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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們是一夥的

2026-01-11 11:59:22 作者: 久微

  南喬沒有半分憐惜。

  他惱怒地將貝拉推開,像是在驅趕令蟲厭惡的糞蠅。

  「滾出去,別在這裡礙時聿雄子的眼!」

  南喬的聲音尖銳而刺耳,飽含怒意。

  貝拉被猛的推開,身體失去平衡,差點摔倒在地。

  扶住梳妝檯才堪堪站穩,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緊緊捏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委屈和恐懼。

  「喬南主管,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然而,南喬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

  「蠢貨!你應該向時聿雄子道歉,他可是我們老闆的乾兒子。」

  聽到這句話後,貝拉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立刻給自己一拳。

  他怎麼會這麼蠢,竟然得罪了老闆的乾兒子。

  驚恐中,貝拉雙膝跪地,向著時聿連連磕頭求饒。

  「對……對不起,時聿雄子,是我有眼無珠,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時聿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緩緩低下頭,整理自己的袖口。

  語氣冷漠而淡然,沒有絲毫的波動。

  「因為你自己淋過雨,就要把別人的傘撕爛?既往不咎這個詞太虛偽,我更喜歡風水輪流轉,往死里轉。」

  

  有刀疤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時聿心中的堅硬程度,已經堪比鋼鐵。

  「把他給我拖出去,狠狠地收拾一頓。」

  南喬的聲音冷酷無情。

  冷冷掃視面前站著的雄蟲,見他們都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南喬的眼神冷如刀,空氣中瀰漫著壓抑和恐懼的氣息,沒有蟲敢看他的眼睛。

  貝拉被嚇得完全失去反應能力,面如死灰,身體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被蟲毫不留情的拖出去。

  後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雄蟲們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引起南喬的注意。

  時聿環顧一周。

  語氣淡然,「如果還有誰敢欺負新來的,這就是他的下場。」

  他的話語雖然平淡,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嚴。

  「時聿雄子,請您跟我來。」

  南喬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他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時聿表現得從容淡定。

  微微頷首,邁步跟隨南喬往外走。

  來到酒吧外的停機坪,時聿一眼便看到蟲群里的克里斯,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強壓下心中的喜悅。

  邊走邊吩咐道,語氣冷靜而果斷。

  「為了不被羅賓的蟲發現我們的計劃,你多安排一些蟲,飛往各地,混淆他們的判斷。」

  「好的,時聿雄子。」

  南喬原本還有些遲疑,聞言,語氣頓時堅定了幾分。

  這位有勇有謀,而且心狠手辣,如此蟲物,怪不得老闆會如此器重他。

  「時聿雄子,該出發了。」

  隨著這聲呼喊,只見通體漆黑的機器蟲,從飛行器上一躍而下。

  它那粗壯的金屬胳膊,毫不費力地將主人身邊的雌蟲擠到旁邊。

  南喬懷疑自己太過敏感,機器蟲怎麼可能懂得爭寵?

  他緊緊跟在時聿雄子身後,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都會被機器蟲臉上的冷酷逼退。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響起,三架飛行器騰空而起,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飛行器,南喬默默鬆了口氣,回去繼續狂歡。

  時聿坐在駕駛座上,雙眼凝視著前方,眼神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段時間以來,他經歷了太多事情,身心俱疲。


  從今往後,他絕不會再涉足西部大陸。

  老老實實待在家裡,被老婆養著。

  過了邊境線後,拉斐爾一點點撕開臉上的面具。

  面具完全被揭開,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凝視片刻,露出釋然的笑容。

  那笑容中既有如釋重負的輕鬆,也有對過去的一種告別。

  「來西部大陸,是我做過最蠢的一件事情,以後再也不會了。」

  拉斐爾輕聲說道,仿佛在對鏡子裡的自己承諾。

  時聿沒有接話,他的注意力會都放在後面的兩架飛行器上。

  那兩架飛行器在邊境線上徘徊,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時聿心裡一沉。

  意識到那兩名軍雌躊躇不前,可能已經覺察到一些異樣。

  果然,通訊器里傳來軍雌的聲音。

  「時聿雄子,我們不能越過邊境線。」

  時聿眉頭微皺,沉聲道:「快點跟上,把他們丟在這裡,我們就回去。」

  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說完,他轉頭對拉斐爾說道:「坐穩了,準備降落。」

  拉斐爾點點頭,隨手合上鏡子。

  飛行器在空中盤旋兩圈後,開始緩緩下降。

  穩穩地降落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另外兩架飛行器也緊跟著降落下來。

  時聿打開艙門,利落地跳下飛行器。

  剛好看到紅髮軍雌粗魯地拖拽克里斯,嘴裡罵罵咧咧,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怒不可遏地衝上前去。

  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紅髮軍雌身後。

  胳膊如同鐵鉗般,緊緊扼住紅髮軍雌的喉嚨,用力往後拽。

  紅髮軍雌完全沒有預料到,時聿會突然出手,臉憋的通紅,雙手用力拍打掰扯。

  他迅速反應過來。

  凝聚出一股精神力,如同藤蔓般以驚人的速度,纏繞上時聿的脖頸。

  脖頸上的力道小了,他掙脫桎梏,終於重獲自由。

  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時聿,「你想要殺我。」

  時聿只覺得有道力量緊緊勒住他的脖子,幾乎無法呼吸。

  那股精神力越收越緊,仿佛要將他的脖子勒斷。

  「你瘋了嗎?怎麼敢這樣對待時聿雄子?」

  藍發軍雌衝過來,目睹這一幕,失聲尖叫道。

  聽得出來,他的聲音中充滿驚恐和憤怒,對同伴的行為感到極度震驚。

  他急忙上前拉扯,「快放開,要是時聿雄子出了事,怕丁大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紅髮軍雌卻不為所動。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強烈的殺意。

  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沒有瘋,我們都被他給騙了,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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