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
仁王雅治傻眼了。
立海大附屬中學正選們傻眼了。
就連Duke·渡邊和種島修二也傻眼了。
對於入江奏多的這一騷操作,著實是誰也沒有想到。
畢竟誰家好人一上來就認輸的啊?
「不是,哥們兒。」
「你是真慫啊?」
咽了咽口水,仁王雅治有些不可思議的朝著入江奏多問了起來。
本來是想要將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來著。
哪曾想會演變成這種地步。
甚至都讓仁王雅治覺得自己被玩弄了一樣。
「那咋?」
「慫一點兒也是好事兒啊。」
「反正我覺得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嗯,你剛才的氣勢真厲害,我現在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著呢。」
入江奏多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回答道。
並且還佯裝出雙腿顫顫的模樣。
其實吧。
入江奏多早就看出來了黑部由紀夫他們想要幹什麼。
只是呢。
贏了丟面,輸了也丟面。
再加上他還想要隱藏一些自己的實力,以及收穫一些北川他們的好感。
所以才來了這麼一出。
不過,入江奏多可並非不想和對方打一局。
只是不是這個時候罷了。
隨後。
就在仁王雅治一臉無語的注視下,入江奏多一邊鬆一口氣,一邊朝著平等院鳳凰他們那邊走去。
同時還有意無意的朝著北川這邊看了一眼。
「呵呵......」
「仁王學長被瞧不起了啊。」
「也罷,打一個也是打,打一雙也是打。」
瞬息間。
北川便是看懂了入江奏多的意思。
當下笑著搖了搖頭。
緊接著。
他便是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真田學長。」
「加油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
真田弦一郎重重的點了點頭。
眼眸之中升騰起了濃郁的戰意。
雖然他不清楚接下來將要和他對局之人的實力如何。
但從遠野篤京的表現,就不難看出來這五人絕非善類。
即便說入江奏多現在棄權認輸了。
真田弦一郎也不覺得對方是一個弱者。
而相較於這一邊。
隨著入江奏多和平等院鳳凰擦肩而過的時候。
「他沒有機會和你玩了。」
平等院鳳凰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輕聲說了一句。
「哎呀~」
「平等院老大,瞧你這話說的。」
「我這麼弱,哪敢心生什麼非分之想呢?」
微乎其微的頓了一頓,隨後入江奏多便是笑吟吟的朝著對方說了起來。
那模樣就像是真的沒有其他想法一樣。
對於入江奏多的這一變化。
平等院鳳凰直接選擇了無視。
「嗯?」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種島修二微微皺了皺眉。
就在此時。
Duke·渡邊拿著球拍朝著球場走去了。
「乏味的開幕式終於結束了。」
「差不多,該開始好戲了。」
「對吧,杜克!」
看著對方的背影,平等院鳳凰微微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那我就要大鬧一場了,老大~!」
直到其走到球場上面的瞬間。
Duke·渡邊銳利的目光注視著同樣走上球場的真田弦一郎,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霎時間。
一股強悍的氣息從其周身溢散開來。
好似山嶽一般,又如千鈞壓頂那樣。
而這還沒有結束。
再看時。
只見Duke·渡邊面目驟然猙獰起來。
全身上下的肌肉逐漸繃緊隆起,原本略顯肥胖的身軀逐漸顯得強壯起來。
噗嗤~!
下一剎那。
Duke·渡邊上半身的衣服直接爆衣了。
有稜有角的肌肉霎時間展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雖然說是面對學長前輩。」
「但這樣真羞恥度拉滿了。」
「不過。」
「接下來,請多賜教了!」
面對如此變化的對手,真田弦一郎沒有分毫神態上的變化。
僅是將手中的球拍輕輕揮動了一下。
眼眸之中充斥著亢然之色,鄭重的沉聲說道。
直覺告訴他。
對方很強!
強到讓人感到呼吸不暢的狀態。
「滴滴滴!」
「國中三年級真田弦一郎VS高中三年級Duke·渡邊。」
「真田弦一郎發球局。」
「比賽開始!」
雖然對於Duke·渡邊的爆衣行為,這名臨時裁判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還是第一時間完成猜先環節,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來吧!」
「雖然我不會像遠野那傢伙那麼瘋癲,也不會和入江那樣離譜。」
「但——」
「我會破壞一切!」
走到接球位置的Duke·渡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面的真田弦一郎,好似一尊無敵的破壞神一樣,正在注視著即將要被自己破壞的渺小一樣,面無表情的沉聲說道。
不過相較於Duke·渡邊。
真田弦一郎直接自顧自的拍打起了網球來。
完全沒有理會Duke·渡邊所說的那一番言論。
當然。
與其說是沒有理會,倒不如說是內斂積蓄。
砰!
砰!
砰!
啪嗒!
在幾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之後,真田弦一郎猛然接住彈起的網球。
隨後將手臂打直,掌心網球朝向空中。
「前輩,小心了。」
「這是我第一次施展的球技。」
微微垂著的眼皮猛然抬起,充滿戰意的眼眸之中倒映著對面的Duke·渡邊,帶著異常平靜的語調說了起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球場之上風浪逐漸匯聚起來。
如果非要形容這股風浪的話。
那麼可以稱之為撫平所有躁動的柔風。
僅僅轉眼之間。
球場上原本劍拔弩張的焦灼氣氛莫名的發生了轉變。
「呼......」
「不忘風~」
唇齒微動,掌中網球輕起於空。
砰!
伴隨著真田弦一郎快慢拍的揮擊方式。
一股奇妙韻律似有似無的出現。
隱約間。
柔風之中暗藏殺機。
至於脫離球拍的網球,則像是隨風飄蕩的樹葉一般。
不是常規軌跡,也並非側旋、上旋、下旋之類。
而是隨著風上下起伏,左右搖擺,時緩時急。
「嗯?」
「有點兒意思。」
「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微微挑了挑眉毛,Duke·渡邊不由升起一抹回憶之色。
接著,便是朝著他所預測的網球落地位置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