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
越前南次郎突然笑了。
甚至還笑的合不攏嘴了。
看的球場之下的布蘭德一臉懵逼。
「你丫笑什麼?」
「可別在這裡得了失心瘋!」
撇了撇嘴,布蘭德直接站起來嚷嚷道。
堪稱老狐狸的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方有什麼陰謀詭計。
當下就想要阻擊一番。
只可惜,他還是百密一疏。
「我之前說了吧。」
「我只施展一遍自己的球技。」
「而你們也說了,加錢要施展自己的異次元領域球技。」
「只是,你們也沒有說讓我觀看這小破孩復刻我的球技這一碼事吧。」
「換句話來說。」
「就是你們先違約了。」
「所以,這場對局就到此為止吧。」
「另外,請儘快給我支付。」
「不要覺得我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也不要覺得我會很在意武士的榮譽什麼的。」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
越前南次郎直接來了這麼一番話。
聽到不僅北川一愣一愣的,就是布蘭德都全程宕機起來。
畢竟誰也沒有想到,堂堂名赫一時的武士越前南次郎竟然會這般。
嗯,直接擺爛耍賴想要跑路。
「讓我猜猜,你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是擔心阿北將你的招式全部學會?」
「還是說再增加一些實力的話,你已經無法控制到那個度了?」
布蘭德深深的看了一眼越前南次郎,沉聲問了起來。
「你別管我因為啥。」
「總而言之,該付款了。」
對於布蘭德的追問,越前南次郎完全就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只是直接朝著對方伸出手來。
一副索要血汗錢的姿態。
「......」
見對方油鹽不進,布蘭德直接無語了。
甚至都開始產生自我懷疑。
當初自己究竟為何會敗在對方手上。
「那這一次就麻煩越前前輩了。」
「稍後會將應有的報酬支付給您的。」
就在這個時候。
北川略帶一絲笑意的緩緩說道。
那模樣就像是在面對一位老前輩一樣。
事實上吧。
他對于越前南次郎突然之間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理解的。
畢竟本質上對方的境界就遠遠超出了自己。
毫不誇張的來說。
哪怕越前南次郎的身體素質沒有回到年輕鼎盛狀態。
對方只要沒了腦動脈瘤這個定時炸彈。
那麼依舊可以吊打如今的世界網壇。
境界是一方面,自我對無我境界的深耕又是另外一方面。
再加上越前南次郎天生的天賦與才情。
這絕對是必然的結果。
至於現在的話。
越前南次郎既沒有腦動脈瘤的鎖喉,身體素質又重回巔峰狀態。
可以說,現如今的武士絕對是史前巨鱷無敵的存在。
三成半的實力就需要身懷金手指系統的北川全力以赴了。
若是再增加一些。
越前南次郎沒有底。
萬一真將布蘭德掌心的寶貝影響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至于越前龍馬以及越前龍雅的話。
想必會承受更多。
所說這種禍及無辜放在眼前,很多人都瞧不起。
但刀子一旦擱在自己身上的話,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再加上越前南次郎的確是已經將自己原本的球技都展現了一遍。
所以與其繼續下去,還不如趁此機會耍賴擺爛來得合適。
當然。
如果有朝一日,和北川在合適的地點對局的話。
那他可就不會這樣子了。
畢竟哪怕那時候將對方打敗摧毀,布蘭德也沒有理由找茬。
「還是北川少年明事理啊。」
「怎麼樣,我的球技都學的差不多了吧。」
在聽到北川的話之後,越前南次郎微微挑了挑眉毛。
旋即就是笑嘻嘻的朝著北川問了起來。
那姿態簡直就像是一位老前輩在指點小輩一樣了。
嗯,就連天天放在嘴上的小破孩都變成了北川少年。
「學會了,也改進了。」
「只是,這些都不是為我而創造出來的球技,對於我來說只能起到一個借鑑的作用。」
「雖然很可惜沒有將自己全部的異次元領域球技都展現出來。」
「但還是很感謝越前前輩這一次的『指點』。」
此時此刻的北川哪還有心思繼續嘮下去。
他更多的是想要趕快找個沒人的地方,用系統的模擬器好好和模擬出來的越前南次郎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對局。
哪怕說這並不是武士的全貌,也足夠現階段的他磨礪己身了。
「不錯,不錯~」
「比布蘭德強多了。」
「既然這樣子的話。」
「那我就多說兩句吧。」
「你的神道是將網球運動的所有境界糅雜在一起的產物。」
「我這樣說雖然有些粗略概括的意味,但本質上和這個沒有多大的差別。」
「身體、精神、意志。」
「身體涵蓋力量、速度、柔韌性等等。」
「精神涵蓋思想、信仰等等。」
「意志涵蓋決心、適應力、自製性等等。」
「三者涉及範圍之廣。」
「這也意味著你的神道也擁有著無數種可能。」
「換句話來說,異次元神像可以從無我境界之中走出,那麼是否也可以逆向而來?」
「再或者返璞歸真,由繁入簡?」
「嗯,一定要記住我說的哦~」
越前南次郎一臉正色的朝著北川說了一大堆話。
不過在他說最後幾句的時候。
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言罷之後。
他也不準備繼續在這裡逗留了。
旋即就是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畢竟這一次,他可是時間緊任務重的返回霓虹呢。
不僅要處理和布蘭德的賭約,還要處理自家的事情。
嗯。
還得去一趟霓虹U-17訓練營心之崖那邊給三船入道賠禮道歉以及還錢和歸還赤水。
「越前前輩。」
「我想,你我真正對局的日子不遠了。」
「希望你可以準備好哦!」
就在越前南次郎走了一段距離之後。
北川突然開口喊了一句。
擺了擺手,越前南次郎沒有回頭,轉身就是沒了人影。
與此同時。
「系統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