幽秘境』閉死關,衝擊武皇后期之境。」
武皇后期!
龍國最頂尖的戰力就是武皇中期,鷹國應該是有一位武皇中期,而生存聯邦雖然有五名武皇,但都是初期,這也是他們15年前失敗的原因,中期和初期差距太大了,同樣的一旦到達後期,這差距會更大,一名武皇后期絕對有能力戰勝生存聯邦五名武皇。
如果真有一位前輩能成功突破到後期,那對整個國家的戰略安全,將是質的飛躍!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足以震動全球格局!
「這位前輩閉關已逾二十載,」
劉勛接口道,語氣中帶著敬意,「若能功成出關,我龍國頂尖戰力將躍升一個層級,這次的玄武要塞事件其實就是一次試探,鷹國和生存聯邦聯合起來的試探,想通過皇級的力量逼出這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