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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來接您回家

2026-01-11 12:00:43 作者: 久微

  「他是我的雌君,只能留在我身邊。」

  羅伯特的聲音陡然拔高,其中透露出的憤怒讓蟲無法忽視。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慕西名下的資產沒有你的份。」

  「您自己沒盡到做雄主的義務,卻來質疑我做兒子的孝心,這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時聿不接受這樣無端地指責。

  還是沒能忍住,將心中壓抑已久的不滿說出來。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雌父恐怕早已獸化。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對克里斯的愛,和對家庭的責任,從不奢求回報。

  「我怎麼沒做到雄主義務?」

  面對時聿的質問,羅伯特嘴角泛起冷笑。

  那笑容既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掩飾心虛。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確實沒有盡到雄主的責任。

  但他絕不允許,低級雄蟲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挑戰他的權威。

  這隻廢物,竟然敢在這裡公然質疑自己,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羅伯特在心裡盤算著,今天絕對不能輕易放過時聿,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否則,日後這小子肯定會仗著克里斯雄主的身份,在外面為所欲為、胡作非為。

  

  「您的雌君精神力暴亂,您卻不給他做精神力疏導,還懷疑他外面有蟲,簡直荒謬至極!」

  時聿眸光幽深,直直地盯著對方,其中蘊含毫不掩飾的嫌棄。

  克里斯去鎮壓巫族叛黨,他在後方絕對不能拖後腿,定要護雌父周全。

  羅伯特冷哼一聲。

  自帶上位者的優越感,尤其是此刻他的面色陰沉下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令蟲不寒而慄。

  「慕西身為主君,卻心狠手辣,毒害懷有身孕的雌侍,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沒有讓他淨身出戶。」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慕西,眼中滿是失望。

  「雌父是被蟲陷害,他穩坐雌君的位置,兒子是帝國最年輕的上將,沒有理由去毒害雌侍。」

  儘管時聿並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但他堅信,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雌父所為。

  他面色平靜,冷靜地分析。

  「雌父是昔日戰神,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除掉一隻雌侍,簡直易如反掌,怎麼可能讓蟲抓到把柄?」

  羅伯特目光陰冷而凝重,其中似乎還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探究。

  隨即,他的面色變得冷峻無比,仿佛被一層寒冰所覆蓋。

  「所有的證據都指嚮慕西。」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厲,帶著無法抑制的怒意。

  「亞瑟和艾倫目睹了他在食物中下毒的全過程,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而正是因為他心腸歹毒,導致我的阿若……」

  羅伯特的聲音略微顫抖了一下,「一屍兩命……」

  「您的阿若?」

  時聿突然打斷他的話,嘴角勾勒出嘲諷的弧度。

  「叫得可真親密啊!不過,您似乎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誰才是您的雌君?」

  這番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羅伯特的心臟,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時聿可不會管他的死活,直接去戳他的肺管子。

  「您說亞瑟和艾倫親眼目睹,那他們當時為什麼不阻止?

  堂堂國會議員,抓不到真正的兇手,反而要拿無辜的蟲來出氣。」

  在對方一聲聲質問中,羅伯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這段時間,他對慕西是多麼的殘忍。

  阿若的死的確存在疑點。

  那時候他是怎麼想的呢?

  覺得是慕西失職,沒有管理好後宅,才會把氣全撒在他身上,肆無忌憚的傷害他。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這樣錯下去吧!

  羅伯特恢復以往的冷漠,他是不可能向雌蟲道歉的。

  「你說這麼多,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慕西是清白的。」


  「我的雌父嫁給您這樣是非不分的雄蟲,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時聿眼神越發冰冷。

  深沉的眸子情緒翻湧,像是要在對方身上盯出兩個窟窿。

  他下意識的攥緊拳頭。

  安靜的空氣中,隱隱能聽到指節咯吱響。

  「小時,是你救了我……」

  慕西的聲音略微有些虛弱。

  剛剛經歷一場噩夢,他的臉色灰敗,毫無血色。

  緊緊抓住身上的薄被,仿佛那是他最後的一絲尊嚴和體面。

  聽到雌父的聲音,時聿的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

  快步走到床邊,眼中的關切之情仿佛能夠化為實質,多得快要溢出來。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蠱惑蟲心的力量。

  「雌父,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來接您回家。」

  慕西眼眶濕潤,用力點點頭,「好孩子,我們回家。」

  「慕西,他做小輩的不懂事,你也跟著瞎胡鬧,回什麼家?你的家就在這裡。」

  羅伯特冷笑。

  淬了冰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慕西看著羅伯特,心中又是一陣刺痛。

  很久沒有聽到雄主叫他「西西」了。

  這個親昵的稱呼,曾經是他們之間的專屬,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

  慕西的眼眶又酸又脹。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拼命忍住,不讓它們落下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羅伯特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就算是變心不愛了,也總該有個理由吧?

  可羅伯特卻從未給他一個解釋,只一味地指責他無理取鬧。

  慕西扯起唇角,笑的比哭還難看,笑容中充滿無盡的蒼涼。

  「雄主,這裡是您的家,我只是無關緊要的房客。

  您從未信過我,這些年,您納了一個又一個的雌侍、雌奴,我可有刁難過誰嗎?」

  慕西啞著嗓音,質問聲透露出深深的絕望。

  對上羅伯特冰冷的目光,他心如刀割,劇痛無比。

  「慕西,你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嗎?」

  慕西嘴裡嘗到咸澀的眼淚。

  又是無理取鬧。

  他的婚姻就是一個笑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聽到自己的聲音。

  「好,我淨身出戶。」

  羅伯特語氣冷淡,隱忍著怒火。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哭哭啼啼回來求我。」

  「我絕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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