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青春學園代表隊這邊。
「跡部輸了。」
大石秀一郎收回視線之後,沉聲說了一句。
「但山吹中學在單打上的短板並非一個人可以彌補的。」
「冰帝學院的雙打都可以與之爭鋒拿下一局。」
「大概率,最終冰帝會贏。」
扶了扶眼鏡,乾貞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觀眾席立海大附屬中學一行人的方位,然後就收回視線輕聲說道。
「也就是說,最終我們要和冰帝學院一較高下了吧。」
「我倒是很擔心跡部景吾在打球的時候,假髮會不會飛走。」
菊丸英二頗為好奇的問道。
不過相較於這幾人來說。
手冢國光則是目光格外的嚴肅。
如果真的是冰帝學院的話。
那麼接下來無疑是一場硬仗。
「呼......」
「部長。」
「單打三可以交給我嗎?」
深呼吸了一下,越前龍馬沉聲問道。
顯然,他擔心到最後自己都無法上場。
儘管這並不會影響什麼。
但他也想要和跡部景吾、亞久津他們那樣,在北川的面前證明自己的成長。
「僅此一次。」
深深的看了一眼越前龍馬,沉默了片刻之後。
手冢國光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本身不管對陣哪支隊伍,陣容的安排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
越前龍馬的這種主動請纓的行為,無疑是打亂了這一安排。
不過。
手冢國光卻是破天荒的同意了。
【也許不確定性能夠帶來不一樣的效用吧~】
或許是對自己所說,也或許是對龍崎堇所說。
總而言之。
哪怕手冢國光本身就是一個比較重視秩序的人,但他也在逐步的改變著自己。
不願成為下一個固執己見。
而就在此時。
「滴滴滴!」
「6-1!」
「青春學園代表隊不二周助選手獲勝。」
「3-0!」
「青春學園代表隊晉級決賽!」
一連串裁判宣布的聲音響起。
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單膝跪地喘息的弟弟不二裕太,不二周助沒有說什麼,就是轉身朝著青春學園代表隊那邊走去。
【裕太,你長大了......】
不二周助很清楚自己的弟弟不二裕太為何會從青春學園轉學到偏遠的猿島網球學校,然後再轉學到聖魯道夫學院。
現在若是自己說些什麼,說不準又會讓其內耗。
索性不說的好。
「哥!」
「我會打敗你的!」
看著不二周助的背影,不二裕太極其認真的大喊了一聲。
「嗯~」
頓了一頓,輕聲回應了一句,不二周助便不做停留。
【我的目標又是什麼呢?】
勝負心態的改變,逐漸讓不二周助開始思索起來這個問題。
看著越來越近的青春學園眾人,他的內心越來越迷茫了。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冢國光和越前龍馬。
鬼使神差之下。
不二周助將視線移到了觀眾席北川的身上。
緩緩睜開雙眸,一抹別樣的波瀾在其中泛開。
等到他走回青春學園代表隊之後。
「手冢。」
「接下來的比賽,我想請一下假。」
深思熟慮之後,不二周助相當認真的朝著手冢國光說了起來。
「嗯。」
沒有問為什麼,手冢國光直接點頭同意。
畢竟比賽只有兩場雙打和三場單打,最多能夠上場七個人。
本來既定單打三比賽由不二周助上場。
但眼下已然同意越前龍馬單打三了。
那麼不二周助也就不需要上場了。
點了點頭。
不二周助便是將球拍放進球包,拉上拉鎖。
繼而背上朝著人群之外走去。
「不二這是怎麼了?」
大石秀一郎略微擔心的問道。
「或許是兄弟對決讓他心情不好吧。」
「說真的,還是頭一次見到不二學長這樣。」
桃城武看著不二周助的背影,猜測道。
「好了。」
「接下來好好準備一下。」
「不管是冰帝學院,還是山吹中學。」
「我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手冢國光直接沉聲說道,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不二......】
可話雖是這樣說。
但他也其實很擔心不二周助。
另一邊。
聖魯道夫學院代表隊這邊。
「輸掉了......」
「抱歉!」
同樣回到隊伍的不二裕太低著頭,相當萎靡的朝著觀月初等人輕聲說道。
「哎呀!」
「裕太做的相當不錯了!」
「這一次能夠拿下一分,那麼下一次就可以拿下更多。」
觀月初一邊拍著不二裕太的後背,一邊相當認真的笑道。
「好了!」
「東京都大會的冠軍就讓給他們去爭搶吧。」
「反正都可以晉級關東大賽了,我們還可以少打一場。」
「真是一個機智的策略!」
緊接著。
觀月初便是朝著聖魯道夫其他正選們認真的說了起來。
「真是敗給你了......」
「看來只能是聽觀月這傢伙的安排了。」
「......」
隨著觀月初的話音落下之後。
本應士氣萎靡的聖魯道夫學院代表隊反而是響起了一陣陣無奈的聲音。
不多時。
他們便是走到了冰帝學院與山吹中學比賽的場地一旁,觀賽起來。
觀眾席,立海大附屬中學一行人這邊。
「誒?!」
「剛才還和聖魯道夫的人比賽的那個眯眯眼,怎麼背著球包離開青春學園了啊?」
突然之間,切原赤也一驚一乍的說了起來。
「是不二周助。」
「他這個時候離開隊伍,究竟要幹什麼?」
微微皺了皺眉頭,丸井文太一眼便是認了出來。
不僅僅是他,其餘人亦是這般疑惑。
怎麼說不二周助也是冠以天才之名的存在。
毫無疑問是青春學園的一員得力大將。
這個時候離去,屬實是令人費解。
「迷茫了嗎?」
「看來,順其自然還是不太容易讓其自我覺醒啊!」
北川的眸子倒映著不二周助的身影。
內心幽幽長嘆一聲。
本來是來這邊觀賽加壓的。
哪曾想忙碌個沒完。
「各位學長好好觀賽哦。」
「我請大家喝涼飲。」
繼而緩緩起身,略帶笑意的朝著立海大眾人說道。
言罷之後。
北川便是朝著場外走去。
「第五個...嗎?」
仁王雅治摸著自己的下巴,壓低聲音說道。
「你這個嗎,很靈性。」
「但前三個字很要命。」
柳生比呂士突然明白那個成語了。
【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