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事接踵而至,顧珩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他環顧四周,才發現沒看見赫厄彌斯,「我的雌奴呢?」
赫厄彌斯現在只是個雌奴在蟲族的地位很低。
此時顧珩沒見到蟲,有些擔心。
「這……」醫蟲看了一圈,的確是沒發現蟲。
在心裡腹誹。
該死,這個雌奴怎麼能放著雄蟲一隻蟲在這呢。
同時,他的心裡忍不住嫉妒。
雄蟲竟然還這麼關心他。
「我知道!」一個雌蟲出聲,在顧珩看過來的時候,神情激動。
像是被偶像翻牌似的,臉上撲上薄薄的紅。
「他被奧威斯幾隻蟲堵在走廊那了。」
顧珩擰眉,掀起被子下床。
屋裡的醫蟲看見顧珩的動作,紛紛阻止道,「冕下,您還需要多休養一下。」
顧珩沒聽,繼續往門外走。
他沒感覺身體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他們將雄蟲看的太過於嬌貴了。
顧珩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剛剛雌蟲所說的,赫厄彌斯被找麻煩了。
雌蟲現在精神力被封,被欺負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此,顧珩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大了。
赫厄彌斯不悅的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蟲,「走開。」
「我不!除非你告訴我雄蟲的喜好。」藍發雌蟲奧威斯簡直是無理取鬧,糾纏不休。
赫厄彌斯努力心平氣和,「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
「有這時間找我,你還不如自己去查雄主喜歡什麼。」
奧威斯怒了,「你和雄蟲相處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告訴我,怕我以後搶走雄蟲的寵愛吧!」
赫厄彌斯眼底冷氣蔓延,「我還不屑於這麼做。」
「你就等著我成了顧珩冕下的雌侍以後,你可有好果子吃了!」
「你要給誰好果子吃?」
突然插入的聲音,打破了爭執的場景。
顧珩的聲線強壓著怒氣。
他沒想到真的撞見陌生的雌蟲欺負赫厄彌斯。
而且看起來還是……因為他。
奧威斯和赫厄彌斯同時朝著雄蟲的方向望過去。
「冕下?」奧威斯換上笑臉,「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我們只是在開玩笑。」
顧珩氣笑了,「我錯怪你了?」
奧威斯默認並輕點頭,「我和您的雌奴只是進行了一場友好的交流而已。」
「不信,您可以問他。」
奧威斯給了赫厄彌斯一個威脅警告的眼神,並且篤定他不會告密。
赫厄彌斯薄唇抿直,神色冷峻。
「是這樣嗎,赫厄彌斯?」顧珩問,他看著赫厄彌斯實在算不上好的表情。
對面威脅他的視線,顧珩也看見了。
他心裡無語,這麼明顯,是生怕別蟲看不見嗎?
顧珩目光落在赫厄彌斯臉上,他希望赫厄彌斯能相信他。
等了許久,赫厄彌斯依舊沒有開口。
半天只憋了句,「對不起,雄主。」
奧威斯眉眼抑制不住的得意。
顧珩失望。
赫厄彌斯還是不相信他會站在他那邊嗎?
顧珩看著赫厄彌斯壓抑的眉眼,輕嘆氣。
「冕下,剛剛的確是一個誤會。希望我沒有給您帶來不好的印象。」
「這都是因為我已經被您出眾的身姿給迷倒了,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奧威斯向顧珩行了一個紳士禮,伸出手,作勢要吻顧珩的手。
赫厄彌斯神情陰鬱,視線落在雌蟲的動作上。
就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公分的時候,顧珩避開。
奧威斯尷尬的伸回手。
顧珩唇色很淡,「撒謊的雌蟲並不會是我的擇偶標準。」
奧威斯抬頭撞見雄蟲的眼裡,清楚的看見自己在裡面的倒影。
他背後發涼。
雄蟲竟然都知道。
「請以後都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以及我的雌奴。」
顧珩說完後,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奧威斯看著雄蟲的背影懊悔。
赫厄彌斯默默地抬腳跟上雄主,耳邊還響著雄蟲剛剛說的後半句話。
雄主說話總是這麼令蟲誤會。
顧珩能感受到身後有蟲,至於是誰,很顯而易見了。
但他現在很生氣。
顧珩也說不上,他是生赫厄彌斯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顧珩進房間後,反手就將門關著了。
他餘光只看見了赫厄彌斯一小塊衣角。
隔著厚重的門,赫厄彌斯垂下頭,想要敲門的手也慢慢的收了回去。
顧珩透著貓眼看著赫厄彌斯轉過身的後背時,倏地打開門。
他沒好氣開口,「想走?」
顧珩看著雌蟲回頭傻愣愣的表情,瞪了他一眼,「還不快進來。」
顧珩好不容易將蟲找了回來,難不成等下還又讓他找一次。
「是,雄主。」赫厄彌斯乖乖的進門。
顧珩看著他順從的動作,心裡憋著一口氣。
「你剛剛為什麼不解釋?」
「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這麼差麼?你就沒打算給我一次機會,試著相信我一次嗎?」
雄蟲的話近乎直白,赫厄彌斯避開雄蟲視線,喉嚨發澀,「我沒有,雄主。」
「你有!」顧珩聲音放緩,「以後試著相信我好嗎?你從前是上將,難道還察覺不出來我從來沒有想傷害你的意圖。」
「我不希望我們像敵蟲一樣防備著。」
赫厄彌斯在雄主真誠的目光下緩緩點頭,眼底神色難明。
他早就發現了。
雄主的獨特性令蟲難以忽視,赫厄彌斯自然也不能視而不見。
只不過是他一直在蒙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