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在繼續。
雙方可以說是異常的膠著。
轟鳴聲接連不斷的在球場之上響起。
塵煙都快要將這個球場徹底籠罩住了。
儘管說越前龍馬是因為將赤水大劑量一口悶才導致這般的。
但說實在的。
眼下這種高強度的對局,反而是促進了他吸收赤水。
當然。
這種快速強化自身的感覺也在如同惡魔一樣不斷的侵蝕著他的意志。
另外。
在這場對局之後。
不用想,越前龍馬要當上一段時間的睡美人了。
「赤水的滋味怎麼樣啊?」
同樣也看出來的真田弦一郎,在再次揮擊成功之後。
一臉冷酷之色的注視著對面的越前龍馬,沉聲質問道。
「很難喝。」
越前龍馬不清楚為何對方能夠看得出來他是喝了赤水。
也不清楚赤水就是HERO網球俱樂部的核心之一。
但他也沒有隱瞞什麼。
畢竟做了就是做了。
只要他沒有違規,那就是合規的。
「那你也應該知道喝了赤水必定會昏睡過去吧。」
「知道為什麼你這一次沒有昏睡過去嗎?」
伴隨著汗水飛濺,真田弦一郎再度將越前龍馬的劍道網球回擊成功了。
只不過,似乎從這一球開始,他的體力就已經有些堅持不住如此高強度的對局了。
氣勢、氣息、力道都在不斷的減弱著。
「知道又如何,沒有昏睡又如何?」
心中隱隱不安的越前龍馬橫眉冷對之間,快步來到網球落點位置,大力揮拍之下,沉聲反問起來。
「因為過量的赤水會讓人進入一定時間的興奮期,哪怕說本身只要喝了就會昏睡。」
「你這麼長時間的對局,消耗了多少,吸收了多少,還剩下多少?」
「換句話來說,現在已經快要達到那個臨界點了。」
話音落下,真田弦一郎再一次精準回擊。
只是這一次,賦予網球的力量等等都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削弱一樣。
瞬間比之前弱了無數倍。
只見那顆網球徐徐的、輕飄飄的朝著對面的越前龍馬飛去。
「什麼?」
微微皺眉。
越前龍馬有些不解道。
不過他並沒有停頓分毫。
在千錘百鍊之極限、才華橫溢之極限、天衣無縫之極限以及赤水加持之下。
他現在的反應速度可謂是快的離譜。
轉眼之間便是再度出現在了網球必經之路這邊。
正當他要揮動手中球拍的時候。
一陣難以遏制的眩暈之感襲上心頭。
整個人眼皮就像是一瞬間被灌上了鉛漿一樣,重的幾乎是要睜不開眼睛來了。
「赤水,HERO網球俱樂部的核心補劑。」
「但HERO網球俱樂部從未將其用在比賽之上。」
「不僅僅是為了可持續發展,更是因為這東西會讓飲用者強制自動關機,以此來強化和修復自身。」
「身體素質越強越不受到其影響。」
「同樣,越不受到影響,其效用也越來越偏向修復作用。」
「所以將其用在比賽上面完全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
北川的聲音像是充滿了魔性一樣,徐徐的從球場之下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這邊飄進了越前龍馬的耳中。
當然了。
因為這些話中夾雜著精神力,所以即便是聲音很低,也可以做到針對性的讓越前龍馬聽到。
伴隨著這一番話落下的時候。
噗通~!
越前龍馬就像是瞬間被拔掉插座一樣,斷電昏睡過去。
至於那顆網球的話,則是輕盈的落在了對方身前位置。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略顯沉悶的落地聲落下之後。
這場膠灼無比的比賽就以這種方式戛然而止。
嘩!!!
在短暫的短路之後。
全場觀眾頓時傳來了一陣譁然之聲。
畢竟沒有聽到北川所說的那一番話的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上一秒看上去還是處於上風的越前龍馬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不是!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啊?還是說剛才真田弦一郎的那一球是什麼了不得的球技嗎?」
「看不懂啊!看不懂啊!明明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的真田弦一郎都已經快要進入力竭狀態之中了,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這場比賽大概率就會獲勝的......」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當初越前南次郎也是突然之間退役的,現在他的兒子突然之間在球場之上這般,我很懷疑他們越前家是有家族遺傳疾病了。」
「......」
緊接著。
一陣陣議論聲接連不斷的在賽場之內響起。
所有人都對眼下這個結果感到難以置信。
這其中也包括上一秒還戰意盎然的德川和也。
「怎麼會?」
看著球場上倒地昏睡過去的越前龍馬,德川和也的眉頭緊緊皺著。
至於他身邊的龍崎櫻乃和小坂田朋香,則也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青春學園代表隊這邊。
「看樣子,龍馬是喝了這個才那樣的吧。」
就在越前龍馬倒地的同時。
乾貞治也是從對方球包之中找到了一個瓶壁留有殘餘不明液體的瓶子。
看著其中液體在太陽光照射下發出別樣的光芒。
乾貞治不由將其拿向了眾人。
霎時間。
青春學園代表隊的眾人陷入了死寂之中。
「不會是興奮劑吧?」
大石秀一郎看了一眼瓶子,再看了一眼球場上已經被醫務人員帶走的越前龍馬,有些揪心的沉聲問道。
「不是。」
「和乾汁的味道可謂是不相上下。」
「有種暖流在身體之中流動,好像在修復損傷和疲憊一樣。」
「並沒有如同打了雞血那種興奮感。」
不二周助接過乾貞治手中的瓶子,用手指沾了一滴放進嘴巴之中。
品味了幾下之後,相當精準的說道。
只是吧,青春學園代表隊的眾人看著他的這般操作著實也是有些被雷的不輕。
畢竟誰也不清楚那瓶子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這萬一是一些不可名狀的液體,那不就真是讓人絕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