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剛才的那麼一瞬間,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北川的親弟弟了。」
唰!
轟!
霎時間。
一股暗紅色的氣息直接沖天而起。
繼而猶如氣浪一般在真田弦一郎周身快速旋轉起來。
明亮的眼眸,霸烈的目光在其中若隱若現。
「只是回過神來的時候。」
「我發現你的學習復刻並沒有展現出原本施展者的百分百威力來。」
「也就是說——」
「你還差得遠呢!」
面不改色之間,真田弦一郎快速向著左前方衝去。
嗤喇!
踏!
疾行一躍,手中球拍直接扣殺揮擊。
一時間,仿佛無窮無盡的火焰以球拍和網球撞擊點為中央,向著四面八方爆發開來。
黑紅色氣浪捲起銀白色火焰。
看似美輪美奐,實則霸烈殺機。
「不知火!」
砰!
伴隨著一道猛烈的撞擊聲響起之後。
脫離球拍拍面的網球仿佛消失了一樣。
而同時。
天空之中仿若下起了火雨。
「親弟弟?」
越前龍馬微微一怔。
似乎對於這個有一點在意一樣。
畢竟說回來的話。
他和北川還真有很多很多巧合和偶然。
不過畢竟這是在越前龍馬相當重視的一個對局之上。
他還是第一時間心中的念頭壓了下去。
轉而看向了對面如威如獄一般的火雨和迅猛的網球。
「恰是應景!」
輕喝一聲。
越前龍馬在施展出單腳基本碎步狀態之下,飛快的朝著網球衝去。
隱隱間。
在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別樣的氣息。
好似夕陽之下的橘紅色一般。
又如同千軍萬馬的散落的熱血一樣。
在那漫天火雨之間。
那宛如緋紅劍客要有去無回一般。
嗤喇......
塵土氣浪飛揚之際。
越前龍馬來到了網球必經之路這邊。
眸光泛起微波,一抹緋紅充溢其中。
駐足凝視之間。
手中球拍猶如拔刀斬那般蓄勢起來。
周身的氣息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油鍋之中那樣,瞬息間沸騰起來。
一抹抹鋒芒不斷的在四周迸現。
叮!
霎時間。
一道清脆劍吟悠長響起。
而越前龍馬手中的球拍也是在這一刻一閃揮出。
「緋紅!」
輕聲呢喃一句。
接踵轉身朝著發球位置走去。
與此同時。
砰!
咻!
轟!!!
電光火石之下。
網球仿佛化作了一道數十米的劍芒筆直的貫穿了對面球場。
一道溝壑逐漸在塵煙之中顯現出來。
至於原本的火雨則是化為了飛灰。
但若是細細看去。
那些火雨皆是被無數劍意所斬斷、斬滅。
踏踏......
嗤喇~!
滋啦滋啦......
一陣陣電芒隨著真田弦一郎的快速衝刺愈演愈烈。
仿佛整個球場都陷入了雷暴之中。
乍看去時。
這個球場就仿佛逐漸出現了無數林木一般。
並且還傳來陣陣風吹草木之音。
伴隨著與雷電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一種遠古之感油然而生。
而在這雷林之間。
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了中央位置。
與此同時。
緋紅之色的網球也是疾馳而來。
所過之處,雷林橫飛,溝壑繼續蔓延。
「呼......」
「動如雷霆,其徐如林。」
「靁森——雷爆森葬!」
雙手持握球拍之際,真田弦一郎虎目熠熠,全力揮動起了手中的球拍。
咚!
在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之後。
劇烈的衝擊波化作一圈無形的漣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緊接著。
雷林坍塌,塵土飛揚如壁。
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來吧!」
「讓這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也讓我的劍在這其中得到淬鍊吧!」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顆網球猛然間從塵煙氣浪之中激射出來。
陣陣劍氣籠罩其間。
好似要搬山、斷江、倒海、降妖、鎮魔、敕神、摘星、摧城、開天。
無數劍影若隱若現。
轉而又仿佛合二為一了一樣。
鋒芒,無盡的鋒芒!
球場之上的風浪剎那便被斬開,向著兩側捲去。
乃至於球網都隱約有種一分為二的趨勢。
「球技——劍冢!」
下一刻。
一道沒有分毫情緒夾雜其間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定睛看去。
只見越前龍馬雙手持握球拍,直接硬剛擋住了電芒閃爍其間的網球。
儘管說雙腳之下已經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摩擦出來的痕跡。
可饒是這般,他眼眸中依舊閃爍著凌厲之色。
瞳孔之中倒映著無數利劍好似正在從蒼穹之上不間斷的落下。
電光火石之間。
真田弦一郎立足的球場這邊就仿佛化作了一方劍冢世界一般。
而此時此刻。
激射過網的網球已然是來到了面前。
好似一柄更為鋒利的神劍,要紮根於此。
粼粼粼......
原本輕盈的劍鳴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仿佛在恭迎王者那般。
直到轟鳴聲徹底落下之後。
塵煙之間,若隱若現可以看到球場已然是變得殘破不堪。
咻!
下一瞬間。
一道流光驟然從其中洞出。
一時之間。
剛剛停歇片刻的網球場上再度掀起了接連不斷的轟鳴碰撞之聲。
可以說。
隨著越前龍馬和真田弦一郎他們開局到現在的不斷對轟之下。
網球之上充斥著的威力也是越來越恐怖了。
原本全場觀眾以為又會像之前柳蓮二和不二周助的那般情況一樣。
哪曾想一開局,雙方直接爆種對轟起來了。
而且還有一種沒有止境的感覺。
青春學園代表隊這邊。
「龍馬成長了好多啊~!」
桃城武看著球場上那個小不點的身影,不由的回想起了當初開學時候第一次遇到越前龍馬。
一時之間,內心百感交替。
「的確成長了很多。」
恢復了一些體力的不二周助同樣也注視著場上的越前龍馬。
輕聲附和了一句。
曾經對方一臉認真來到他面前想要學習自己球技的回憶好似歷歷在目一般。
「嗯。」
站在一旁的手冢國光也是沉沉的說了一聲。
可以說。
這一刻,他們都在由衷的祝福著越前龍馬。
「只是......」
「那畢竟是立海大三巨頭之一的真田弦一郎。」
這時候。
乾貞治一臉嚴肅的沉聲說了一句。
倒不是說他在給自己的隊友倒油。
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真田弦一郎那麼容易對付的話。
當初手冢國光也不會敗在對方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