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的其他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
也是不由的憋笑起來。
可以說。
這算是少有能讓北川無奈的事情了。
下一刻。
「井上記者、紗織記者,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說無奈,但是吧,北川還是相當有禮貌的問候起來。
「呼呼呼......」
「總算是趕上了。」
「先讓我喘口氣。」
抬起手擺了擺,井上守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彎著腰喘息起來。
別看他們在觀眾席上直線距離北川他們不算是特別遠。
但是吧。
想要來到這邊,還是需要繞好遠才能過來。
在看到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準備離場的時候。
井上守便是和芝紗織朝著這邊跑了起來。
就這都差一點趕不上。
「之所以如此冒昧的出現。」
「其實我們主要是想要進行一下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的採訪。」
「當然了。」
「不是說現在就採訪。」
「是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進行採訪。」
「這樣的話,屆時在採訪播出之後,還可以帶動一下立海大附屬中學的生源。」
「不知道北川少年同意嗎?」
等井上守總算是喘息過來之後。
他趕忙便是朝著北川鄭重的說了起來。
「難道不怕我們翻車,沒有拿下全國大賽冠軍嗎?」
「萬一沒有奪冠,這個所謂的採訪還有必要嗎?」
在聽到井上守的話之後。
北川微微挑了挑眉頭,想到費解的問了起來。
畢竟一旦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沒有奪冠,其採訪價值絕對會無限拉低。
甚至就算是井上守他們願意繼續採訪,但那個時候的立海大哪還有那個心情接受採訪呢?
最關鍵的一點。
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眾人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就會前往瑞士U-17訓練營。
這倒是採訪播出了,結果人們發現他們出現在了瑞士U-17這邊,又會引發什麼東西呢?
當然了。
其實吧,對於北川來說,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可以肯定的來說。」
「如果現在這個狀態的立海大都沒辦法奪冠的話,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全員沒有參賽。」
「事實上,我們主要是想做一檔關於霓虹網球豪門的採訪。」
「所以,無論是全國大賽勝負結果如何,還是說之後少年們會前往何處,都不會受到什麼影響的。」
「嗯,簡而言之可以理解為,這是純純給幾所網球豪門私立國中學校的採訪宣傳。」
深呼吸了一口氣,井上守趕忙解釋說道。
說實在的。
倒不是說他不想在全國大賽之後專欄採訪三連冠的立海大。
主要是身為一名記者,眼下早就收到了很多小道消息。
關於今年U-17世界盃要求國中生球員參賽一事,世界前三超大型網球俱樂部不僅僅是投資私立國中學校,還進行了U-17邀請,山吹伴田干也推動的留學生計劃,以及今年霓虹U-17訓練營接二連三作出錯誤安排等等。
再加上北川本身就是從瑞士那邊過來的。
所以井上守很清楚在全國大賽之後會出現什麼情況。
正因為大概猜到會發生什麼,所以他必須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前就邀請好了。
不然的話。
井上守都懷疑,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
想要採訪的人都各奔東西去了,那時候哭都來不及了。
「哦?」
「這樣子嗎?」
「那好吧。」
「不過我提前說好了,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的三天之內。」
「三天之後,如果還想採訪的話。」
「我想井上記者你們恐怕需要出差加出國了。」
「醬!我們先行告退了。」
沉吟了一番之後。
北川沒有繼續多說什麼,直接便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立海大附屬中學現在已經和HERO網球俱樂部達成了戰略合作關係。
HERO網球俱樂部駐立海大附屬中學的種子培養基地本身就是需要吸收各種天賦異稟才情橫溢的球員。
儘管說立海大附屬中學目前已經達成了全國大賽兩連冠、關東大賽十六連冠。
但是吧。
好酒也怕巷子深。
再加上很多學生家人都會擔憂異地上學等等問題。
正好北川還有些頭疼如何破圈。
現在井上守他們直接送上了枕頭。
他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話音落下之後。
北川便是帶著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眾人走入了出場通道之中。
幸好走的快。
不然的話。
井上守和芝紗織估計就可以看到幾個嘴角上揚、躍躍欲試的青少年了。
「總算是順利完成了第一步。」
直到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陰影之中後。
井上守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井上前輩。」
「北川醬剛才說的那話是不是說明,在全國大賽之後,立海大眾人都會前往瑞士啊?」
芝紗織畢竟是一個女生,心細且敏銳,第一時間便會聯想到了這些。
「這不很正常嗎?」
「就今天,社內同事和我說,比嘉中學代表隊的眾人大中午跑到了立海大那邊,看樣子是在諮詢什麼。」
「還有,這幾天日耳曼U-17訓練營和希臘U-17訓練營的人出現在了霓虹這邊,分別前往了青春學園、四天寶寺。」
「另外,傳言霓虹U-17訓練營正在接觸尼伯龍根網球俱樂部。」
「從這些就不難看出來,霓虹國中網壇正在發生著一場大地震。」
「不要認為自己身為霓虹人,就理所應當的覺得這些少年們就必須為霓虹網壇貢獻一把力量。」
「首先一點就要知道,他們上的是私立國中,而非公立的,再加上各種比賽也並非說是公益性的,都是有利可圖的。」
「就比如這一次的全國大賽,主辦方都坐莊了。」
井上守不以為意的朝著芝紗織說了一頓。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
那就是武士越前南次郎如今已經成為了自由國U-17訓練營的教練。
在聽到井上守的話之後。
芝紗織非但沒有露出落寞之色。
反而是有一種慶幸。
毫無疑問,她是在慶幸自己前段時間就開始準備考瑞士記者證的這個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