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注視著好似從神界下凡而來的幸村精市。
手冢國光沒有分毫的神情變化。
只是輕聲反問了一句。
旋即便是默默的向著接球位置走去。
踏踏......
不過。
每隨著他向前走一步，身上便是若隱若現閃爍起來一抹炫彩摻雜其間的乳白色光華。
乃至越來越盛。
仿佛要與幸村精市展現出來的奇異氣息相抗衡一般。
而且。
頗有一種上一場越前龍馬一開三門的韻味。
「不會吧。」
「一開三門這麼簡單的嗎？」
「還是說無我境界爛大街了啊？」
在此期間。
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這邊眾人皆是嘴角微微抽搐起來。
至於切原赤也更是直接發出了尖銳的嘶鳴聲。
畢竟到目前為止。
他所能展現出來的也僅僅只有無我境界。
其深處的三扇大門別說開啟了，就是觸摸到門框都沒有。
可就是這樣的東西，先是越前龍馬強勢展現，現又是手冢國光好似飲水吃飯一般簡單展開。
著實是讓人有些自我懷疑了。
「不愧是手冢學長。」
「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了對抗精神力網球選手的竅門。」
「說是一開三門，但其實真正克制幸村學長的是天衣無縫之極限。」
「因為其散發的光芒還會吞噬對手，使其發揮不出應有的水準，同時免疫一切精神類的攻擊。」
「不過呢，這也算是推動了幸村學長的再一次進化吧......」
沒有理會咋咋乎乎的切原赤也，也沒有給立海大附屬中學代表隊眾人詳細的解釋什麼。
北川注視著球場上的二人，心中不由感慨起來。
一個是霓虹國中生天花板，一個是不劇情殺必會成為國中生第一人。
二者之間的碰撞，完全就是針尖對麥芒。
哪怕說幸村精市在北川的引導之下，得到了超越原著的進步和成長。
但手冢國光亦是在這無形的時代浪潮之中，快步跟了上來。
暫且不談場下。
球場上。
隨著手冢國光也走到位置的瞬間。
千錘百鍊之極限、才華橫溢之極限、天衣無縫之極限三門頃刻間展現開來。
璀璨的光芒如夢如幻，但並不刺眼。
讓人心生一種沉溺於網球帶來的快樂之中。
和越前龍馬展現出來的有所不同。
手冢國光展現出來的更為順其自然。
就好像是水到渠成了那樣順暢。
「看樣子，你的不敗紀錄要被終結了。」
徐徐轉過身來，深邃的雙眸透過鏡片注視著對面的幸村精市。
手冢國光沉聲說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
「成長難道不就是直面困難和桎梏，然後解決問題，打破限制嗎？」
「如果說我被這種困難和桎梏打敗的話，那麼我就不配繼續成長！」
伸出手臂，展開手掌。
幸村精市掌心的網球展現在萬人目光之中。
說話間，網球躍起。
溫柔一笑之下，幸村精市縱身一躍，悍然揮動起了手中的球拍。
砰！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之後。
網球一閃即逝，朝著對面激射而去。
「樂觀是一件好事。」
「但太過樂觀就是盲目自信了！」
華光大作之間，手冢國光身形好似閃電一般的快速移動到了網球落點位置這邊。
嗤嗤的腳剎之下，揮拍之間。
他沉聲說了一句。
緊接著。
手冢國光持握球拍的手臂微微下降了3.2CM。
繼而猛然揮動球拍切削起來網球。
零式削球！
砰！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之後。
網球直接化作一道拋物線飛向了對面。
見狀。
幸村精市也不囉嗦。
當下就是朝著網前位置衝刺而去。
雖然說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徹底找到破解零式發球和零式削球的辦法。
但經過開局的思考。
現在已經是有了一些眉目。
眼下唯有進行嘗試才可以印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滴滴滴！」
「無效球。」
「青春學園代表隊手冢國光選手得分。」
「比分0-15！」
只是下一刻。
高台上的裁判直接吹響了哨聲，大聲宣布起結果來了。
雖然說零式削球比零式發球相對而言沒有那麼無解。
只要在網球落地之前將其接住就行。
但一旦落地的話，難度將呈幾何倍數翻漲。
不僅要在短時間內來到網球落點位置，並且驟然調轉方向回球，還要將球揮擊到對面。
這一連串動作下來，對選手的身體素質有著相當高的要求。
否則大概率會因此拉傷。
就算是僥倖回擊成功了。
網前位置，還是低水平狀態，又能回擊出何等威力的球呢？
既然無法回擊出那種球來，也就意味著手冢國光可以再度進攻。
要麼繼續零式折磨，要麼扣殺絕殺。
總而言之。
零式網球不僅本身很強，銜接各種策略戰術也是屬於萬金油的狀態。
「真是難搞......」
失分的幸村精市看著撞到球網落地不再滾動的網球，不由嘆了一口氣。
只是，雖然說他這般模樣。
但眼眸之中卻是閃爍著一抹一閃而過的精光。
毫無疑問。
雖然失敗，但剛才也確實讓他印證出了一些東西。
「阿北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若是沒有那一段時間的修心，或許我恐怕就會陷入施展精神力網球球技——精神力網球球技無效——繼續施展的死循環之中了吧。」
「由內向外可以成為球技。」
「由內綻放，又是何等姿態呢？」
「......」
心中不斷的、快速的分析模擬著。
「呼......」
待到幸村精市再度回到發球位置的時候。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繼而看向了對面的手冢國光。
「削弱對手、預測對手、回擊對手。」
「無我境界的這三扇大門同時開啟，還真是完美配合啊。」
說話間。
幸村精市的瞳孔仿佛瞬間消失了一樣。
瞳孔看似無光晦暗，卻又像是一雙折射人心的鏡子。
奇異的韻律不再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反而在不斷的內斂。
原本受到壓制的精神力在回歸本體的瞬間，變得遠超以往的活躍。
啪嗒！
原本握在右手的網球拍，在這個時候被他的左手握住了。
「只是，這個世界之上可沒有真正完美的東西！」
溫柔聲音、無情語調之下。
一顆網球從其指間飛揚出去。
恍惚間。
砰！
一道撞擊聲驟然迴蕩在了球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