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霓虹待了一個星期，大貫柚月也忙，他也就沒多待，直接去了東北，畢竟霓虹和東北距離這麼近，來都來了，去劇組看看自己大老婆，也是應該的。
冰城，道外區，劇組已經在拍攝了，鍾曉芹是分開拍攝的，先拍攝年輕演員小時候的戲份，然後再拍攝中年演員現代的戲份。
年輕演員和中年演員的對手戲，總共拍一天就夠了，這樣既不占用大家的檔期，也不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
落地冰城太平機場，打車來到道外區劇組所在地。
給鍾曉芹的助理打了一條微信過去，告訴她自己到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生出來，把他接了進去。
聽說正在拍戲，他也沒打擾大家，帶上一個鴨舌帽和口罩，就跟著小助理站在一旁，參觀著拍攝。
此時正在拍攝四個女孩的戲份，湯燦和程菽他認識，剩下兩個女生他都不認識，有一個長的很好看，穿著90年代的時髦裝扮，有一種老一輩的白月光的感覺。
他的評價是有點像旋風小子裡徐若瑄，該說不說，小時候看徐若瑄是真好看，尤其是寫真集哈，好演員。
當然這個不是徐若瑄，有點像而已，另一個看著就很普通了。
唐燦一頭假小子的短髮，程菽頭髮有點卷，都是冰城這邊九十年代的流行打扮。
冰城一直都很時髦的，尤其是九十年代，因為服裝商貿爆發，當年屬於全國頂尖的時髦城市之一，北方的時髦天花板了。
聽著幾個演員說著東北話，看的他還覺得挺親切的。
冰城的口音很輕，可以說是普通話最標準的幾個城市之一了。
這一個場景拍完，下一個場景是她們幾個去歌廳，程菽在這裡遇到一個男生，產生了懵懂的感情。
蘇明信跟著看了兩場戲，正津津有味呢，隨著鍾曉芹的卡，她的注意力從鏡頭上挪開，一眼就掃到他了。
看著她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白眼，就知道她認出自己來了，不是吧，自己都全副武裝了啊。
鍾曉芹看過那麼多演員，聲台形表都看多少了。
蘇明信的身材常年這樣，基本沒什麼變化，她在這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他，更何況現在全副武裝，一副狗仔樣子的他了。
鍾曉芹也沒聲張，蘇明信戴著口罩就是不想別人知道唄。
繼續工作，她肯定不能因為私事而影響公事的，那就太low了。
蘇明信也沒打擾，就在一旁看著熱鬧。
一直看到晚上6點，天都有點陰了，這一場戲才拍完，放飯。
晚上休息。
湯燦拉著程菽取好飯走向月堯的房車，打開車門走進車裡，「導演，我們…。」
車上只有鍾曉芹的助理在，她笑呵呵的對倆人擺擺手，「導演的飯給我吧，我能吃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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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菽眨巴眨巴眼睛，你「不吃送回去應該也可以。」
她看小助理連屎帶尿都不夠90斤，怕她撐死。
小助理點點頭，拿過一份飯，「也行，那我送回去一份。」
等她離開，程菽看了看湯燦，「你說導演幹嘛去了？飯都不吃了？」
「蘇總來了啊。」唐燦若無其事的從包里拿出一袋原味巴旦木，倒在飯盒蓋子上6粒，其實她最愛吃的是油炸花生米，但是這個東西太胖了，就只能吃原味的巴旦木。
巴旦木屬於優質脂肪，6粒是她一天能吃的極限。
程菽驚訝的看著她，「別收啊，給我幾粒啊。」
唐燦『哦』了一聲，又抓了6粒給她，「吃多了胖。」
「我知道。」程菽吃了一粒，好奇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蘇總來了。」
唐燦隨意的答了一聲，「我看到了啊。」
程菽一臉的疑惑，「我怎麼沒看到。」
唐燦笑呵呵的挑了挑眉，「你又不是17歲就認識蘇總。」
程菽看她還挺驕傲的，呵呵一笑，「因為我學習好，考上大學了唄。」
唐燦聞言嘴一咧，「我以為你是說你比蘇總大，你上大學的時候，蘇總還在蘇省上學呢。」
程菽點點頭，「好好好，你這麼嘮嗑是吧。」
「咋的啦，誰讓你嘲笑我學歷的。」在東北這兩月別的沒練好，東北話倒是，學了個兩三成，嗯，不少東北話，冰城人自己也聽不明白。
程菽狡辯著，「那不是你說你17歲就認識蘇總的嗎？」
唐燦笑呵呵的眨眨眼，「對啊，我高二時候試鏡認識的啊。」
程菽一點都沒猶豫，直接問她，「當時你就給了？」
唐燦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我媽跟著的。」
程菽笑了，「那什麼時候？」
唐燦反應過來，「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程菽笑的像狐狸一般，「我說給什麼了嗎？你臉紅什麼。」
「誰臉紅了，我才沒有。」唐燦說著就覺得熱，抬手對著自己的臉扇了扇風。
「哦，我看錯了，這有點暗，你一點都沒臉紅。」她說完又變得好奇怪，「那你扇什麼風啊。」
「要你管。」唐燦瞪了她一眼。
心眼子這一塊，10個唐燦也比不過一個程菽。
程菽也不說話，就是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唐燦微笑。
唐燦等了好久，鍾導的小助理也沒回來，估計是不回來了吧，無語的抬頭看著程菽，「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程菽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有沒有什麼路子，幫幫姐姐。」
唐燦聞言挑了一下右眉，「你現在不是很好了嗎？」
程菽點點頭，「那誰不想更好啊。」
見她對自己邊說還邊飛眼，唐燦懷疑的看著她，「你不是吧。」
程菽還是決定用老方法，「我都知道了。」
唐燦一臉的鎮定，「你知道什麼了？」
程菽心想沒事？不可能，經紀人都沒聯繫過的迪奧彩妝，她直接成了品牌摯友，只有可能是蘇總。
她緊緊的盯著唐燦，「你和蘇總的事。」
「什麼事？」唐燦才不會承認呢，誰知道程菽是不是鍾導派來的臥底啊。
萬一自己一承認，她轉頭告訴鍾導，自己不就廢了。
程菽嘆了一口氣，「有啥藏著掖著的，我都知道了，我姐跟蘇總都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