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宇沒被打,這次他媽他大哥幾個都幫忙攔著了,沒有讓他挨打。
秦文宇在一旁叫著,「我就是活躍氣氛,想和四哥湊湊近乎,沒別的意思。」
他還覺得自己剛才挺鬆弛,話題起的挺好呢,誰知道他爸這麼激動。
沒成想他爸是想拿他撒氣。
蘇明信是一直看秦施眼色行事的,她沒起來,他就跟著看熱鬧。
除了這個插曲,這頓飯吃的還行。
因為開的法拉利過來的,雖然FF有後排能坐人,但也不舒服,所以秦施就沒喝酒。
蘇明信陪著老丈人喝了幾杯,沒有把他喝多,主要是怕老丈人出洋相,這一大家子都在呢,萬一說前妻感情生活,那不就壞了。
和秦文斌聊的倒是不錯,相似的臉,同樣都很優秀,同樣都是大哥,秦文斌在做哥哥這一塊確實是甩蘇明哲幾條街的。
蘇明信也就是現在不出去玩了,要不然魔都會留下秦文斌的名字,這個也安全,根本不出去夜場玩。
秦家老二秦文宇儼然成為秦家最尊重蘇明信之人,一口一個四哥叫著,秦施起身上洗手間的功夫,他就坐到了蘇明信的身邊。
這要是個身價上億的,他肯定是該叫妹夫叫妹夫,但這是蘇明信,能讓他叫四哥,都是他的榮幸。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他那酒吧沒事就有小富二代來玩,最裡面吹噓著他什麼什麼哥,跟四哥後面的傑哥的兄弟混啥的。
傑哥就是阿傑,他知道,歲數不大,他家家產算下來都不一定有他媽多,但是這幾年呢?人家直接起來了,除了那幾個人叫他阿傑,誰不叫他一聲傑哥啊。
因為什麼?不就是跟對人了,跑腿跑的明白嗎?從四哥的狗腿子的狗腿子,升級成了小狗腿子。
幫著四哥辦事,都知道他是四哥的人。
這狗腿子,他秦文宇也想當。
「四哥,一會有事沒,沒事去我酒吧坐坐,感受感受。」
蘇明信看著他有種看到蘇明成的感覺,不是親切,是想搞他。
看了一眼桌上撕開的燒雞,好像沒怎麼動,「我聽小施的。」
他一邊說一邊夾了一塊遞給秦文宇,「吃雞。」
秦文宇誒的應了一聲,結果雞肉一邊吃一邊看了一眼秦施,「秦施,一起啊。」
秦施搖搖頭,「不了,明信不喜歡去酒吧。」
秦文宇聞言是真的驚訝了,「哈?四哥不喜歡去酒吧?」
「吃雞。」
「誒。」秦文宇又接過一個雞翅吃了起來,眼神看向自己老婆任梅梅。
任梅梅也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是閨蜜加小姑子都說不去了,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勸,不想讓閨蜜覺得自己功利,有些左右為難。
秦施先開口了,「明天休息,梅梅你來我家啊,搬家之後,還沒邀請過你呢。」
「好啊。」任梅梅笑著答應下來。
最後就是明天老秦家都去她家,除了劉艷。
今天說是樓上樓下,加上秦施說一起,她才下來,要是去秦施家,她就沒那麼大的臉了。
秦文宇一邊聊天一邊吃雞,很快,接近一整隻的燒雞都被他吃掉了。
劉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家裡也沒說少他吃少他喝,花錢從來沒控制過,一隻雞,至於嗎?
都有點乾嘔了,還在吃,那麼好吃?
秦文宇終於把雞吃完,看著蘇明信又去夾別的,心都揪起來了,他就覺得四哥給他的,他不敢不吃。
還好,沒在遞給他,這讓他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白酒。
「噦。」
他捂住嘴,站起來跑向廁所,在裡面哦啊的唱起歌來。
一家人都很無奈。
吃過飯之後,一起喝茶聊了幾句就撤了,蘇明信坐在副駕駛,秦施和她爸媽在車下面聊了幾句。
秦文宇在一旁羨慕的都要流口水了,他想開跑車,他就想買一台剛在京城車展亮相的保時捷718,但是他媽不讓。
現在看著秦施開的這台法拉利,雖然是獵裝車,但是是V12啊,比他心心念念好幾天的718強太多了。
酸,心裡酸。
說了幾句話之後,秦施上了車,倆人和窗外的幾人擺擺手就撤了。
蘇明信搖搖頭,「還能說什麼?無非我對你好不好啊之類的唄。 」
秦施嗯了一聲,「我媽問我見沒見過孩子,還有讓我和你生一個。」
蘇明信有些驚訝,「哈?倒也可以哈,不過要下個月,現在活性不夠。」
秦施擺擺手,「誰要生啊,我才不要,我說沒準什麼時候就離了。」
蘇明信聞言看了看她,對她比了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秦施看著路況,「本來就是嘛,我又不傻,反正督導組那邊完事了,咱們肯定是要離的。」
蘇明信疑惑的看著她,「怎麼突然這麼冷靜了?」
秦施想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啊,就感覺回家之後,想法轉變了,我本來就屬於突發情況,你身邊那麼多紅顏知己,我要是男的,我也不可能放棄。」
蘇明信聞言一時語塞,「你這麼說,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秦施卻笑了笑,「存續期間好好愛我嘍。」
蘇明信拐著彎的嗯~了一聲,「離婚了也還會好好愛你。」
「切,渣男。」秦施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這一周的熱戀,讓她忽略了這些。
晚上回家看到父母,和媽媽說體己話,媽媽說想讓她風光大嫁都不行,又聽說了蘇明信的實力,就覺得秦施拿捏不住,不如要個孩子。
但秦施要是有了,這小一年的時間,蘇明信肯定會出軌,就他這條件,就算他沒那個心思,有個人撩撥一下,憋時間久了,也憋不住啊。
這個問題再一次撕開了熱戀的面紗出現在她的面前,在媽媽面前維持住冷靜,好像真的冷靜下來了。
站在旁觀的角度看了看,最壞的結果是什麼?想明白之後,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安,之前一切的糾結,再回到家之後,好像全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