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啥啊?」
「不是都已經做好決定了嗎?」
「怎麼不來點懸念,就不好玩嗎?」
只是這種沉默還沒有持續幾秒鐘,便是被切原赤也的聲音打破。
一瞬間的功夫。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如果眼神可以給予鐵拳制裁的話,估計現在切原赤也的小腦袋上面會多出十來個包。
「不是,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啊!」
「你知道你面對的是誰嗎?」
「被你譽為黑心商人的北川學弟啊!」
「這麼直接了當的答應了,你會損失很多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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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出門買東西不會降價嗎?」
丸井文太一臉無奈的碎碎念了起來。
當然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
但實際上吧,眾人其實就是想要給北川一個驚喜而已。
畢竟欲揚先抑嘛。
只可惜的是,情緒氣氛剛醞釀好,切原赤也這個傻白甜直接讓人瞬間破功。
「按理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明明一群腹黑,為啥偏偏出了一個傻白甜呢?」
胡狼桑原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起來。
「什麼啊!」
「桑原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膚色也算進去了啊?」
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很平靜的來了這麼一句中肯的點評。
一瞬間,原本『討伐』切原赤也這個傻白甜的聲音轉變成了哄堂大笑。
「我肚子皮膚就是黑色的,難道不是腹黑嗎?」
「我這可是貨真價實正兒八經的腹黑呢!」
撓了撓後腦勺,胡狼桑原一本正經的嘟囔起來。
「噗嗤......」
「哈哈哈哈......」
仁王雅治被這一番對話搞的快要笑哭了。
不僅僅是他,其餘人亦是如此。
直到笑聲漸漸平歇下去之時。
「北川,都聽見了吧。」
「大家都願意和你一起前往瑞士,並肩作戰。」
「當然,即便是最終我們沒有真正的進入其中,成為你的隊友。」
「我們也會在觀眾席上為你歡呼吶喊,助威加油的!」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眾人之後,面帶認真之色的朝著北川鄭重說了起來。
言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情誼與果斷。
「不過。」
「我們也不會掉以輕心,有絲毫鬆懈的。」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緊接著。
真田弦一郎補充道。
「好。」
看著眾人,北川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他清楚會有幾人和自己一起前往瑞士U-17訓練營的。
但屬實是沒有想到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正選們都願意與自己一起前往。
此時此刻,就算是心智遠比在場的眾人成熟很多很多的北川,眼下都有些鼻子微微發澀發酸了。
儘管說和他一同前往那裡,獲得的好處很多很多。
但說實在的。
又有幾個人願意背井離鄉遠赴海外呢?
而且還是在國中時期前往的。
光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羈絆有多麼深厚了。
「哎呀~~~」
「我賭十塊錢,阿北是要哭鼻子了。」
「快來押注啊。」
只是這種感動的氣氛並未持續多久。
切原赤也這個氣氛破壞者再度出手。
眨眼間。
便是收穫到了所有人的冷冽目光。
「呃......」
「當我沒說,當我在狗叫......」
感受著這些目光,切原赤也有些頭皮發麻的阿諛起來。
整個人已經做好了逃離這裡的準備。
只可惜的是。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
肩膀上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將他往下按。
抬頭看去。
只見仁王雅治一臉賤兮兮的笑容正在看著他。
「......」
「不要打臉哦!」
霎時間,切原赤也露出了嗚呼哀哉的可憐表情。
同時。
咚咚咚......
一連串爆栗的聲音從他的腦門上響起,迴蕩在偌大的會議室內。
「嗚嗚嗚......」
「說了不要打臉的,怎麼全往額頭上招呼啊?」
「我現在都感覺額頭不屬於自己的了。」
「這是不是語文老師口中所說的頭角崢嶸啊?」
「......」
隨著會議室內逐漸安靜下來。
可以聽到的也只有切原赤也哭唧唧的聲音、碎碎念的聲音以及眾人憋笑快憋出內傷的聲音了。
「好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說正事兒了。」
「稍後的全國大賽小組賽抽籤儀式人選選擇誰呢?」
「雖然說是誰都無關緊要。」
「但好歹也是王者立海大進軍全國大賽三連冠的里程點。」
「該有的儀式感我們還是要有的。」
接連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不笑出來。
北川趕快轉移起話題來了。
「既然都要儀式感了。」
「那就讓幸村去吧。」
「雙王出場,壓迫感拉滿。」
柳蓮二看了一眼幸村精市之後,果斷提議起來。
事實上。
不僅僅是他這樣想的。
其餘人也是如此。
畢竟之前都傳言立海大三巨頭一說。
可現在不一樣了。
更準確的來說是一吉祥物雙王三巨頭三將。
雙王指的是舊王幸村精市、新王北川。
新版三巨頭指的是真田弦一郎、柳蓮二以及仁王雅治。
三將指的是柳生比呂士、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
至於這一吉祥物的話,不用想,就是指的切原赤也。
「那就這樣吧。」
「不過,既然咱們有吉祥物,那也捎帶著吧。」
「畢竟全國大賽小組賽抽籤儀式通知上面也沒有說有且只有倆人參加。」
感受著切原赤也那如同烈日一般火熱的期待目光。
北川一手放在臉龐邊遮擋著,無奈的說了起來。
聞言。
「歐耶!」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內容之後,切原赤也哪還有功夫繼續在於自己的『頭角崢嶸』。
當下便是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來。
那模樣就像是終於從小黑屋釋放出來了一樣。
「總感覺會發生些事情。」
柳生比呂士向一旁挪了挪椅子,生怕切原赤也波及到自己一樣。
「不是感覺,而是肯定。」
「切原這傢伙就是惹事精,百分百會捅出簍子來的。」
「現在只能是提前為那些受害者默哀了。」
「有兩大佬撐腰的惹事兒精,這一次的全國大賽小組賽抽籤儀式啊,有的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