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菽點到即止,沒有多說什麼,這家店人這麼多,說一些再過的話就不好了,再說唐燦還在旁邊呢。
唐燦還是小,昨天程菽靠著賣姐,還是把她的話套出來了。
她詳細的摟著唐燦,問完她的初體驗之後,第一印象就是,吹牛逼呢吧。
拍片的都不敢那麼拍吧,8個人?馬拉松接力?等都走了之後,她又接力?
還是自己非要給的?
不能理解。
雖然蘇總帥,但是不是為了資源,主動送上門,不求回報的,她還是不理解,主要這是第一次,是最寶貴的啊。
想了想,可能也是因為這種純粹,姐夫才會想著她吧。
她本來前一陣只是閃過這種想法,但是唐燦前一陣說明年能從迪奧彩妝升級迪奧全系的品牌摯友,就算不成,也會有其他頂級奢侈品品牌供她選擇,就再一次讓她閃過危險的想法。
現在蘇總一下出現,加上昨天晚上把唐燦試出來了,她晚上做夢都夢到自己拿視後,影后了。
和蘇明信一起正常的吃完飯,三人就回到了劇組。
程菽腦袋裡面一直在想怎麼建交,怎麼開啟話題,一直回到劇組,她才發現,太難了。
尤其還是在鍾導面前啊,這不是茅廁里電燈,找死(屎)嗎。
看了看唐燦,臥槽了,這是高手,她竟然可以能在長期跟著公司的劇組情況下,還偷到塔,自己應該跟她學學。
先建交,最起碼說話能像唐燦一樣,先叫四哥。
蘇明信在劇組待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竟然遇到了程蕎,他今天沒事,過來看看。
蘇明信和他也算認識,兩個劇組的親屬在一旁吹著牛逼。
程淼和程雨杉一樣,還有一個月就中考了。
程蕎也沒多大壓力,他家程淼是滑冰運動員,有特育生特招,文化課的分數大幅度降低的。
聊著聊著程蕎才發現,這哥們是自己兩個妹妹的老闆啊。
程蔓和程菽都靠著他吃飯,對他就更熱情了。
中午劇組放飯,程蕎看了看程菽,就帶著蘇明信走了。
他正好在這呆著沒意思,不如和程蕎出去逛一逛,吹吹牛逼。
程蕎很熱情,最後留他晚上來家裡吃飯。
在東北這一塊,在家裡招待客人,那是很好的禮儀了。
程蕎家算是比較新的房子,電梯房。
和他上了電梯,回了家,程蕎打開門走進去,拿了一雙拖鞋放地上,一邊進屋一邊熱情的招呼著,「別客氣兄弟,就當自己家一樣哈。」
蘇明信笑呵呵的走進屋裡,打量著他們家。
三室一廳,使用面積看起來能有個90平左右,家裡很溫馨。
看著他看著程淼一張拿著獎狀的照片,程蕎驕傲的笑了笑,「去年拿的市賽第七,要不這特招生的名額還不一定拿的到呢。」
蘇明信點點頭,「花樣滑冰啊,很辛苦吧。」
程蕎在一旁嗯了一聲,「那確實是,我姑娘放學了就去練,也就是這個月中考了,只有周末去練。」
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表,「我看看都有什麼菜。」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眼有肉,排骨,給自己老婆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去買條魚回來,然後從保鮮層里拿出些水果,在水池裡清洗起來。
蘇明信也沒幹坐著,就站在廚房外面和他嘮著嗑。
程蕎聽著他沒有口音的東北話,一度懷疑他是冰城人。
蘇明信笑著開口,「不知道啊,沒準我祖輩是呢。」
程蕎回頭看了他一眼,「對哦,程菽說過,跟著程蔓去你家的時候,你父親和我父親長得很像,只不過你父親沒有我爸結實。」
蘇明信這才想起來,都是『大紅老師』肯定也是劇情人物啊,「確實是,老爺子在冰城不?有機會我去看看去。」
程蕎搖搖頭,「他不在,他在亞布力呢。」
略有失望的撇撇嘴,「那可惜了。」
程蕎笑了笑,「哈,有機會的哈。」
蘇明信提議,「等什麼時候,帶老爺子去魔都,讓我爸陪他喝喝茶。」
程蕎嗯了一聲,「有機會的。」
他說著端著裝好洗完的水果鐵盆,走過來。
蘇明信轉身走去客廳,兩人坐在沙發上,程蕎吃著香瓜,他吃著油桃,兩人聊了一會兒,程蕎就讓他坐著,他要開始整飯了。
兩人又變成了剛才的狀態,只不過變成了炒菜。
炒菜蘇明信是太會了,在一旁指點了程蕎幾句,讓程蕎非常驚訝,他這麼大個老闆廚藝還這麼的專業。
做菜做到一半,程蕎老婆胡梅立著一條三道鱗回來,打了一個招呼,就去接孩子去了。
等程淼回家的時候,差不多正好就能吃飯了。
程淼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一個帥哥哥在家,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兩年前了,已經15歲的程淼早就不記得他了。
她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哥哥好。」
程蕎正端著魚從廚房裡出來,聽到姑娘這麼叫,「你看你這孩子,叫叔叔。」
程淼疑惑的看著蘇明信,「叔叔?這是咱家親戚吶?」
胡梅放下手上的東西,解釋了一下,「不是,這是你大姑和老姑的朋友。」
程淼又看了看蘇明信,扭頭看向她媽,「他看著也就二十來歲,我都15了。」
蘇明信在一旁笑著擺擺手,「叫哥哥就行,咱們各論各的,我妹妹和淼淼一邊大。」
同樣都是01年的,這發育的方向好像不一樣啊,程雨杉是只長個子,人家程淼竟然是全面發展,已經有點能看出來是奶瀟的狀態了。
都是01年的,還都姓程,怎麼發育的就不一樣了。
(程雨杉:尼瑪的,你不是窮凶極餓嗎?)
聽到他說妹妹和自己一樣大,程淼『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哥哥。」
蘇明信嘴巴憋成一字型,看向程蕎,「這孩子口音怎麼這麼重啊?」
程蕎跟胡梅兩口子口音也不重,程淼聽起來像是遼省那邊的,尤其配上她的大眼睛,說起話來,有一點『虎』。
胡梅嘆了一口氣,「花滑隊裡教練和同學口音都重。」
好吧,潛移默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