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之中。
「呼......呼......呼......」
此時此刻的跡部景吾已然是氣喘吁吁了。
汗水不斷的從他的額頭滑下滴落在地面之上。
疲憊感就像是潮水一樣逐漸的將他淹沒。
由此傳達到大腦的窒息感也是越來越嚴重。
他不知道現在現實之中渡過了多長時間。
但在這裡,他就仿佛是煎熬了許久許久一樣。
「可惡啊!」
「這傢伙越打越強了。」
「手冢國光、越前龍馬、不二周助、亞久津、白石藏之介......」
「簡直就像是霓虹國中網壇的結合體。」
紅血絲爬滿眼球之上,跡部景吾抬起略顯沉重的眼皮看著對面全程一言不發的『北川』。
那種不甘心好似一顆跳動的心臟向著跡部景吾傳達著什麼。
「不過......」
「你似乎是真的想看本大爺從這牢籠之中掙脫出去啊。」
「還是說,在我的臆想之中,你頂破天就這麼強嗎?」
儘管現在身處於精神世界之中。
眼前所看到的都是虛假的。
但哪怕如此。
若是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掙脫出去。
就算是擺爛、更甚者是用非網球手段來將對面的對手毀滅,那也是無法成功的。
對於這一點,跡部景吾相當清楚。
故而。
哪怕說數種負面情緒和感覺在不斷的沖刷著他的神經。
但他依舊是努力的分析著現階段他所遭遇到的一切。
當然了。
禍福相依。
眼下既是對跡部景吾的『折磨』,卻又是他成長不可多得的『機遇』!
如果成功。
那麼未來再度遇到那個讓他前往未來的對手之時。
或許。
那時候,從『未來』歸來的跡部景吾將會展現出更多的可能性與來自未來的璀璨才情。
「跡部學長,放棄吧。」
「你連自己的幻想都無法戰勝,你覺得你可以打敗現實嗎?」
就在這個時候。
跡部景吾對面的『北川』仿佛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樣,突然露出跡部景吾認為是對方招牌式的、讓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輕聲說了起來。
「哼!」
跡部景吾沒有理會對方。
冷哼了一聲之後,便是再度將手中的網球拋入了空中。
或許是因為精神世界的緣故,也或許這是跡部景吾耿耿於懷難以釋然的事情。
他一直處於發球階段。
同樣。
也是因為這些緣故。
在這裡,他的球技更為具象化了。
砰!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整個球場所籠罩的虛空都好似散發出了一陣陣無形的漣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那種聲音猶如脫離了人類所可以聆聽到的頻率範圍一樣。
嘩!!!
嘭!!!
唰!!!
下一刻。
球場周遭各種玻璃製品直接爆裂開來。
整片天空在這個時候,仿佛下起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冰晶』之雨。
而在這其中。
一抹流光一閃而過。
所過之處,寒意撲面而襲。
隱隱間。
好似可以看到跡部景吾身後有一道身影從無盡冰雪之中走來。
當看到對方的時候,下意識的會想到一個名詞——冰之帝王。
然而當再定睛看去的時候。
那道身影卻又消失不見。
僅有略顯疲態卻堅毅不屈的跡部景吾。
此時此刻,正微低頭顱,眼眸斜上注視,一手持握球拍,另一隻手耷拉垂下。
「冰之帝王!!!」
在網球落地的瞬間。
跡部景吾也是聲嘶力竭的大喊出聲。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
網球也是彈射起來,與『北川』手中球拍的拍面相撞在了一起。
霎時間。
銀光大作。
幾乎是轉眼之間就是將整個球場、整個精神世界所籠罩。
「20......21......22......」
沒有等跡部景吾思索什麼。
耳畔傳來了一道略顯熟悉的讀秒聲。
嘩!
下一刻。
他猛然睜開雙眼。
眼眸之中倒映著熟悉的面孔。
「跡部學長,你剛才是睡著了嗎?」
緊接著。
北川笑吟吟的看著對方,輕聲問了起來。
那種明知故問的表情讓跡部景吾下意識的磨了磨牙。
當下也不做思索,快步回到發球位置,極其利索的發球起來。
說實在的。
這一刻,跡部景吾已經有些分不清現實和精神世界了。
但他腦子裡面就執拗著一件事。
那就是打敗北川。
或許是因為急促的緣故。
這一球相當普通。
隨著網球越過球網落地彈起之時。
北川周身再度掀起了領域晴天大征獨有的氣浪特徵。
目視前方,微光一閃,嘴角微勾,輕聲問道。
「跡部學長。」
「你做好準備了嗎?」
「接下來的每一球之後,你都會回到那個世界之中哦。」
話音落下。
那顆網球也是被領域牽引進了風浪之中,圍繞起北川旋轉起來。
「你丫的玩上癮了是嗎?」
「還是說,哪怕站在這個球場之上,你依舊不認為本大爺可以將你打敗嗎?」
似乎是有些急眼了。
跡部景吾直接鐵青著臉大聲質問起來。
「不不不。」
「不是認為,而是事實。」
微微歪頭,嘴角笑意更濃,北川略顯認真的回答道。
而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他與跡部景吾之間的差距的確是事實。
一個全國級直面一個職業級,這除非前者開掛,或後者放海,否則是個人都不會認為前者可以打敗後者。
「你這個魂淡!」
撇了撇嘴,跡部景吾暗罵一聲。
緊接著。
對面的北川便是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奇異之光。
繼而手中的球拍也是猛然揮動。
砰~~~
伴隨著一陣清脆且悠長的撞擊聲在球場上迴蕩開來。
剛從精神世界之中掙脫出來,亦或者是北川故意掐著時間將其放出來的跡部景吾,再度重返其中。
「這也算是.......」
「提前預熱吧~」
待到跡部景吾再度石化的時候。
北川不由輕聲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