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比嘉中學的眾人頓時睜大了眼睛。
畢竟他們是真的窮。
聽到超級有錢,頓時來了精神。
「說來比嘉中學也是倒霉。」
「前段時間霓虹好多所私立國中學校都獲得了世界前三超大型網球俱樂部的投資。」
「這要是投資咱們學校的話......」
緊接著。
和尚頭的不知火知彌插話哀怨起來。
「哎......」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陣嘆息的聲音。
「聽我說完再嘆氣!」
木手永四郎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整個人可謂是哭笑不得。
「呃......」
「你說。」
怔了一怔,比嘉中學的眾人頓時認真起來。
因為他們從木手永四郎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陰險狡詐的光芒。
「所以——」
「我們要把他誆到比嘉中學這邊!」
只是下一秒。
隨著他的話說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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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頓時栽了個大跟頭。
「我還以為你會誘導他們一起去綁架那小子呢。」
「白讓我在這邊期待了好久。」
下一瞬間。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猛然回頭看去。
只見戴著漁夫帽、叼著牙籤、手拿一個信封的渡邊修正掃興的朝著他們說道。
「......」
霎時間。
比嘉中學的眾人直接無語起來。
甚至都開始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一些離譜的話。
「你們看,偷聽別人說話是一件很不禮貌、很不受喜歡的行為。」
「所以,以後不要這樣做了哦。」
「另外呢。」
「你們誰要是敢打黃金套裝的主意,可別怪我沒有提前和你們說後果!」
直接從石碑上面跳了下來。
渡邊修緩緩走到了比嘉中學眾人面前。
好歹他也是一名網球教練。
這裡還是四天寶寺,是他的主場。
豈能發現不了對方?
本來比嘉中學的網球教練早乙女晴美郵寄過來的旅費是要由這裡的主持給他們的。
但渡邊修思來想去,還是接下了這份差事。
主要目的就是警告一番。
「......」
木手永四郎看著渡邊修手中的信封,聽著對方說的話。
整個人相當不好。
「這是你們教練郵寄過來的旅費。」
「拿上這個,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似乎沒有發現對方神態上的變化一樣,渡邊修笑吟吟的將手中的信封送到了木手永四郎的面前。
可就在對方即將要接過的時候。
他又突然收了回去。
「......」
「渡邊教練還有什麼想說的?」
目光死死盯著那個信封,木手永四郎沉聲問道。
沒辦法,命脈被人拿捏著,現在只能認慫。
「呵呵......」
「放輕鬆,我沒有惡意的。」
「甚至你可以認為我是來給你們送旅費和消息的。」
「第一個消息,別去招惹北川少年哦,不然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第二個消息,也別招惹四天寶寺的正選們,眼下他們正愁著無處發泄心中的鬱氣。」
「第三個消息,今年U-17世界盃要求國中生球員參賽,全國大賽之後,霓虹U-17訓練營會邀請其間表現優異之人入營合宿。」
「第四個消息,東京都霓虹網球俱樂部被收購,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正式成立更名為種子球員培養基地,全面面向霓虹有志之士。」
「第五個消息,小金和白石可不是消失了。」
等到渡邊修說完這些話之後。
便是出人預料的、相當爽快的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了木手永四郎。
接著便是轉身擺了擺手,離開了這邊。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消息?」
木手永四郎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心中升起濃濃的疑惑。
「給你們一個機遇唄。」
「免得你們惦記黃金套裝。」
渡邊修無奈的攤了攤手,坦言回答道。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萬一哪天丟了一套黃金套裝,那麼他真就哭都來不及了。
可是如果說比嘉中學這群窮鬼有好的地方前往發展的話。
那麼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哎......】
【掙錢難,守錢更難啊!】
【也不知道白石這小子怎麼樣了。】
【要是沒辦法在北川少年那裡成長的話,那可真是虧大了。】
【又是浪費時間,又是露了財......】
心中感慨幾句之後,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渡邊修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這邊。
根本沒有給木手永四郎繼續詢問的機會。
「永四郎,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啊?!」
相較於還在思索著渡邊修剛才說的那些話的木手永四郎。
比嘉中學的眾人則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中的那個裝有旅費的信封上面。
「你們真的很想回比嘉中學嗎?」
「回到有那個混蛋的地方嗎?」
似乎是想明白了渡邊修的用意,木手永四郎相當認真的朝著眾人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話音落下的瞬間。
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因為他們每一個人其實從心底都不想見到比嘉中學網球部教練早乙女晴美。
其實也不怪他們這樣。
早乙女晴美可以說是原著之中性格最差的教練了。
會在比賽中指使隊員用網球擊打對方教練,在隊員輸球後也用極其惡毒的語言進行嘲諷。
就是連青春學園前任網球教練龍崎堇都不屑對方,並將其稱為沒有資格擔任網球教練的人。
「我們有一個脫離那傢伙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也可以讓大家在網球上面走的更遠、更好。」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
深吸了一口氣,木手永四郎沉聲再度問了起來。
折射光的方框眼鏡讓人看不出他此時此刻的目光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現在的確想要脫離苦海。
「永四郎,不要鬧了!」
「我們已經是國中三年級了,馬上就要畢業升入高中了。」
「大家父母都過的不容易,我們終究是要長大,不能那麼任性的大人。」
「與其考慮那些,還不如既來之則安之。」
「爭取在這最後一年之中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什麼的。」
「我真的很久沒有見到父親了......不想讓他繼續那樣出海了......」
原本因為旅費到了相當興奮開心,甚至就連棒球帽都摘下來的甲斐裕次郎在聽到木手永四郎的那一番話後。
突然一臉嚴肅的大聲說了這些。
接著整個人就陷入了沉默之中,將棒球帽戴好壓低,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