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之後。
越前南次郎看向北川的目光也是再度發生了轉變。
「真是驚艷啊!」
「不管是天賦,還是球感,亦或者才情。」
「就連我都升起了培養這個小傢伙的念頭。」
「針織帽老頭究竟在這個小傢伙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啊?」
心中滿滿的感慨。
甚至是越看越順眼了起來。
「呼......」
「北川學弟。」
「說真的。」
「如果我在你升入國中之前與你相遇的的話。」
「我一定會邀請你前往冰帝學院的。」
回過神來的越智月光相當認真的朝著北川說道。
「可冰帝不一定適合我啊。」
「現在他才更為合適。」
完成隨揮的北川笑了一笑。
話音落下。
「也對。」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跡部進入冰帝,北川學弟進入立海大,也許就是冥冥之中命運的安排吧。」
對於北川的回答,越智月光也是頗為贊同。
頓了一頓,目光飄在了越前南次郎的身上。
「如果北川學弟沒有其他事情的話。」
「那麼這場對局就到此為止吧。」
「我想快一點兒看完和尚大叔吃糖,然後再去看東京都大會。」
「要是回去太晚的話。」
「毛利和我估計都不會好過的。」
越智月光破天荒的多說了一些話。
顯然三船入道的『威名』不僅僅局限於心之崖,就連霓虹U-17訓練營的球員也是有所耳聞。
「......」
「不是,你這大高個咋就想要看我吃那個糖啊?」
越前南次郎那叫一個憋憋屈屈的。
甚至在這一會兒功夫都開始回想自己究竟哪得罪對方了。
「因為親眼目睹武士吃癟很有紀念意義啊。」
露出一個不算是特別好看的笑容,越智月光輕聲說道。
霎時間。
「果然,我討厭記者和採訪是一個相當正確的選擇。」
越前南次郎就跟皮球泄了氣一樣,蔫巴下來了。
因為他想起了之前井上守和芝紗織前來送《網球月刊》特別刊和傳話那件事兒了。
「看樣子,這顆糖,和尚大叔你不吃都不行了呢~」
雖然對越智月光認出越前南次郎感到詫異。
但北川看著越前南次郎的表情,屬實是有些快要憋不住笑了。
「那來吧。」
「我倒要看看你這小破孩的糖有多難吃。」
看著已成定局的局面,越前南次郎也不再多囉嗦。
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趁早吃了溜之大吉才是王道。
他可不想北川再來給他弄出什麼么蛾子了。
「千萬不要吐掉哦。」
「不然的話。」
「會很丟臉的~」
微微收起臉上的笑容,北川將那顆糖果放在了越前南次郎的掌心。
「切~!」
「我會吐...?」
一邊說著,越前南次郎一邊將包裝紙撕開,隨即把那顆糖放進了嘴中。
只是接觸的一瞬間。
他的臉就直接擰巴了起來。
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苦第一時間席捲了味蕾。
接著是猶如魔鬼辣椒般的灼燒辣感襲來。
並且向著全身蔓延而去。
而在這種苦辣之中,酸味、鹹味、澀味、甜味、麻感等等猶如宇宙大爆發一樣齊齊出現。
每過一秒。
越前南次郎便是眼淚鼻涕齊齊流了下來。
整個人那叫一個痛苦。
可以說。
就這一秒鐘,他體驗到了味蕾和口腔黏膜能夠感受到的所有味道。
甚至還有種生理上的絕望。
「咕嚕~!」
沒有一點猶豫。
越前南次郎直接利利索索的將其咽了下去。
「究竟哪個神經病做出這種反人類的糖果啊?!」
「好辣,好苦,好臭,好痛......」
雙手不斷的在伸出的舌頭兩側扇著風。
流水順著風飄零下去。
然後在滿頭大汗之中,朝著飲料販賣機的方向跑去。
並且留下了哀嚎的餘音。
「有...那麼誇張嗎?」
越智月光也著實是被越前南次郎的表現感到驚悚無比。
咽了咽口水,疑惑的朝著北川問道。
「越智前輩要不親身試試?」
「我這有的是呢。」
說話間。
北川便是從口袋中又掏出了兩顆。
自己直接吃了一顆,另外一顆則是遞向了對方。
「不了......」
「我先去賽場那邊了。」
看著沒有分毫變化的北川,越智月光還是果斷的拒絕掉了。
他可不想嘗試一下。
萬一也像越前南次郎那樣的話。
可就真不好受了。
言罷之後,越智月光便是快步朝著賽場那邊走去。
似乎是擔心北川熱情一下給他拿上一顆一樣。
「有病的人吃了才會那樣。」
「嗯,病越嚴重就表現出來的味道越可怕。」
「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嘛~」
看著對方的背影。
北川攤了攤手,輕笑著說了一句。
說實在的。
其實就連他也不敢想像越前南次郎究竟感受到了何種絕望的味道。
「咦......」
只是幻想了一丟丟。
北川便也是打了一個冷顫。
隨即就是不再在這裡耽誤時間,朝著賽場那邊走去。
至於賽場這邊的話。
此時此刻。
雙打二比賽、雙打一比賽也是先後結束。
青春學園VS聖魯道夫,目前比分2-0。
冰帝學院VS山吹中學,目前比分1-1。
觀眾席一角。
「相較於去年來說,今年青春學園的雙打可以說是脫胎換骨的狀態了。」
「但還是有很大的提升。」
「至於山吹中學和冰帝學院的話,在雙打上面,倒是有些難分伯仲了。」
「不過,山吹中學的強項是在雙打上面,也就意味著短板在單打上。」
「看樣子,大概率冰帝要和青春學園進行對局了。」
一名棕色披肩長發、身穿藍色襯衫白色西裝的男人架腿而坐,蹺一腳,一邊手拿著電話說著話,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場內。
其正是霓虹U-17訓練營的主教練之一的黑部由紀夫。
「關西這邊倒是比往年多了一些趣味呢。」
「話說神奈川縣大會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這時候。
電話中傳過來了齋藤至的聲音。
「不到一個小時就通關了。」
「現在在東京都大會有明網球公園這邊觀賽著。」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立海大附屬中學一行人,黑部由紀夫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