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學園代表隊這邊。
「真是一場跌宕起伏的對局!」
「不二越來越強了。」
桃城武看著球場上努力爬起來,一臉精疲力竭的模樣,眼眸卻是異常明亮的不二周助,不由讚嘆一聲。
儘管說這一場比賽敗北了。
但是雖敗猶榮。
「接下來該我了。」
越前龍馬沒有多說什麼。
在剛才不二周助和柳蓮二膠著的時候,他便是獨自一人走到一旁開始熱身運動了。
眼下看到單打三比賽結束之後。
他便是準備拿著球拍朝著球場走去。
「加油!」
就在對方剛走了一步的時候。
手冢國光突然朝著越前龍馬由衷的說了一句。
儘管說他知道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再次與越前龍馬相遇,就只能是球場之上了。
可畢竟從對方來到青春學園的時候。
手冢國光就是想要將其培養成為青春學園的下一任台柱。
雖說如今已然是釋然。
但這段時間的羈絆,還是讓他給予了對方最由衷的祝福。
「嗯。」
微微一頓。
緊接著。
越前龍馬便是大步朝著球場走去。
哪怕說他並不知道這一次的對局是否會對上北川。
哪怕說有很大概率會對手其他對手。
他也會全心全意的去應對。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稚嫩的自己了。
每一次的對局,都是他成長的養分。
越前龍馬相信,遲早有一天,他會真正的站在北川的對面,將其打敗的。
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這邊。
「接下來該我上場了。」
這時候。
真田弦一郎一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邊面無表情的著拿起了靠在長椅旁邊的球拍。
「那就拜託真田學長了。」
北川輕笑著點了點頭。
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別樣的神色。
就仿佛是在看待離開霓虹之前最後的團建活動一樣。
「說實話。」
「我是真看不懂阿北和蓮二學長你們這一次的出戰人員安排。」
「雙打不打也就算了了。」
「還將立海大三巨頭安排上場。」
「看樣子是想要速戰速決,可蓮二學長卻又那麼婆婆媽媽的。」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下一刻。
切原赤也一臉怨氣的碎碎念了起來。
毫無疑問。
這傢伙很想在這場對局上場。
只是礙於眾人淫威,眼下只能是在這裡碎嘴頭子。
「噗嗤.......」
「這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啊!」
一旁的仁王雅治差一點被憋出內傷來了。
當下便是大笑吐槽起來。
而就在這笑聲之間。
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龍馬也是先後來到了球場之上。
隔網對視之間。
雙方相當默契的便是氣勢氣息對轟起來。
在一眾觀眾們眼中,二人氣氛焦灼。
在北川等人眼中。
球場之上,一方劍意風暴,一方黑金龍騰。
「你不意外嗎?」
片刻之後。
真田弦一郎面無表情的沉聲率先開口問道。
「意外?」
「這有什麼意外的。」
「說句大實話,如果真要是在這個時候對上北川的話。」
「我還不如直接選擇棄權來得痛快。」
同樣也是面無表情的越前龍馬相當洒然的回道。
「哦?」
「為什麼這樣說?」
「你是將心中戰勝北川的想法扼殺了嗎?」
在聽到對方的話之後。
真田弦一郎不由的挑了挑眉頭,似乎對於這個回答感到相當詫異一樣。
「我的道路是劍道網球。」
「現在我的劍道還差的很遠,想要將自己的天賦、才情藉此綻放出來的話,恐怕心餘而力不足。」
「當然,這並不是說我放棄打敗北川。」
「而是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越前龍馬相當坦然的回道。
說句實話。
哪怕說北川稱之為他是牛馬小越越。
但對方的天賦和才情還是相當驚艷的。
要知道。
劍道可不是說隨隨便便就可以學習的存在。
一來是需要打下紮實的基礎,二來還需要相應的天賦。
否則的話,連入門都是一個問題。
可是越前龍馬呢。
不僅在網球訓練上面沒有缺席過一次。
甚至還在私下學習劍道、磨練劍道。
但即便如此。
他想要徹底將網球與劍道合二為一的話,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相較之北川的話。
對方的道路都快完成了。
這要是和對方對局,不純純就是被碾壓的局面嗎?
「那你覺得未成氣候的劍道網球可以戰勝我嗎?」
又是挑了挑眉頭,真田弦一郎繼續沉聲追問道。
「不知道。」
「但是,我會拼盡全力的!」
目光灼灼之間,越前龍馬擲地有聲的回答道。
旋即便是不準備繼續和真田弦一郎交談,轉而看向了高台上的裁判。
示意其可以開始進行猜先環節了。
見狀。
真田弦一郎也不再多言。
同樣也是看向了高台上的裁判。
「滴滴滴!」
「全國大賽半決賽,第四局,單打二比賽。」
「青春學園代表隊越前龍馬選手VS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真田弦一郎選手。」
「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真田弦一郎選手發球局。」
「比賽開始!」
沒一會兒功夫。
賽場之內便是響起了裁判的哨聲。
此時此刻。
自由國這邊。
「你怎麼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啊?」
「是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再對上阿北嗎?」
布蘭德似笑非笑的抬頭看向了一旁的越前南次郎,輕聲問了起來。
「那不廢話。」
「北川那個小破孩都已經達到了職業級的水準,我家笨蛋兒子現在既要練網球,還要學習劍道,實力水準也才達到全國級水準。」
「這要是對上了,不被打死都算是命好了。」
越前南次郎沒好氣的回答道。
沒辦法。
實在是在打基礎方面比不過對方。
眼下只能獨自懊惱憋屈。
「阿北正兒八經接觸網球也才一年多哦。」
布蘭德接著直接紅心般的補刀起來。
「哼!」
「等之後U-17世界盃的。」
「別到時候被我家只練了不到半年劍道的笨蛋兒子打敗的。」
冷哼一聲,放下了一句狠話。
隨即越前南次郎便是不再多說,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直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