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一驚立刻站起來,「阿燼,你別誤會。」
江燼狠狠吸了口煙,然後用力仍在地上碾壓,
「當然,溫溫年紀小,愛玩,我能理解,就算是有什麼,也是別人勾引她在先。」
陸遠臉色一白,沒再說話。
江燼鼻腔極輕的冷哼了聲,他手裡拿著一條兔絨圍巾,慢慢走向溫語濃,「溫溫,回去睡覺。」
溫語濃看著他,沒動。江燼臉色慢慢沉下來,他剛想直接把人扛起來,就看到溫語濃仰起頭沖他甜甜一笑,
「老公抱我。」
江燼和陸遠都是一愣。
江燼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撞了個滿懷。
他得意的看了一眼陸遠,然後把兔絨圍巾替她繫上,隨後當著陸遠的面蹲下來輕輕替她揉了揉腳。
「疼嗎?」
溫語濃重重點點頭,江燼寵溺的笑了下。
「嬌氣,抱緊老公。」
溫語濃立刻聽話的圈住他的脖子,江燼隨意的勾起她的腿彎,單臂就輕鬆的把她公主抱起來。
他伸出另外一隻空著的手掌,示意了一下地上溫語濃的高跟鞋,看向陸遠,
「勞駕?」
陸遠半蹲下去,提著那雙黑色高跟鞋放到了江燼手中。
江燼唇角得意勾起,隨後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拿著她的鞋轉身便走了。
「溫溫,想沒想我?」
「溫溫,別扯,回房間再。」
兩人身影漸漸消失,只有聲音不斷傳來,陸遠聽著拳頭攥的發白。
等走遠了,溫語濃看著他自言自語,不禁疑惑的皺眉,「你在和誰說話?」
「閉嘴。」江燼朝懷裡的人瞪了一眼,和剛剛說話時候兩個語氣。
他抱著人進了電梯,看著簡陋的設施和裝修面露嫌棄,「海十就沒有更好的酒店了?」
「這裡是小縣城,肯定不能和你的總統套房比。」溫語濃回應。
江燼不再說話,到了房間門口刷完房卡,不由分說就將她扔進柔軟的床內。
「江燼...」溫語濃嚇了一跳,酒都醒了一半,她向後縮,卻被江燼抓住腳踝拽過去。
他步步緊逼,籠罩在她上方,「我沒來的時候和陸遠玩的很開心?」
今天如果不是周亦然提醒,他根本不知道兩個人參加了一個活動,等他匆匆趕來,就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陸遠蹲在她身邊,兩人手掌貼著手掌,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一想到這,江燼心裡的火就燃起來,渾身的血往上倒流。陸遠怎麼敢?還有溫語濃,只要他不在,就和陸遠有糾纏不完的牽扯。
江燼那一刻是想上去掐死兩個人的,直到溫語濃抬頭喊了句「抱她」,江燼才硬生生克制住自己。
然而他心裡依舊貓撓一樣,強硬的把她摟過來抱坐在自己腿上。
「鋼琴家的手就那麼讓人喜歡?」語氣是隱隱的吃味。
溫語濃一愣,「只是覺得他手掌很大。」
「有多大?有我的大嗎?」他說著把手伸出來。
溫語濃被迫貼上他手掌,硬著頭皮道,「嗯......差不多。」
「那喜歡我的還是喜歡他的?」他擰眉。
溫語濃移開目光不想說,她水眸楚楚可憐,黑髮柔美的鋪在胸前,美的讓人想破壞。
江燼眼裡一點點染上欲色,他掐住她的腰,聲音沉啞,
「不說?那就是喜歡他的?」
溫語濃腰間一痛,立刻鬆口,「你的,喜歡你的。」
江燼這才滿意,他附身壓近,含住她的唇。
溫語濃瑟縮了下,然而酒精似乎有著天然的催化作用,很快她就被江燼帶著節奏走,溫語濃渾身仿佛置身於朦朧的霧氣中,只有攀附面前這具高大的喬木才能找尋方向。
江燼感受到她的反應,輕笑,「寶寶真乖。」
溫語濃不說話,看著窗外掛著的一彎銀月,顫抖的閉上了眼。
江燼把人哄睡著之後從床上下來,他替她蓋好被子隨後便離開酒店,快到凌晨的時候車子開到了一個小區,裡面匆匆忙忙走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有些禿頂,戴著一副眼鏡,看到江燼就喊他江總。
「王院長,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
「談不上幫忙,我們醫院現在還能維持下去,都是靠江氏的資助,江總有事隨意吩咐。」王院長點頭哈腰道。
江燼手搭在車上,看著就要露出來的熹光,目光變的悠長,他不疾不徐的掏出一個文件夾交到對方手裡。
「把之前溫語濃在這住院的資料換成這個人的,如果陸遠來找,就說這個就是他要找的人。」
王院長打開看了眼,立刻表示明白離開。江燼站在原地抽了支煙,看著朝陽慢慢升起,唇角勾起冷嘲的弧度。
陸遠不是想找那個酥酥嗎,他就成全他,他打造的這個「酥酥」,一定會讓他很滿意。
他和溫語濃這段「孽緣」,他親自斬。
江燼將煙盒用力捏成一團,隨後直接扔進垃圾桶離開。
溫語濃醒了的時候,沒看到江燼,原本以為他已經走了,然而她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隊長正親切的和他握手。
「太感謝江總了,能有您的支持,我們的志願者隊伍一定會越來越龐大的。」
江燼笑了笑,「沒什麼,我愛人也喜歡做這些慈善和志願活動,我也是受她感染。」
旁邊陸遠深深的看了眼他沒說話,隊長連忙繼續夸,他看到溫語濃下來,連忙把她喊過來介紹,
「江總,這位也是我們志願者隊伍的人,幾乎每一期都參加,很有經驗,不如接下來的活動江總就跟著她好了。」
江燼順著視線看向溫語濃,紳士的伸出手,「你好,溫——」他目光落在她胸牌上,「溫語濃。」
「江總你好。」溫語濃硬著頭皮和他握手,心裡卻腹誹,他一個大忙人為什麼參加這個志願活動?
溫語濃想要抽回手,然而江燼卻沒放,他手指曖昧的在她掌心畫圈,面上卻依舊紳士,
「那一會我就跟著溫小姐了,還麻煩溫小姐好好照顧我。」他略有深意的加重了後幾個字。
溫語濃耳尖一紅,怕別人發現,慌忙的抽出手。
兩人一起被分配任務去給教室裝飾,溫語濃拿著拉花推開教室門,記憶里的裝修已經全部改變,現在的學校環境很好,學生的桌椅板凳全部都是新的,教室里也是明亮寬敞。
她抽出椅子站在上去,江燼在下面給她遞拉花,江燼很聽話的照做,像是聊天似的隨口問她,
「你落水出事那年,多大?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