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這邊。
「嘶......」
「真田學長也未免太強了吧?!」
「簡直都快要變成超級賽亞人了。」
看著球場上剛剛大展神威的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努力壓低聲音驚呼起來。
本以為自己展現出了異次元領域球技之後,怎麼說在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之中可以不繼續被真田弦一郎壓著了。
終於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不過現在的話。
切原赤也看樣子還是那個誰也反抗不了的吉祥物海帶頭。
「相較於這一點。」
「我倒是開始懷疑無我境界究竟是不是網球兩大境界之一的存在了。」
「總感覺這東西以後會爛大街的既視感呢。」
瞅了一眼從雄丟丟氣昂昂變成卑微小切的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吹出了一個大泡泡,然後嘀咕起來。
「差一點兒。」
就在這個時候。
仁王雅治一臉嚴肅的說了這麼一句。
「嗯。」
「一開三門帶來的潛力大爆發著實是有些恐怖。」
「可惜的是,對方的劍道限制了這一球的威力。」
「如果說劍道實力再強上一點的話。」
「真田恐怕真就有些不好抵擋了。」
「同時,真田的三重黑龍斬似乎還是差了一點。」
「不然的話,也不會說在他喊出這話的時候,還和那一球糾纏了片刻。」
緊接著。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不由讚嘆的說了起來。
同時眼眸的餘光看向了北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龍馬在上場之前喝了很多赤水。」
「看樣子,這場對局要變成一場持久戰了。」
和其他人關注點不同的是,北川破天荒的來了這麼一句。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畢竟赤水這東西也就HERO網球俱樂部有。
而且想要大量調動的話,恐怕也就布蘭德或北川可以做到了。
然而北川竟然說越前龍馬在上場之前喝了很多赤水。
這著實是讓他們有些想不通了。
儘管說赤水的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恭維。
可其效果卻是沒的說。
「這不和賽前打興奮劑沒有兩樣了嗎?」
切原赤也下意識的驚呼起來。
同時看向球場上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也是變得更加卑微了一些。
畢竟在他看來,真田弦一郎能夠壓著一開三門還打了興奮劑的武士之子。
實力何其恐怖。
「也不能說是打興奮劑。」
「赤水本身就是一種純天然物品配比出來的補劑。」
「要是真能被定義為興奮劑的話,那麼和HERO網球俱樂部對頭的那兩家超大型網球俱樂部肯定早就抓住這個不放手做文章了。」
「然而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聽聞這種事情。」
「那麼也就是說明並不是。」
「但也不得不感嘆赤水的效果。」
「恢復體力、強化自身,還可以修復損傷。」
「不過,如果說想要藉此方法的話,倒是不推薦。」
「一來這就跟燒錢沒兩樣,二來的話如果次數多了,反而會形成依賴。」
柳蓮二搖了搖頭,輕聲解釋起來。
雖然說說這麼多,切原赤也可能轉不過彎來。
但這些東西,他們這些作為學長的,還是相當樂意傳授的。
「繼續看吧。」
等到柳蓮二說完之後。
北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球場上面的二人,輕聲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
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的眾人便也不再繼續議論這些了。
另一邊。
青春學園代表隊這邊。
「嗯?」
「有些不對勁啊!」
「越前的體力有這麼好嗎?」
乾貞治突然之間皺緊了眉頭。
儘管說開啟了無我境界深處的三扇大門會讓球員得到短暫的恢復。
可是越前龍馬眼下的情況卻更像是毫無止境一樣了。
從開局到現在,接連不斷的施展著各種球技。
青春學園代表隊眾人的球技有什麼效果、對自身的負擔之類的,他們可謂是最為清楚。
可越前龍馬施展前後,眼睛都不眨一下。
簡直就像是呼吸喝水一樣簡單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我現在對龍馬的身體更加擔心了。」
大石秀一郎也是一臉擔憂神情的說了起來。
別的他不怎麼清楚。
但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對於手臂的負擔之大,他卻是相當清楚的。
畢竟之前他就和手冢國光一起去醫院看過。
眼下越前龍馬每次接球都要施展手冢領域。
這樣如此高頻率的施展,讓他憂心忡忡。
「手冢。」
「要叫停嗎?」
不二周助看了一眼手冢國光,輕聲問了一句。
眼下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
他不相信手冢國光看不出來。
對于越前龍馬相當青睞的對方,勢必比其他人更加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
「不用。」
「越前比我們更加清楚他想要什麼。」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耍小性子的人。」
「這麼做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聞言。
搖了搖頭,手冢國光否定道。
說罷之後。
便也是和北川一樣不再多說什麼,繼續觀賽起來了。
青春學園代表隊的其他人在聽到這話之後。
儘管仍舊很是擔憂,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另一邊。
自由國U-17訓練營別墅這邊。
「好你個越前南次郎啊!」
「瞧瞧你兒子吧,可真是有能耐啊。」
「他要是沒有在上場之前喝了大量赤水,我打死都不信。」
布蘭德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越看越覺得這像是自家核心赤水效果。
直到剛才,這才心中篤定。
當下便是冷著臉看向了越前南次郎。
誠然他對於比賽的輸贏其實沒有多少在意。
反正輸贏對於他來說都不虧。
可眼下,對方竟然採用了這種手段。
這就讓布蘭德有些無法接受了。
「......」
「我這笨蛋兒子真不知道該說他是蠢呢,還是自作聰明啊~」
「至於赤水的話,你大可放心,絕對來路正當。」
「另外,我想龍馬肯定是想要藉此機會來將千錘百鍊之極限、才華橫溢之極限以及天衣無縫之極限徹底夯實,才會這般之舉。」
看著布蘭德那鐵青的臉龐,越前南次郎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略顯尷尬的解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